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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七章(1~3节)  

2008-05-17 21:36:38|  分类: 《启示录》7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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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译:The 144,000 of Israel Sealed

 

日译:なし

 

我汉译:十四万四千以色列人接受上帝的印记

 

原汉译:十四万四千以色列人受印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可以说作为这一章中的分题,原汉译“十四万四千以色列人受印”同英译相吻合;但不知日译为何没有,添加日词“なし”是我对于这种状况的唯一“注解”。至于我的汉译,我把“印记”的来源“直接了当”了,因为我联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印记”,我不想“混为一谈”。

    首先,我就联想到了《瞧!这个人 —— 尼采自传》,作者是德国人。不料属于【拿来丛书】的这本书,竟然没有出处可引索。幸亏译者有所交代,因为不懂德文,从英译文本转译。二十年前的这本书,价格1元2角,共135页。

    我又打开了这本书,“上帝死了!”,好像就是从这本书里出来的。但对没有信仰的人来说,“上帝死了”和“什么人死了”没有多大的区别。故作震惊对麻木者来说是无用的。

    一翻就在第13页:“如果我向基督教挑战,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从基督教范围里没有碰到过不幸或困难之故 —— 最热心的基督徒们,总是对我表示善意。就个人而论,我是一个最反对基督教的人,我个人决不对那长时间的必然结果负责。”当时,我留下了一句“读书笔迹”:“挑战真理宣言书”。但在今日看来,这句话到底是:“向真理挑战的宣言书”、还是:“在挑战的真理宣言书”,难以确认,无法辨别。

 

 

(1)

 

英译:After this I saw four angels standing at the four corners of the earth,holding back the four winds of the earth so that no wind could blow on earth or sea or against any tree。

 

日译:この後、私は見た。四人の御使いが地の四隅に立って、地の四方の風を堅く押え、地にも海にもどんな木にも、吹き付けないようにしていた。

 

我汉译:在这之后,我看见四个天使分别站在地上的四角,控制住地上四方的风,于是没有风能吹到地上、大海以及所有的树木。

 

原汉译:此后,我看见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执掌地上四方的风,叫风不吹在地上、海上和树上。

 

(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no wind could blow on earth …”,原汉译为:“叫风不吹”,日译为:“吹き付けないようにしていた”,其义如同原汉译。但我不能如此盲目“跟进”,因为英词“blow on”,必须“善待”才好。在这里,按照英译理解,不是“有、还是没有风”的问题,而是“吹什么风”的问题。如果没有“吹凉”(blow on),可理解为“凉风”,那么“热风”就会“吹死一切”。因此,我的汉译为:“地上 … 吹不到凉风”。

    但是,当我再一次审阅这一段时,当我试图坚持自己的这种“译解”时,我发觉自己未免太“自信”了。我翻找了几本不同的词典,都没有找到“blow”与“on”的“搭配”,然而“电脑词典”却提供了这么一种“意思”。于是,我就一厢情愿地努力“凑出”这种意思出来。而且,“on”作为介词,该和后面的“earth or sea or against any tree ”有关。显然,原汉译和日译的理解是对的。我得改了,即“没有风能吹到地上 … ”,差一点我就得自己笑话自己了,其实我已经笑话过自己了。

    抹了一把汗,又喝了一罐冰啤酒,算是停顿一会。随后,我试图完全随意地再翻到点什么,一翻还是落到《瞧!这个人 —— 尼采自传》这本书上,第79页:“在我们生存的这块土地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满足我们。啊呀!有了这种远景在我们前面,在我们的内心和意识中又充满着燃烧的欲望,我们怎能对今天的人类感到满意呢?这已经够坏的了,但是,更有甚于此而且无可避免的,我们不会真正重视今天人类的最高目的和希望,或者说,我们对它们不会再加以考虑。”任何个体的有意识行为,最终都被群体的无知暴力所摧残,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今天也如此。

    对于这个英词:“holding back”,我已经想“省略不论”了,但压抑下去又翻了出来。原汉译为:“执掌”,我的汉译为:“控制住”,日译为:“堅く押え”。原汉译的“执掌”可视为“刚就任”,但还没有“进行工作”;而我的汉译之“控制住”,已经鲜明地表达了“动作已得到实施”,并且具有“不是得不到控制的”程度;日译的“堅く押え”也显示出和“控制住”相类似的“二层行为”意味。进一步说,原汉译的使役动词“叫”,本该体现在“执掌”这个“及物动词”的意义之中。

    已经有好几次,一翻就翻到了这一页,就是《快乐的科学》的【一,存在客体的导师】第28页:“或者我们会笑自己,如同笑那最实在的真理。因为对于真理的最高体验及所知仍嫌不足,即使是最具天才的人依然无法能望其项背!不过,笑声仍是充满希望的。当那句‘人类才是最重要的,个人算什么!’箴言被纳入人性之中,当最后的解脱捷径一直摆在你面前时,也许笑声和智慧便联结在一起(也许这就是唯一的“欢悦的智慧”)。无论如何,那总是两回事。同时,当存在的喜剧自身尚未成为一种自觉意识时,则它依旧是属于悲剧的、道德的和宗教的。”最初吸引我的是“笑”这个词语,我想知道“笑”意味着什么。但我看到最后一个词语“宗教的”,就觉得困惑不解,因为整段内容仿佛“支离破解”,不知原文表达如此,还是译成如此,甚至我不知该在哪儿中止它。

