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为未来读书的博客

 
 
 

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1章完(12~20节)  

2008-02-26 22:02:09|  分类: 《启示录》1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2~13)

 

英译:Then I turned to see whose voice it was that spoke to me,and on turning

I saw seven golden lampstands,and in the midst of the lampstands I saw one like the Son of Man,clothed with a long robe and with a goden sash across his chest。

 

日译:そこで私は、私に語りかける声を見ようとして振り向いた。振り向くと、七つの金の燭台が見えた。それらの燭台の真中には、足までたれた衣を着て、胸に金の帯を締めた、人の子のような方が見えた。

 

我汉译:于是,我想转身看一看,是谁在跟我说话;刚转过身,就看见七座黄金烛台。在烛台中间,我看见一个人,犹如(人的儿子)耶稣基督。他身穿长袍,系着黄金胸腰带。

 

原汉译:我转过身来,要看是谁发声与我说话;既转过来,就看见七个金灯台。灯台中间有一位好象人子,身穿长衣,直垂到脚,胸间束着金带。

 

(12~1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我一直在克制自己,在不同的词语中保持平衡,但往往吃力不讨好。这个英词“golden lampstand”,英译是:黄金灯柱。日译是:金的烛台。原汉译是:“金灯台”。我的汉译是:黄金烛台。看来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却反映出“历史距离”。烛台的出现,早于灯台,这是现代意义的灯台,不是指代所有可以发光的灯台。也许我是太偏爱烛台了,不但汉字的“形象”引人注目,烛台的形象更为“触目惊心”,因为那是“光”的最好形象。

我从来不避开“光”的照射,因为我总能看见投影。投影覆盖了“原罪”,“原罪”无法消除,只要“光”还存在,即便蜡烛流光了。

《上帝道成肉身的隐喻》第131页:“‘赎罪’一词已深深地植根于基督教话语,以致于几乎每一位神学家都感到有责任在这一话题下提出某种学说。然而,该词之用法如此不同,以致于其中有些学说除了名称之外毫无共同之处。在其宽泛的词源意义中,at-one-ment 意指与上帝合一 —— 这种合一不是本体论意义上说的,而是在进入与我们创造主的合适关系之中这一意义上说的,它是救赎的过程或状态。但在其较狭隘的意义上说,赎罪指的是获得救赎的具体方法,人们预设了得救的障碍是罪。”

由于“Son of Man”这个英词的出现,英译为:人之子,日译也一样,原汉译为:人子。我的汉译为:人的儿子。我知道这不是通常的“人”,我觉得“眼睛”很沉重,我仿佛面对的就是“上帝的儿子”,也即耶稣基督。如果这是扩充一种神圣的称呼,是否表明给人、给我们带来了亲近感:因为他是上帝的儿子,就象人一样,或者有人的模样,但“还不是人”。《上帝道成肉身的隐喻》第131页:“正是在这一语境中,我们看到了惩罚、救赎、献祭、供奉、牺牲、抵罪、苦行赎罪、替代、宽恕、宣判无罪、赎价、赦免、赦罪等观念,它们构成了观念的复合体,长期以来是西方或拉丁基督教发展的核心。”不知怎么,尽管我汉译为“人的儿子”,总是觉得不尽人意,总觉得欠缺了什么,但总是找不到“那个词”、那个能够真正代表“他”的词。我希望能够找得到,但又肯定不了,我不敢许诺,任何发誓都是微不足道的“呓语”。

接着,从原汉译中出现了:身穿长衣,直垂到脚”,英词是“clothed with a long robe”。日译中也有:“身穿垂到脚的衣服”。我以为这是对沙漠地区长袍的理解,也许为了表明耶稣的神圣性,不能让他再裸露身体。我的汉译可以采纳这种“细节描写”,但我未照搬,因为“长袍长到脚面是种常识”,没必要啰嗦。

还有对“那个人”衣着的描述。英词词组“with a goden sash across his chest”

英译可为:束金胸带,也可说肩带或腰带。 日译为:束金胸带。原汉译为:胸间束着金带。我的汉译为:系着黄金胸腰带。似乎该是肩腰式黄金饰带,一种授勋金带的模样。对宽松无扣的长袍来说,肩带和腰带都具有实用性和装饰性,可以显示身份和尊严。

 

 

(14~16)

 

英译:His head and his hair were white as white wool ,white as snow;his eyes were like a flame of fire,his feet were like burnished bronze,refined as in a furnace,and his voice was like the sound of many waters。In his right hand he held seven stars,and from his mouth came a sharp,two-edged sword,and his face was like the sun shining with full force。

 

日译:その頭と髪の毛は、白い羊毛のように、また雪のように白く、その目は、燃える炎のようであった。その足は、炉で精錬されて光り輝く真鍮のようであり、その声は、大水の音のようであった。また、右手に七つの星を持ち、口からは鋭い両刃の剣が出ており、顔は強く照り輝く太陽のようであった。

 

