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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三章结束(17~22节)  

2008-03-26 22:46:43|  分类: 《启示录》3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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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英译:For you say,‘I am rich,I have prospered,and I need nothing。’You do not realize that you are wretched pitiable,poor,blind,and naked。

 

日译:貴方は自分は富んでいる、豊かになった、乏しいものは何もないと言って、実は自分が惨めで哀れで、貧しくて、盲目で裸の者であることを知らない。

 

我汉译:你说自己:‘是个富人,生意昌盛,什么都有。’其实你还没意识到:你既凄惨又可怜,是个瞎了眼又一无蔽体的穷人。”

 

原汉译:你说:我是富足,已经发了财,一样都不缺,却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怜、贫穷、瞎眼、赤身的。

 

(17)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应该有一种叙述文体来表达这种词语现象,那就是:言语是多余的。是人避开语词,还是真的语词成了“多余”,我不明白。上帝的存在,就因为人有太多的不明白。上帝就是一种让人明白的“语词”。你不会说,但你会明白过来,就在你人生的道路上,就在你辨别需要什么“野草”的时候。

    我想走到街上去,直接呼吸即将黄昏的空气,今日多云,明日晴天。但你能够漠视这“17”一小节的内容吗?《财富与贫困》第134页:“金钱在男人生活中比在女人生活中更具有直接的决定性的意义,而女人往往不能了解什么是在职男人生死攸关的事情。男人的所得,不象女人的收入,它不仅决定他的生活水平,而且也决定他结婚和生男育女的可能性 —— 不管他能不能做个有性生活能力的男人。因此,男人的工作在爱情中能找到它最深的根源。”

    这个世界,解决了多少财富与贫困的问题?上帝却用词语解决了。

 

 

(18)

 

英译:Therefore I counsel you to buy from me gold refined by fire so that you may be rich;and white robes to clothe you and to keep the shame of your nakedness from being seen;and salve to anoint your eyes so that you may see。”

 

日译:私は、貴方に忠告する。豊かな者となるために、火で精錬された金を私から買いなさい。また、貴方の裸の恥を表さないために着る白い衣を買いなさい。また、目が見えるようになるため、目に塗る目薬を買いなさい。”

 

我汉译:因而,我给你如此忠告:你要想成为富人,就从我这里购买黄金,它是用火精炼而成;此外,对于你的赤身裸体,你想要遮羞,就去穿上白色长袍;还有,你想要看得见,就把药膏涂上你的眼睛。

 

原汉译:我劝你向我买火炼的金子,叫你富足;又买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耻不露出来;又买眼药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见。”

 

(1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译:“Therefore I counsel you to buy … to clothe … to anoint …”,必须承认,与我的汉译基本相同。日译却为:“私は、貴方に忠告する…買いなさい…買いなさい…買いなさい”。同原汉译几乎一致。 原汉译为:“我劝你向我买…又买…又买…”;这三个分句分别为“买”,但无此义。我的汉译为:“我给你如此忠告:…就从我这里购买 … 穿上 … 涂上”;在三个分句中,只有一句为“买”。但原汉译和日译也许有如此“逻辑”:买了黄金,就可以或说就是为了“买衣”、为了“买药”。而我的汉译和英译,似乎就有这样的“逻辑”:穿上“已有的白袍”、抹上“已有的眼药”。

那么,到底是逻辑支配词语、还是词语支配逻辑?我在判断的胡同里寻找出口,左右都是高墙深园,有些花木偶尔挑出,只能看不能吃。那胡同还在延伸,出口似乎就在任何看不清楚的地方。我曾经跳起来,试图摘下那些目及的花木,但并不如愿。这些花木是有弹性的,她们似乎并不受高墙深园的束缚,但总是在胡同里忽隐忽现。这也许是一种诱惑,但我并不那么容易被迷惑,我只是觉得走在胡同里,却绝不是在漫步。悠闲是很难的,胡同根本不是消遣的场所,因为总有霉味在剥夺空气。我不知道自己的胡同投影是否越走越狭隘,未知数依然是胡同本身。

 

 

(19~20)

 

英译:“I reprove and discipline those whom I love。Be earnest,therefore,and repent 。Listen!I am standing at the door,knocking;if you hear my voice and open the door,I will come in to you and eat with you,and you with me。

 

日译:“私は、愛する者をしかったり、懲らしめたりする。だから、熱心になって、悔い改めなさい。見よ。私は、戸の外に立ってたたく。だれでも、私の声を聞いて戸をあけるから、私は、彼のところにはいって、彼とともに食事をし、彼も私とともに食事する。

 

我汉译:“即便对我所爱的人,我也要斥责和惩戒。因此,你要真诚,还要悔悟。听着!我已经站在你的家门口,正在叩门。如果你听到我的声音,打开了门,我将进来和你一起用餐,也就是你和我共同吃饭。

 

原汉译:“凡我所疼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他,所以你要发热心,也要悔改。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

