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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1章(8~11节)  

2008-02-22 23:03:57|  分类: 《启示录》1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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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英译:“I am the Alpha and the Omega,”says the Lord God,who is and who was and is to come,the Almighty。

 

日译:神である主、常にいまし、昔いまし、後に来られる方、万物の支配者がこう言われる。「わたしはアルファであり、オメガである。」

 

我汉译:“我是阿拉法和欧米伽”上帝之神说,他是存在于现在、过去和将来的万能之主。

 

原汉译:主 神说:“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嘎,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我在停顿之后又继续了,犹如词语总是一个接着一个出现,但你真的以为这些接连出现的词语都是有意义的?我需要对话,对话就得有对象,我不是镜中的我,我从来不从镜中看自己,我是谁?

    我又看到了已经过去很久的那本书:《爱与意志》,那是一种不知不觉的隐藏,就在第163 页上:“如果他(酗酒者)能够从各种各样的知觉方式中,选中一种知觉方式来把握未来;如果他能够毅然认定,他除了是一个酒鬼之外,什么也不是,他就不可能继续做一个酒鬼。对于他,自我拯救的道德行为只能是牢牢记住自己的真实‘姓名’。—— 威廉·詹姆斯:《心理学原理》”

    谁是“万能的?”英词“the Almighty”是“全能者”的意思。日译为“万物的支配者”。原汉译是“全能者”,不就是英译吗?但我选择了“万能之主”。偏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词语”吗?这真是使我困惑的现实问题。

    我又看到了“上帝神”和“统治者上帝”,那是英词“the Lord God”。日译为“神是主”;原汉译为“主 神”,在主和神之间有一个“空格”。不象似遗漏一个字,也不象似打印出错,总有点道理。我的汉译就是“上帝之神”。上帝是唯一的,神也是唯一的,两者是同一的。日译的“神是主”也可理解为“主是神”,与我汉译可说意思一样,但表达上有所不同。至于英译的“Lord”,到底是“God”的“同位语”还是“修饰语”呢?原汉译似为“同位语”而并列,而我汉译似为“修饰语”而有先后。也许,彼此都归于一种“理”。

    当我意识到再倾听一次“上帝之主”的声音时,我发觉从上帝发出的“人名”之音中有了问题。英译之音为“Omega”,原汉译用“俄梅嘎”,这是用汉字来谐音,不表示具体意义,甚至无法知道性别。日译用片假名注音,也是起到谐音作用,不能表示其他意思。而我采用“欧米伽”之汉译,自以为比“俄梅嘎”为好,似乎阅读和朗读时更为“通顺”,但也只是一厢情愿。另外,“欧米伽”这三个汉字组合,也受到瑞士名表“欧米伽”译词的潜意识影响,因为该译词已经“公认”了。那么,现在用于“上帝发出的人名”之译音,就一定合适吗?我无法确认,但也不愿修改,更不会采用原汉译。

    我试图从《爱与意志》中找到能够对应的一页,哪怕几行也好,但是我突然觉得很不耐烦,我不想找到任何一页,即便其中就有对应的内容。我抗拒自己的需求和选择,我成功了,那就是不看不找。

 

 

英译:A Vision of Christ

 

日译:「人の子のような方」のヨハネへの命令

 

    我汉译:犹如人子者给约翰的命令

 

    原汉译:基督的异象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原汉译如同英译,但我的汉译却跟从日译,我以为日译更加切合将要出现的内容,所以乐于接受。手边正好有一本书,历史悠久,纸张已黄,充满齿轮的咀嚼声。法国拉·梅特里(La Mettie)在《人是机器》(L’Homme Machine)第32页说:“正像提琴的一根弦或钢琴的一个键受到振动而发出一个声响一样,被波浪所打击的脑弦也被激动起来,发出或重新发出那些触动它们的话语。”

    象“异象”这样的词语,当然具有神秘感,同时也有“恐怖的潜在威胁”,这“异象”想干什么?它在暗示什么?我似乎看见了那不是影子的影子,那是活动的影子。《人是机器》第32页又说:“人类运用了一些什么方法使自己的头脑装满了各种观念 —— 自然之所以制造这个头脑,本来也就是为了接纳这些观念。”在第33页又说:“只要脑子里一刻画出这些区别的符号,心灵也就必然检别出这些区别之间的种种关系了;如果没有符号的发现或语言的发明,心灵是不可能作出这种检别的。”

    符号的世界,文字的选择犹如大海捞鱼,有时盲目,有时如愿。我不甘心苦苦思索,能够让词语自觉自愿地出现,如同海藻那样显现在鱼的视野之中,那是怎样的景象?符号的飘散,词语的沉浮,阳光追逐阴影,阴影变幻无穷,也许一切都是“异象”,我感觉到了生存压力。

