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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四章(1~4节)  

2008-03-28 22:30:09|  分类: 《启示录》4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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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四章1 ~ 4节)

 

 

英译:The Heavenly Worship

 

日译:天での光景と長老たちの礼拝

 

我汉译:天上的敬拜

 

原汉译:天上的敬拜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译:“The Heavenly Worship”,相当于整个一章的标题和提示。原汉译为“天上的敬拜”,很贴切,我也如此翻译,唯独日译“独辟蹊径”,“天での光景と長老たちの礼拝”可译为:“天上的光景和长老们的礼拜”。这不是“误译”,而是一种“颇有意味”的意译。相比而言,日译的意思,更有提示性,并且概括了基本内容。但我没采用,尽管考虑到了,可见“好的”即便受到赞赏,也未必最后“接纳”。

   在气温突然升高的大陆环境中,看书也许能够稳定疲乏的情绪。翻找出这本书并不难:《论法国改革之路 —— 法令改变不了社会》(On ne change pas la societe  par decret),作者是法国人米歇尔·克罗齐埃(Michel Crozier),就在小标题【瓜分蛋糕的角逐】中,第154页:“瓜分蛋糕是一种困难的勾当,它使所有伙伴都陷入一种精神上的困境中。只有引进更多的光明并迫使那些垄断部门和禁猎区开放,才有可能改善这种情况。”

    精神上的有效刺激,有时要比凉爽的空气更为怡人。但我仿佛置身于周末的噪音之中,私人的空间,却无法独自消受安静。如此开放,犹如强迫接受你所拒绝的东西。但这不过是地下的光景,还是回到天上吧!

 

 

(1)

 

英译:After this I looked, and there in heaven a door stood open! And the first voice, which I had heard speaking to me like a trumpet, said, “Come up here, and I will show you what must take place after this.”

 

日译:その後、私は見た。天に一つの開いた門があった。また、先にラッパのような声で私に呼びかけるのが聞こえたあの初めの声が言った。「ここに上れ。この後、必ず起こる事を貴方に示そう。」

 

我汉译:之后,我看天上,见到一扇天门打开着。我听到的第一声,犹如喇叭,那声音对我说:“快上来!我将让你看到其后必定出现的事情。”

 

原汉译:此后,我观看,见天上有门打开了。我初次听见好像吹号的声音,对我说:“你上到这里来,我要将以后必成的事指示你。”

 

(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句英译:“in heaven a door stood open”,原汉译为:“天上有门打开了”, 日译为:“天に一つの開いた門があった”,我汉译为:“一扇天门打开着”。对“天门”而言,英译和原汉译都不明确其“量词”,而日译和我汉译则为“一”。到底“天门”有几扇?很想知道,不过实在无知;但既然有门打开着,至少有一扇,这是不会错的,只不过觉得少了什么,也许狭窄了点,全部开放才真够宽敞无比的,这才是天门的感觉。

    如果要了解历史的感觉,看来离不开书的词语所引起的启示,文字的历史作用就在这里。《历史中的英雄》(The hero in history)大概就是这样一本书。作者是美国人悉尼·胡克(Sidney hook),就在第48页:“把斯宾塞的主张化为最简单的形式就是:不要以伟人来解释他的当时环境,或以当时环境来解释伟人,而宁可以当时以前的世界形势来做为解释伟人和当时环境这两方面的根据。在某种意义上,这个说法是颇为天真的。”上帝创造了很多英雄人物,还有所谓不依靠上帝的英雄豪杰,这些都发生在词语的差别上,永远会争论不休。

 

 

(2)

 

英译:At once I was in the spirit, and there in heaven stood a throne, with one seated on the throne!

 

日译:たちまち私は御霊に感じた。すると見よ。天に一つの御座があり、その御座に着いている方があり、

 

我汉译:立刻我就感受到了神灵,并且看到天庭里安放着一张王座,上面端坐着一位君王。

 

原汉译:我立刻被神灵感动,见有一个宝座安置在天上,又有一位坐在宝座上。

 

(2)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句英译:“with one seated on the throne”,日译为:“その御座に着いている方があり”,原汉译为:“又有一位坐在宝座上”,大意如此,但不知为何不直接用“君王”这个词语?看不出有避讳的需要。因而,我的汉译为:“上面端坐着一位君王”。其实英词“the throne”,可以两用,既用于“王座”,又用于“君王”,这里一词两用是可取的。