 

(19~2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译:“Be earnest,therefore,and repent”,日译为:“だから、熱心になって、悔い改めなさい”,原汉译为:“所以你要发热心,也要悔改”。最初我的汉译为:“因此,你要真正地悔悟”;现在,我改译为:“因此,你要真诚,还要悔悟。”原汉译的“发热心”,实在叫我“难受”,因为联想到了“发热”;一旦改为“真诚”,那就“大不一样”了。词语是有生命力的,必须尽力赋予,这来自译者的内心感受,你要看准词语的表现力,不能让它“轻飘无力”。

就在《想象心理学》第三章【意象与思想】中,第176页:“实际上,思想并不是建立在对象上的,或许更应该说是作为对象出现的,如果一个观念以一系列综合性联结在一起的想象性意识活动为形式得到发展的话,那么,它就会使这种作为意象的对象具有一种活力。它时而表现在这方面,时而又表现在另外的一方面;时而具有这样的确定性,时而又具有某种别样的确定性。”

上帝并没有玩弄词语,甚至可以认定根本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人无法超越上帝,就在词语之中、就在词语建立起来的所有确定性之中。

于是,我还会从后往前地去寻求、那些也许还没有明确含义的词句。这句英译:“I reprove and discipline those whom I love”,怎么理解?日译的理解是:“私は、愛する者をしかったり、懲らしめたりする私は、”,原汉译的理解是:“凡我所疼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他”;那么我呢?我的汉译、也就是我的理解是:“即便对我所爱的人,我也要斥责和惩戒”。

词语并不那么严密地固定在一个位置上,但你又能怎样地活用词语呢?你是先想象、还是先观察?但词语总是独立在你的意识之外,你以为词语鸷鸟、就那么容易进入你的猛禽之脑笼吗?我常常感叹词语的空白和空泛,仅仅靠想象去填充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就连想象本身也需要生活的支撑,而生活的不断打击往往是催命的、致命的。一片想象的树林出现在你眼前,使你害怕的不是看不见和摸不到这片树林,而是你靠什么来维持这片树林的存在。

 

 

(21~22)

 

英译:To the one who conquers I will give a place with me on my throne,just as I myself conquered and sat down with my Father on his throne。22,Let anyone who has an ear listen to what the Spirit is saying to the churches。”

 

日译:勝利を得る者を、私と共に私の座に着かせよう。それは、私が勝利を得て、私の父と共に父の御座に着いたのと同じである。22、耳のある者は御霊が諸教会に言われることを聞きなさい。”

 

我汉译:对于那个战胜了艰难困苦的人,我将给他一个位置,与我同坐我的王位;这犹如我自己成了战胜者,与我父亲同坐他的王位。凡是有耳朵的人,都要倾听神灵对众教会所说的话。”

 

原汉译:得胜的,我要赐他在我宝座上与我同坐,就如我得了胜,在我父的宝座上与他同坐一般。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21~22)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我注意到最先出现的,总是英译的句子:“I will come in to you and eat with you,and you with me。”然后是日译的相应句子:“彼のにはいって彼とともに食事をし彼も私とともに食事する”。这里不同语言的共同性,是人为的理解。还能延伸到更多的语言系统中去,原汉译是其中的一种:“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我的汉译也是其中的一种:“我将进来和你一起用餐,也就是你和我共同吃饭”。如此互相发生联系,不能说就万事大吉了。

我觉得还未得到解决的问题,也许更多。但我不愿纠缠下去,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比如说,这一句英译:“To the one who conquers”。原汉译就是:“得胜的”,而且始终是“同一个词”。如此翻译,总显得突兀,不甚明了,难以解释似的。为什么我会这么理解?参照日译:“勝利を得る者”,几乎就是原汉译的另一种文字“得胜者”,难道日译是从原汉译而转译来的吗?

对此,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翻译,也就是坚持自己的理解:“对于那个战胜了艰难困苦的人”,但是否特指那最终成王者呢?我吃不准。上帝也没有暗示我,词语却不受管辖地出来了,好像我的意识是没有门可言的、我的意志更是没有空间层次的。

就在《想象心理学》第238页:“当我们回过来看错觉的时候,我们首先便发现了意识的那些痉挛抽搐,这种痉挛抽搐使得无论是‘听觉的’还是‘视觉的’想象性意识都突然呈现出来。毫无疑问,这些意识完全是自发的:任何其他的意识都不可能存在。而且,毫无疑问,这也是由一种令人窘困的眩晕造成的一种既成形式。实际上,错觉是遵循近似观察原则的,表现出词语自动错觉的患者是知道什么人无需改变声音便会用他的那张嘴说话的。”人,都是上帝的患者,依靠错觉来理解上帝和上帝的行为方式。上帝选择了词语这种工具,来支配和调教人的精神和生活。然而,人是多么容易怀疑一切呀!当你怀疑词语的时候,你就怀疑自己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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