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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五章(8~11节)  

2008-04-21 15:30:47|  分类: 《启示录》5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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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英译:When he had taken the scroll,the four living creatures and the twenty-four elders fell before the Lamb,each holding a harp and golden bowls full of incense,which are the prayers of the saints。

 

日译:彼が巻物を受け取ったとき、四つの生き物と二十四人の長老は、おのおの、竪琴と、香のいっぱいった金の鉢とを持って、子羊の前に平伏した。この香は聖徒たちの祈りである。

 

我汉译:当他-这羔羊拿去那文卷之时,那四种怪异动物和二十四位长老就匍匐在这羔羊面前;他们各自拿着竖琴和放满香的黄金炉,这香是圣徒们用于祈祷的。

 

原汉译:他既拿了书卷,四活物和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羔羊面前,各自拿着琴和盛满了香的金炉,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

 

(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句英译:“incense,which are the prayers of the saints。”,日译为:“この香は聖徒たちの祈りである 。”,原汉译为:“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最初,我以为不该把香视为祈祷本身,而英译、日译跟原汉译一样,但我不能照译。

我的汉译为:“这香是圣徒们用于祈祷的。”,因为香是祈祷仪式的用物。随后,我又觉得“把香和香火视为祈祷本身”也未尝不可,甚至更有隐喻性和诗意。不过,我仍然没有改变当初的翻译,也许我太固执于这句话的直观表达、太注重比喻的确切意味、太拘泥于自己的译文。

    从《彻底的经验主义》中能够发现这一段,完全是随意的一瞥,就在第六篇【活动的经验】第84页:“论敌们甚至互相不了解。布拉德雷先生对沃德先生说:我不管你的神论是什么,而你的妄诞的心理学在这里可以是福音书,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过,如果天启真会有一种意义,那么我敢说:这种神论如果不是混乱的无法从中发现什么意义,那么就是,如果它能够凑成任何一种确定的陈述的话,那种陈述也是假的。”理解也是一种经验,但对别人的词语陈述,理解很可能是曲解;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自己的词语理解也会“不理解”。                                                                               

 

(9~10)

 

英译:  They sing a new song:

     “You are worthy to take the scroll

and to open its seals,

for you were slaughtered and by your blood you

ransomed for God

saints from every tribe and language and

people and nation;

you have made them to be a kingdom and

priests serving our God,

and they will reign on earth。”

 

日译: 彼らは、新しい歌を歌って言った。

「あなたは、巻物を受け取って、その封印を解くのに

 相応しい方です。

あなたは、屠られてその血により、あらゆる部族、国語、民族、国民の中から、神のために人々を贖い

私たちの神のために、この人々を王国とし、

祭司とされました。

彼らは地上を治めるのです。」

 

我汉译:他们咏唱一支新歌:

“只有您才配得上

揭开那封印和展开那文卷,

因为您曾被宰杀

又以您的如此之血

为了上帝而救赎那些圣徒,

他们来自各部落、各语种、各民众、各国家。

 您又使他们建立王国

又当牧师来侍奉我们的上帝,

他们将统治这个世界。”

 

原汉译:他们唱新歌说:

“你配拿书卷,

配揭开七印,                                                      

因为你曾被杀,

用自己的血从各族、各方、各民、各国中买了人来

叫他们归于 神,

 又叫他们成为国民,

作祭司,归于 神,

在地上执掌王权。”

 

(9~1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译的这几句诗歌:“by your blood you \ ransomed for God \ saints from every

tribe and language and people and nation;”日译为:“その血により、あらゆる部族、国語、民族、\ 国民の中から、神のために人々を贖い”,原汉译为:“用自己的血从各族、各方、各民、各国中买了人来 \ 叫他们归于 神,”,我的汉译为:“又以您的如此之血 \ 为了上帝而救赎那些圣徒,\ 他们来自各部落、各语种、各民众、各国家。”

这首诗歌不同寻常。我的理解是:日译的救赎对象是人人,不分等级层次;原汉译是买人,也就是任何人的意思。但英译则是人中人,或说是人上人,显然耶稣首先救赎的是建立王国的统治者,其次是侍奉上帝的牧师,普通民众是靠这些统治者和牧师来支配引导的。他们是上帝的仆人、百姓的生活导师和精神领袖。如此比较,显得原汉译很糟糕,而且“买了人来”这种词语,实在不能作“诗歌”。

我终于忍不住去翻开《宗教与文学》中宗教诗歌这一章,第139页:“宗教情绪是人们所知的最崇高的情绪。但即使是在基督教的欧洲,它也并未被证明是诗歌的最肥沃的土壤。尽管伟大的宗教诗人并不亚于任何伟大的世俗诗人,但他们在人数上却少于伟大的世俗诗人。而且很大一部分宗教诗歌写得相当糟糕,以至平庸的赞美诗因其矫揉造作、墨守陈规而成为笑柄。那些同时乞灵于神圣的谬斯和世俗的谬斯的诗人,除了极个别例外,大都觉得同世俗的谬斯在一起更为自在。”我不知道原诗作者属于哪一类诗人,但其诗作经过长期的辗转译解,恐怕已经面目全非。不过,那种强烈的宗教情绪还是感受得到的,还有扑面而来的“原始社会压力”也能感受得到。