    我看不出词语在书中的地位和好坏,但仍然面临着对书的选择。《历史中的英雄》依然还会打开,就在第95页:“一个受了欺骗的回顾会把不可预料的事情错当作事有前定。历史上一切久已确定的事情以及不能改变的事情,对于人们所发生的催眠作用,往往会使天真的人错认为这些东西有着一种隐藏着的目的;并使虔诚的人错把历史的裁判亵渎地当做了上帝的裁判。”

    历史选择了很多自以为合乎历史的词语,其实很可能一钱不值,甚至很快就被湮没在历史的垃圾之中;如果沉沦在历史的地狱深处,倒还有可能“六十年风水轮流转”。历史的低俗和高超,凡人总是身在其中,不知所以;而英雄们,在上帝眼中,总是难免身败名裂的。

 

 

(3)

 

英译:And the one seated there looks like jasper and carnelian,and around the throne is a rainbow that looks like an emerald。

 

日译:その方は、碧玉や赤めのうのように見え、その御座の回りには、緑玉のように見える虹があった。

 

我汉译:那君王,看上去好似碧玉和红玛瑙;那王座,围绕着翡翠般的一道霓虹。

 

原汉译:看那坐着的,好像碧玉和红宝石,又有虹围着宝座,好像绿宝石。

 

(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现在,天上的宝物尽量展现出来了,都是石头,无论怎样的色泽,名贵至今,依然还在天上,这是令人瞩目、叫人垂涎的。但仰望的感觉就是“石头的感觉”吗?也许是平视的错觉。人,从来没有天那么高,也从来没有飞离过天的高度;人,总是在上帝的手掌里。天上的石头,就是云雾彩霞,谁都捉摸不透,只有上帝清楚什么叫“偶然性”。

    就在《历史中的英雄》第100页:“在某种意味上说,所谓偶然就是一种被给予的、或被发现的事物,它的存在在逻辑上不是必然的;而它的不存在,在逻辑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在这种意义上,可以说:任何存在于世间的东西没有不是偶然的,连那描述偶然事件怎样发生相互关系的规律也不能例外。”

    生存在偶然性中,却从来感觉不到偶然的存在。上帝的存在一定是偶然的,知道上帝的存在也是偶然的。偶然这个词语,有无限大的空间,也有相应的无限的时间。今日我的偶然性,就体现在我能够使用“偶然”这个词语,而且不是唯一的最后的“那一次”。

 

 

(4)

 

英译:Around the throne are twenty-four thrones, and seated on the thrones are twenty-four elder, dressed in white robes, with golden crowns on their heads.

 

日译:また、御座の回りに二十四の座があった。これらの座には、白い衣を着て、金の冠を頭にかぶった二十四人の長老たちがすわっていた。

 

我汉译:在那王座四周还有二十四张天座,上面坐着二十四位长老。他们身穿白长袍,头戴黄金冠冕。

 

原汉译:宝座的周围又有二十四个座位,其上坐着二十四位长老,身穿白衣,头上戴着金冠冕。

 

(4)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句英译:“Around the throne are twenty-four thrones”,日译为:“御座の回りに二十四の座があった”原汉译为:“宝座的周围又有二十四个座位”,我汉译为:“在那王座四周还有二十四张天座”。对于英词“throne”,日译和原汉译都把复数的此词译为“座位”,以示“等级区别”;但我的汉译却是例外,在修辞上精到为:“天座”。为什么英词不用普通的“座位”,显然天上和地下的“座位”是有区别的。可以说“天座”就是人间的“王座”,甚至是“王座的王座”,所以英译可说是很讲究“修辞手法”的,而且很有令人琢磨的引伸意味。

    我似乎急不可耐地找到了这本一时时髦的书:《现象学的观念》(Die ldee der phanomenologie),二十多年前的中文名字,作者是德国人埃德蒙德·胡塞尔(Edmund Husserl),一翻翻到了第11页:“现象学的还原就是说:所有超越之物(没有内在地给予我的东西)都必须给以无效的标志,即:它们的存在,它们的有效性不能作为存在和有效性本身,至多只能作为有效性现象。我所能运用的一切科学,如全部心理学、全部自然科学,都只能作为现象,而不能作为有效的、对我说来可作为开端运用的真理体系,不能作为前提,甚至不能作为假说。”    够抽象的表述,也够词语的词语。无论天上地下,都在现象之中,还不是意象阶段,完全可能就是制造的幻觉:自造的和他造的幻觉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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