    我又一次看到了“人子者”这种译名,这是“我汉译”,但我觉得陌生,似乎这是别人强加于我的“符号”。那是谁呢?可能是谁呢?难道就是被称作这个“符号”的“人”吗?为什么在这里我汉译不用“基督”之译名呢?原汉译不是译得很正统吗?再说“人子者”并不“优美”,我不喜欢这个译名,但又“割舍不了”似的,我仿佛陷入到一种困境:那就是“将就”。

 

 

                                                                              (9)

 

英译:I,John ,your brother who share with you in Jesus the persecution and

the kingdom and the patient endurance,was on the island called Patmos because of the word of God and the testimony of Jesus。

 

日译:私ヨハネは、あなたがたの兄弟であり、あなたがたとともにイエスにある苦難と御國と忍耐とにあずかっている者であって、神のことばとイエスのあかしとのゆえに、パトモスという島にいた。

 

我汉译:我,约翰,是你们的兄弟;在耶稣所受的迫害中、在耶稣所在的国土中、在耶稣所持久的忍耐中,我和你们一块有份,共同具有。为了上帝的指示和耶稣的证明,我过去曾在名叫派特墨斯的岛上。

 

原汉译:我约翰就是你们的兄弟,和你们在耶稣的患难、国度、忍耐里一同有份,为神的道,并为给耶稣作的见证,曾在那名叫拔摩的海岛上。

                           

                               (9)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我有预感,果然出现了。“迫害”这样的词语,作为英译,可以接受。原汉译也是“迫害”,如出一辙,是一辆车吗?那就看一看日译:“苦难”,那是不言而喻的“苦难”。但我不愿完全认同,我的汉译是:“患难”。因为“迫害”,那是人对人所具有的含义,也就是人祸,但为什么不可能存在自然对人的“天灾”呢?互相会起作用。人祸引起天灾,天灾加重人祸,都可能发生。

    我曾想避开《爱与意志》第237页的这一段:“问题恰恰在于人往往总是希望,总是意欲去反对他的邻人;人的想象不仅是我们能够创造相互之间的愿望的源泉,它同时也受个人自身的局限,受个人信念和经验的局限。因此,在我们的愿望中就始终有对他人施暴和对自己施暴的因素,不管我们对自己进行过多么透彻的分析,不管我们接受过多少上帝的恩惠,也不管我们有过多少次大彻大悟的体验。”其实,我们总是回到原来的地方,重新兜圈子。

    怎样面对“share with”这个英语词组?该词义是“分割,或分派”。日译为:“有关系”,原汉译则为:“一同有份”。我的汉译是:“一块有份,共同具有”。这里似乎存在很多可能性:其一,约翰和那些兄弟也参予迫害过耶稣;其二,约翰和那些兄弟也遭受过迫害,甚至同耶稣一样受罪;其三,约翰和那些兄弟也生活在耶稣生活过的国土上;其四,约翰和那些兄弟也在忍耐,甚至如同耶稣那般持久。似乎又是一个圈套,当我们面对种种可能性之时。

    一个看来最明白不过的英语词组“the word of God”却不那么简单。英译可以是:“神或上帝的文字、消息、诺言、命令等。”而日译可以为:“神的话语”属于有文字的语言,也能包含其他。那么,原汉译就是:“神的道”。道,出现在这里,未免有点玄乎。若是“真理”,无须解释,绝对好。还是通过我的汉译来理解:“上帝的指示”。这是具有文字的语言,也明确了上下关系,具有鲜明的等级意识。这里没有什么平等可言!

    《人论》第151页还是值得一看:“语言的起源问题,在任何时候都对人类心灵有着不可思议的诱惑力。人类在其蒙昧初开之际就已对此感到惊奇。许多神话都告诉我们,人是如何从上帝本身那里或靠着一个神圣的导师的帮助而学会说话的。如果我们接受了神话思想的这个首要前提,对语言起源的这种兴趣就是容易理解的了。”但我还是不理解,我似乎在机械地翻译和走动。如果翻译也是一种走动,那一定是“精神的走动”,也就有了“时态关系”。

显然,“was”英译就表明:“存在的过去时态”。日译也是:“存在的过去时态”。而原汉译是:“曾在”。这是“在过去的概念中”,可以理解为:这是其中之一的“曾在”,也可以有其他地方。于是,我的汉译为:过去在 —— 显得一直就在那岛上,更具有恒久神圣性。但愿我的思维没有待错了岛屿。

不过,还是留下了疑问:是否东方语言,都不太讲究语义的严密性,反映了思维的非逻辑性?“启示”不置可否。

 

 

                                                                    (10~11)

 

英译:I was in the spirit on the Lord’s day ,and I heard behind me a loud voice like a trumpet ,saying,“Write in a book what you see and send it to the seven churches,to Ephesus,to Smyrna,to Pergamum,to Thyatira,to Sardis,to Philadelphia,and to Laodicea。”

 