我汉译:他的头和头发是白的,白如羊毛、白如雪;他的眼睛犹如火焰;他的脚足好象熔炉精炼出来的青铜,闪闪发亮;他的声音如同大水之声;他右手拿着七颗星,从嘴里出来一把两刃利剑;他的脸容好似明亮无比的阳光。

 

原汉译:他的头与发皆白,如白羊毛,如雪,眼目如同火焰,脚好象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声音如同众水的声音。他右手拿着七星,从他口中出来一把两刃的利剑,面貌如同烈日放光。

 

(14~1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英词“feet”,英译为:脚。日译为:足。原汉译为:脚。我的汉译为:脚足。恐怕我是“多此一举”,但我考虑的是“双音词”具有“强调性”。其他如“eyes”,英译和日译一样:“眼”。原汉译用了一个双音词“眼目”,但显得“陈旧”,不入眼。于是,我用相当通俗的“眼睛”。此外,英词“face”,英译为“脸”。日译同为“脸”,原汉译为:“面貌”,我的汉译则为:“脸容”。            

对英词“many waters”英译可为:众多的水。日译为:大水,我的汉译也为“大水”,而原汉译如同英译:众水。感觉不舒服,若是“众人”就能接受,是阅读习惯的缘故吗?还有“like the sun shining”英语词组,英译为“如同太阳光”,日译可为“犹如强烈照射的明亮太阳”,原汉译为:如同烈日放光,我的汉译为:好似明亮无比的阳光。我相信选词的不同,感觉到的“词义”也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我喜欢服从自己的感觉,不然就“透不过气来”。

似乎只剩下《爱与意志》可以领悟了,我翻到了第195页:“我们真正的困境在于:出于对人的恐惧,我们已丧失了对人的爱、对人的肯定和成为一个人的意志。—— 尼采。”也许这才是合适的选择,其实我并不清楚。我又看到了英词“like burnished bronze”,这是词组,原汉译为:“好象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似通非通的翻译。我的汉译则为:“好象熔炉精炼出来的青铜,闪闪发亮”。自我感觉良好的翻译,也费了相当心思,哪有手到便来的好事。

 

                                                                                                  

(17~20)

 

英译:when I saw him,I fell at his feet as though dead。But he placed his right hand on me,saying,“do not be afraid;I am the first and the last,and the living one。I was dead,and see,I am alive forever and ever;and have the keys of Death and of Hades。Now write what you have seen,what is,and what is to take place after this。As for the mystery of the seven stars that you saw in my right hand,and the seven golden lampstands:the seven sters are the angels of the seven churches,and the seven lampstands are the seven churches。”

 

日译:それで私は、この方を見たとき、その足もとに倒れて死者のようになった。しかし彼は右手を私の上に置いてこう言われた。恐れるな。わたしは最初であり、最後であり、生きている者である。わたしは死んだが、見よ、いつまでも生きている。また、死とハデスとのかぎを持っている。そこで、あなたの見た事、今ある事、この後に起こる事を書き記。わたしの右の手の中に見えた七つの星と、七つの金の燭台について、その秘められた意味を言えば、七つの星は七つの教会の御使いたち、七つの燭台は七つの教会である。

 

我汉译:因此,我一看见他,就扑倒在他脚下,仿佛死了一般。他把右手放在我身上,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是起始者和最终者,我一直存在着。我曾死过,但你瞧:现在我却活着,我还将永远活着,并且握有死亡和地狱的钥匙。因而,你要把现在所看见的和今后所发生的事都记述下来。至于你已看见的在我右手中的七颗星,还有七个黄金烛台,其奥秘在于:那七颗星是七个教会的使者,那七个烛台是七个教会。”

 

原汉译:我一看见,就仆倒在他脚前,像死了一样。他用右手按着我说:“不要惧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所以你要把所看见的和现在的事,并将来必成的事都写出来。论到你所看见、在我右手中的七星和七个金灯台的奥秘,那七星就是七个教会的使者,七灯台就是七个教会。”

 

(17~2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是很关键的一句英语:“I am the first and the last,and the living one”,相对应的日语是:“わたしは最初であり、最後であり、生きている者である。”原汉译为:“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又是那存活的。”我实在难以容忍这样的汉译,毫无语言的美感韵律。我的汉译为:“我是起始者和最终者,我一直存在着。”这是同一种文字,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一句很重要,是超越时空的话语,必须认真对待。这是一种定义,这里必须插入《上帝道成肉身的隐喻》第87页“耶稣基督既会死又不会死。然而,说得更确切些,作为人,他会死;作为神,他不会死。Davis 1988,第57页。”同页上“他并非有时为神有时为人;也没有这样一个处境:耶稣作为人可以记起他以前作为上帝时所做的事。他必须同时既是人又是神 —— ”。这不是《爱与意志》中的片断。我差一点搞错,幸亏及时发觉。我从无意识中觉醒,我看到了“The first”和“The last”,但没看见“The living one”。我没想过这是否属于现世的“遗憾”,也没想过这是否属于神灵的“罪”。

  评论这张
 
阅读(6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