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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四章(5~7节)  

2008-04-01 22:45:25|  分类: 《启示录》4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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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四章5 ~ 7节)

 

(5)

 

英译:Coming from the throne are flashes of lightning,and rumblings and peals of thunder,and in front of the throne burn seven flaming torches,which are the seven spirits of God;

 

日译:御座からいなずまと声と雷鳴が起こった。七つの灯火が御座の前で燃えていた。神の七つの御霊である。

 

我汉译:随之,从那王座发出电闪雷鸣;而在王座之前熊熊燃烧着七把火炬,这些火炬就是上帝的七个神灵。

 

原汉译:有闪电、声音、雷轰从宝座中发出。又有七盏火灯在宝座前点着,这七灯就是神的七灵。

 

(5)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词:“torch”,其义可为“火把、火炬、启发之物等”。日译为“灯火”,原汉译为“火灯”,意思都一样,要反映出“灯”这个“现代词”。看来,“火灯”自然要比“火把”一类、要“先进”和具有“文明词性”,因为地下肯定要比天上“野蛮”和“未开化”。但我觉得人类手上的灯永远不能跟天上神的火炬相提并论,所以我的汉译为:“火炬”。火舌,那样千变万化的窜跳,犹如生命的核心和精神的源泉,只能来自不灭的火炬。

    还是回到足够抽象的领域。《现象学的观念》,第21页:“认识也象出现在世界中的一切事物一样,以某种方式成为问题,认识成为自然研究的客体。认识是自然的一个事实,它是任何一个认识着的有机生物的体验,它是一个心理事实。人们可以根据它的种类和它的联系形式,象对待每一心理事实那样对它进行描述,并在它的生物发生学的联系中进行研究。”

    当语词左右思维的时候,除非你放弃思维,不然还得把词语返回到“它的现象学表面”。于是,上帝成了现象学的一个“专用名词现象”,而上帝化了七天时间所创造的一切,也一起成了“现象学的最大现象”,这就是古往今来的人所具有的心理事实。

 

 

(6)

 

英译:and in front of the throne there is something like a sea of glass,like crystal。Around the throne,and on each side of the throne,are four liying creatures,full of eyes in front and behind:

 

日译:御座の前は、水晶に似たガラスの海のようであった。御座の中央と御座の回りに、前もうしろも目で満ちた四つの生き物がいた。

 

我汉译:在那王座之前,还有水晶般的玻璃之海洋。在王座四周,每个角上又都有四种活的生物,这些生物的身前身后,长满眼睛。

 

原汉译:宝座前好像一个玻璃海,如同水晶。宝座中和宝座周围有四个活物,前后遍体满了眼睛。

 

(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词:“liying creature”,日译为:“生き物”,原汉译为:“活物”,我的汉译为:“活的生物”。单就这个英词“creature”来说,其义就有“人,动物,傀儡,奴隶等”。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词语,但日译、原汉译和我的汉译,都译得很简单,完全是中性词的采用。为什么不能译为“怪物”?怪物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呢?神秘而可怕?或者亲切而可爱?恐怕前者的感觉占上风。即便置身于童话世界,怪物的形象还未知以前,怪物的意识已经影响、甚至左右了心理。我的内心一直在争斗,就是这个词语应该赋予什么“先验形象”?

    如果直接使用“怪物”,那悬念也就小得多,剩下的也就是“怪到什么模样”而已。而况这些怪物属于“神圣的天上”,是否有点“不正不祥”?甚至还会联想到“魔鬼”,魔鬼不就是一种无孔不入、上天入地的“怪物”吗?

    有一本二十年前的书,叫《新工具》(Novum organum),作者是英国人培根(Francis Bacon),就在第二卷之三十,第180页:“(九)跨界的事例 —— 这也叫作两属的事例。这种事例展示着仿佛由两个种属合成的一种物体,或者说仿佛是介乎两个种属之间发育尚未成熟的物体。这些事例大可算入独特的亦即不规则的事例之列,因为在自然的整个范围内它们乃是稀罕的、异乎寻常的东西。…… ‘那最丑陋的畜生,猿猴,是和我们何等相像啊!’…… ”

显然,介于两者之间的生物,是一种很有趣的自然现象,因为增加了词语表述的准确难度,也就是“似是而非”的全面性。所以“想象和怀念魔鬼”,往往是一种“心理现实”,它几乎成全了“所有先验的可能性”。

 

 

(7)

 

英译:the first living creature like a lion,the second living like ox,the third liying creature with a face like a human face,and the four living creature like a flying eagle。

 

日译:第一の生き物は、獅子のようだあり、第二の生き物は雄牛のようであり、第三の生き物は人間のような顔を持ち、第四の生き物は空飛ぶ鷲のようであった。

 

我汉译:第一种生物象狮子;第二种生物象公牛;第三种生物,似有一张人脸;第四种生物,好象空中飞鹰。

 

原汉译:第一个活物像狮子,第二个像牛犊,第三个脸面像人,第四个像飞鹰。

 

(7)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我不明白原汉译为什么要把英词“ox”译成“牛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立意”吗?有这种“意译”的必要吗?日译为:“雄牛”,我的汉译为:“公牛”。难道公牛的形象不如牛犊吗?牛犊不怕虎的结果,还是很快会被吃掉;但一头“斗牛”、一头“野牛”、一头“疯牛”、一头“发情期的痴牛”,老虎可就没那么容易到口,还可能伤了它自己。

    就在选择词语的时候,往往会“屈服”于某些词语,有时钻一钻牛角尖,就会服从更高层的词语、就能发现更有意义的词语。有些词语显得很怪气很别扭,有的词语已经很陈旧很荒僻,重新整合词语,可以焕发词语的生命力。

    感觉真好,一翻就在《新工具》第249页:“第一种运动是物质中的抗拒运动。这是物质的每一个别部分所固有;物质凭着它才绝对地抗拒遭受消灭。任何火,任何重量即压力,任何强暴,以至任何长时间,都不能把物质的哪怕是极小极小的任何部分化为无,它永远总有在那里,永远总占着某些空间。你无论把它置于何种窘境,它总会借改变形式或改变位置的方法把自己解脱出来。如果这些都不行,它就原封不动存在下去。总之它绝不会走到无有或无所在的途径上去。”

    当你滥用词语的时候,你会若有所思吗?当你面临词语的贫乏之时,你就能学会精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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