日译:私は、主の日に御霊に感じ、私のうしろにラッパの音のような大きな声を聞いた。その声はこう言った。「あなたの見ることを巻物にしるして、七つの教会、すなわち、エベソ、スミルナ、ベルガモ、テアテラ、サルデス、フィラデルフィヤ、ラオデキヤに送りなさい。」

 

我汉译:在主之日那一天,我处于神灵感召的精神状态中,我听到在我后面,有很大的声音,如同吹号。那声音道:“把你看见的都记述在书籍上,并送达那七个教会:埃贝索,斯米亚纳,帕伽姆,司亚提拉,萨底斯,菲拉迭亚,劳迪亚。”

 

原汉译:当主日,我被圣灵感动,听见在我后面有大声音如吹号,“你所看见的,当写在书上,达与以弗所、士每那、别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铁非、老底嘉那七个教会。”

 

                              (10~1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我的精神受到振动,不过接触了这一个英词:“the spirit”,英译为:神灵,精神。日译为:感受到神灵。原汉译为:被圣灵感动。其实还未到这种程度,有意拔高了,反而是种损害,怎能滥用“感动”!相比之下,还是日译比较贴切。而我的汉译是在日译的基础上:“处于神灵感召的精神状态中”。这是强调一种精神状态,一种很微妙的人与神的接触关系。

《人论》第128页:“没有任何宗教曾会想过要割断甚至放松自然与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在伟大的伦理宗教中这种联系是在新的意义上被系住并拉紧的。”你在多大程度上感受到“Write”这个“独一无二”的英词?你可以英译为:“写”,日译为:“记述”,原汉译为:“写”,几乎等同于英译。这种“写”,具有自创性,本意应是照办照抄,而不能自己发挥。我的汉译如同日译:“记述”,因为我要强调它的记录性和传达性,它只是一种“拍照”的工具。

重复“记述”和不断“记述”,是没有区别的。正是在这层意义上,我又继续“翻译”。我希望找到一种“融合的方法”,能够把所有的“文字”有效地组合起来,反映出本来的含义。

象“the Lord’s day”这样的英语词组一出现,就想理解它的真实性。 英译为:地主,以及上帝等。日译为:主之日。原汉译为:主日。我也不觉得还有更好的译法,但还是跟从了日译:“主之日”。我视上帝为天上之帝,而另一种称呼,则是地下之主。这是上帝超越了天地之分,好像与我无关。

《爱与意志》第253页:“海德格尔一再说,人是关心存在的存在物。”我只是关心“翻译”的进展,我和“翻译”平行并肩,建立了一种很奇怪的关系。我依赖于它的延伸,好像连接着它的“眼神”,然而,事实上,却是它依存于我的意志和耐力。还是《爱与意志》,但已经返回到了前面第161页:“丧失世界即丧失自我,反过来,丧失自我也就是丧失世界。”翻译的同时,也就是丧失自我世界。我感到难受,那是因为我意识到了“麻木的需求”。

谁在发出一种特殊的声音?“a loud voice like a trumpet”就是这样的英词在发声,英译为:大声象喇叭。日译为:“喇叭那样的大声”。原汉译为:“大声音如吹号”。我的汉译是:“很大的声音,如同吹号”。我的感觉就是:不但声音响,而且如雷灌耳,能够接受。《爱与意志》第204页:“意志的危机并非来源于个人世界中力量的有无,而是来自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其结果则是意志的瘫痪。”我无法求助,犹如上帝没有想到过求助一样。

我依然没有摆脱难受,眼前的这个问题是:教会名的翻译,原汉译的译音和汉字搭配,都不行,连勉强都说不上。但已成为“约定俗成”,实在尴尬;不改,瞧着就难受。但用六点省略号就能对付过去吗?我要译出,强迫自己把它们译出,不然就不完整,好象一种空缺,再说也不过是“译名”罢了,又无规范可言,那就试试看。没想到劝说自己这么难,谁在抵拒我?我不能就这么跳过去,必须译出来,这才正经,这才是正事,这也就是我的正视。我终于消除了那些可计数的符号,我又走上了正规之路。当我匆急地译完之后,我才问自己:这是地名还是人名?也就是说是地名还是人名来代表教会名。估计是地名,但也可能是人名,以先知作为“教会名”完全可能,比如说,基督教不就以“基督”为名吗。

《人论》第157页:“近代语言学家们仍然提到约成于公元前350-250年的巴尼尼(Panini)的梵语语法,把它看作人类智慧最伟大的丰碑之一。他们认为,知道今天还没有其他语言被这样完善地描述过。”怎么才能甩掉语言?即便已经有了现成的所谓“文字”。难道打哑语吗?语言交流是人的最大功能,也是智慧的最大体现,为什么要隔绝语言甚至文字呢?但译名能说明什么?这样的“音译名”能够代表“那个地名或人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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