因而,对于这个英词“ransom”,其名词性用法“敲诈、勒索”相当于动名词,甚至可以作为“动词”使用。在英语中作“及物动词”,在日语中作“他动词”。在动词性使用中,英词其义为“赎回、勒索赎金等”,但原汉译却译成了“买了人来”;日译的“贖い”也有“救赎”的含义,如同我的汉译。

是否“买人”比“救赎”更具有本质性?是否这样的“奴隶买卖”意味着“人身自由”?如果“救赎”就意味着“人身解放”,那么“这买了人来”也就可以理解了。

看来,《第一哲学沉思集》中的这一段还是有点意义,“第六个沉思 —— 论物质性东西的存在;论人的灵魂和肉体之间的实在区别”,第84页:“可是,既然上帝不是骗子,那么显然他不会自己直接地,也不会通过什么造物的媒介(在这个造物里并不是形式地,而仅仅是卓越地包含观念的实在性)把这些东西的观念送给我。因为,既然没有给我任何功能来认识事情是这样的,反而给我一个非常大的倾向性使我相信它们是物体性的东西送给我的,或者来自物体性的东西的,那么如果事实上这些观念不是来自或产生于物体性的东西而是来自或产生于别的原因,我就看不出怎么能辩解它不是一个骗局。因此必须承认有物体性的东西存在。”我觉得累,这位译者大概比我还要累,但作者呢?到底是作者的思路表达不清楚,还是译者的思路跟不上作者?这样的阅读,堆彻如此反复不休的词语,到底说明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只有这样才算讨论或者论辩问题?我感到困惑不解。

 

 

(11)

 

英译:Then I looked,and I heard the voice of many angels surrounding the throne and the living creatures and the elders;they numbered myriads of myriads and thousands of thousands,

 

日译:また私は見た。私は、御座と生き物と長老たちとの回りに、多くの御使いたちの声を聞いた。その数は万の幾万倍、千の幾千倍であった。

 

我汉译:随后我看到,并且听到许多天使的声音,他们聚集在那王座、那些怪异动物和长老们的周围;他们成千上万,无法计数。

 

原汉译:我又看见且听见宝座与活物并长老的周围有许多天使的声音,他们的数目有千千万万,

 

(1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这句英译:“they numbered myriads of myriads and thousands of thousands,”,日译为:“その数は万の幾万倍、千の幾千倍であった。”,原汉译为:“他们的数目有千千万万,”有趣的是,日译似乎是对原汉译的转译:“这个数,是万的几万倍,是千的几千倍。”无论英译、日译还是原汉译,应该意识到“这个数字”不会是实数,而是“很多很多”的一种意译。怎样译得生动,富有层次感,还是有讲究的。我的汉译为:“他们成千上万,无法计数。”简明扼要,值得比较。

也许,能够联想到这一段也是有趣的。就在《第一哲学沉思集》中,“第四组反驳 —— 神学博士阿尔诺先生作”,第287页:“因为,就像圣奥古斯丁在《信仰的用途》第十五章里非常明见地指出那样,在人的精神里有三个东西,这三个东西之间有一个非常大的关系,几乎就像是一个东西似的,不过必须非常小心地区别开来。这三个东西就是:理解、相信、发谬论。谁理解是指由于一些确实可靠的道理而懂得了什么东西。谁相信是指谁由于什么严重的、强有力的权威的影响,把他由确实可靠的道理还弄不懂的东西信以为真。谁发谬论是指谁自认为知道其实他不知道的东西。”这段翻译还算比较清爽,容易误解的恐怕没有,但还是充斥了理性思维的种种概念,看来由不得译者。

这时,我想到了前不久几十盆分植的金边兰,还有走几步就光临的几处金边兰花坛。这些金边兰所具有的细长优美叶子,可谓成千上万,尽管还是数得清楚,仍然可以说难以计数;尤其是那些仿佛一夜爆发出来的枝条,上面簇满了新的金边小叶,更是无法计数。这是生物学原理,植物总是尽可能地扩充自己的生命空间。我又联想到了更长的一段,就在《第一哲学沉思集》中,“第四组反驳 —— 神学博士阿尔诺先生作”,第216页:“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对笛卡尔先生所说的,自然的光明告诉我们没有任何东西是不许问它为什么存在,或者不能追寻它的动力因的,或者,假如它没有动力因,那么问它为什么不需要动力因,我回答说,如果问上帝为什么存在,不应该用动力因回答,而只能这样地回答:因为他是上帝,也就是说,一个无限的存在体。如果问他的动力因是什么,就应该这样地回答:他不需要动力因。最后,如果问他为什么不需要动力因,就必须回答说:因为他是一个无限的存在体,他的存在性就是他的本质;因为只有这样的一些东西才需要动力因,在这些东西里,允许把现实的存在性同本质分别开。”金边兰也许就是一种命题。上帝创造了人,同时也创造了金边兰;人在不断繁衍,金边兰也在不断生长,但谁先谁后、谁生谁死、谁繁荣谁绝种呢?我不会把金边兰比作自己,因为我还不清楚我的人生“动力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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