 

 

(2~3)

 

英译:I saw another angel ascending from the rising of the sun,having the seal of the living God,and he called with a loud voice to the four angels who had been given power to damage earth and sea,saying,“Do not damage the earth or the sea or the trees,until we have marked the servants of our God with a seal on their foreheads。”

 

日译:また私は見た。もうひとりの御使いが、生ける神の印を持って、日の出るほうから上って来た。彼は、地をも海をも損なう権威を与えられた四人の御使いたちに、大声で叫んで言った。「私たちが、神のしもべたちの額に印を押してしまうまで、地にも海にも木にも害を与えてはいけない。」

 

我汉译:我看见还有一位天使,从太阳升起的地方腾空而起,手里拿着永生上帝的印章,对那四个天使大声喊叫,因为他们已得到威权去伤害地上和大海,他说道:“在我们给上帝的仆人们额上印下标记之前,不要伤害地上、大海和树木!”

 

原汉译: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从日出之地上来,拿着永生 神的印。他就向那得着权柄能伤害地和海的四位天使大声喊着说:“地与海并树木,你们不可伤害,等我们印了我们 神众仆人的额。”

 

(2~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这一句英译:“who had been given power to damage”,日译为:“損なう権威を与えられた四人”原汉译为:“得着权柄能伤害 … 的四位”,我的汉译为:“他们已得到威权去伤害”。

    日译如同原汉译,但我的汉译却不同于原汉译。关键词在于“去伤害”和“能伤害”的区别。原汉译的“能伤害”,可以理解成:“能够伤害,但还未伤害”;而我的汉译“去伤害”,则可以理解成:“已经伤害了,还在伤害”。根据上段文的内容,显然这些一手掌控“风权”的天使,已经行使了威风,即中止了吹风。而本段文的内容,无非是行使“有条件的中止”,可视为呼吁式的命令。

    最初,我的汉译为:“他们已用威权伤害了”,比较现在所定的“他们已得到威权去伤害”,显然前者还不能反映:“已经开始的、并且还在继续的惩罚”之义。我觉得这样的比较理解是必须的、是含混不得的,由此得到了快乐,绝对的精神享受。

    因而,想到手中还有这本书《快乐的科学》,就是纯属偶然了。作者还是尼采,也是【拿来丛书】。换了个译者,还是没有文本出处,鲁迅的有关“拿来主义”作为“题字”,仍然当作“挡箭牌”来用。毫无疑问,这是二十年之前的书,二元六角,共323页。

    此书第133页:“117,良知的群体刺痛 —— 在整个人类生命的漫长岁月中,没有比感觉到自身的独立无依更叫人害怕的了;要独行,要感觉那份自主,既不指使谁,也不受谁的指使,只是单纯地代表个人 —— 对任何人来说,那不过是一种惩罚,而无乐趣可言,他注定‘要成为一个个体’。自由的思想被视为是不安的体现。”我仿佛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夜总会声音,那是女人的尖叫、又像争吵。如果这就是独立自由的象征,那确实叫我夜不能寐。在关窗之前,我分明意识到黄昏来临之时,那棵枇杷树间有过悦耳的鸟叫,也许是求爱的追逐和响应,还有二只出生不久的白猫在树下捉对打滚。

    还有这个英词:“the living God”,这是“省略”了一夜之后,又恢复出来的“专用名词”。原汉译为:“永生的神”,我的汉译为:“永生的上帝”。曾想译为:“永存的上帝”,或“永在的上帝”;如果硬译的话,也可以译为:“一直活着的上帝”。日译为:“生ける神”,大概就是属于硬译法,在日语常用词典里,还未成为专用名词。

    当我再次想到尼采的著作时,我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我了,现在我要问一问自己:什么对我才是合适的?因为我又翻到了那一段“随感式”的“名言”,就在《快乐的科学》第170页:“225,大自然 —— 邪恶一直有很大的影响力,而自然便是邪恶!让我们成为邪恶罢!—— 如此私底下去推断那些追求影响力的大人物,则往往会过于抬举他们为伟人。”我想跳过这一段,结果还是翻找到了,其实我并不喜欢,甚至已经产生了反感。语录式的文字,未必是思想的最佳载体,一旦被滥用,就失去了文字的潜在诱惑力。    还是不愿“省略掉”这个英词:“until”,原汉译为:“等”,其义该是:“在什么之后”,而我的汉译为:“在什么之前”,日译为:“まで”等同于我的汉译。尽管处理“前因后果”的关系上,原汉译和我汉译,二者都可以,但我觉得原汉译还是“笨拙”了些,过于按照英译的词序去“直译”。“吐掉”了这个词语的比较,我的心头好过不少,今日一下闷热起来的感觉仿佛也消除了,完全是心理作用。不过,《快乐的科学》第174页:“244,思想与文字 —— 我们无法用文字将自己的思想完全表达出来。”又钻进了我的脑子,成为身体洁净后的一种意识,不靠别人的思想来思索,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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