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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七章(4~10节)  

2008-05-20 22:00:35|  分类: 《启示录》7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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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英译:And I heard the number of those who were sealed,one hundred forty-four thousand,sealed out of every tribe of the people of Israel:

From the tribe of Judah twelve thousand sealed,from the tribe of Reubn twelve thousand,from the tribe of Gad twelve thousangd,

from the tribe of Asher twelve thousand,from the tribe of Naphtali twelve thousand,from the tribe of Manasseh twelve thousand,

from the tribe of Simeon twelve thousand,from the tribe of Issaeh twelve thousand,from the tribe of Issachar twelve thousand,

from the tribe of Zebulun twelve thousand,from the tribe of Joseph twelve thousang,from the tribe of Benjamin twelve thousand sealed。

 

日译:それから私が、印を押された人々の数を聞くと、イスラエルの子孫のあらゆる部族の者が印を押されていて、十四万四千人であった。

ユダの部族で印を押された者が一万二千人、ルべん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ガど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

アセル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ナフタリ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マナセ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

シメオン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レビ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イッサカル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

ゼブルン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ヨセフ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ベニヤミンの部族で一万二千人、印を押された者がいた。

 

我汉译:随后,我就听到接受印记的数量:以色列的各部族都受了印记,总共十四万四千人。首先,犹太部族接受印记一万二千人;其余,流本部族一万二千人;迦德部族一万二千人;亚西部族一万二千人;拿弗塔利部族一万二千人;玛拿西部族一万二千人;西缅部族一万二千人;利未部族一万二千人;以萨迦部族一万二千人;西布伦部族一万二千人;约瑟部族一万二千人;最后,本杰明部族接受印记一万二千人。

 

原汉译:我听见以色列人各支派中受印的数目有十四万四千;犹太支派中受印的有一万二千,流便支派中有一万二千,迦得支派中有一万二千,亚设支派中有一万二千,拿弗他利支派中有一万二千,玛拿西支派中有一万二千,西缅支派中有一万二千,利未支派中有一万二千,以萨迦支派中有一万二千,西布伦支派中有一万二千,约瑟支派中有一万二千,便雅悯支派中受印的有一万二千。

 

(4~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一开始,我不知道以色列有多少个部族得到了“上帝的印记”,一数才明白为十二个;每一个部族一万二千人,总数为十四万四千人。这个数目,在当时一定是很可观的,不然不会如此列举出来。但只要换个场所,也可说另指个地理位置,那就未免“小巫见大巫”了。

原汉译的老问题又“爆发”了,那就是“专用名词的译音”。对照一下我的汉译,也许有点意思,我汉译对原汉译:流本对流便,迦德对迦得,亚西对亚设,拿弗塔利对拿弗他利,玛拿西对玛拿西,西缅对西缅,利未对利未,以萨迦对以萨迦,西布伦对西布伦,约瑟对约瑟,本杰明对便雅悯。

命名是“重要的”,能否良好阅读、发音和记忆,也是“重要的”,甚至更为“重要的”。我汉译的“命名”,还没有“精工细作”,难免“得过且过”,因为已经“不太耐烦”了。犹如一种纠缠不休,急于摆脱为妙。不过,还是想到了《快乐的科学》中有这么一段,就在第116页:“102,给语言学者的话 —— 有人以为有些书是如此的有价值与高贵,以致需动用所有世代的学者(去诠释),在经过他们的努力之后,这些书仍能保持真实和易解 —— 再三强调这个信念是语言学者的目的。我们先假定这种稀世的人并不缺乏(虽然也许我们看不到),而他确实知道如何去使用这种有价值的书 ——”。我不想再摘引下去了,一种意思未完,另一种又冒出来,断断续续,不是深思熟虑的产物,恐怕也不能这么说,那算什么呢?随机地就这样冒了出来。

突然,我想到了花园里很有限的泥土,春笋才不管外面有多大空间,只是一个劲地冒出来。前不久,我还锯掉了一批胡乱长成的竹子,它们高过了三米左右的围墙,垂覆下来与其他花木竞争更好的生存。如今,这些纷纷出头的春笋,各自独立,看来只有地下才是互有联系的,而且还在盲目地伸展。

 

 

英译:The Multitude from Every Nation

 

日译:なし

 

我汉译:各国民众敬拜而来

 

原汉译:各国各族的人前来敬拜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曾有预感,知道日译又将“没有”,果然如此!还得补上一句日词:“なし”,作为“注解”。原汉译的:“前来敬拜”,是意译,也可说“添译”,可以认可,犹如一种“目的性说明”。我的汉译中:“敬拜而来”,也起到相同作用。

由于把尼采的书几乎都翻了出来,剩下的还想重温一下。《悲剧的诞生》,第75~76页:“这是我在那表现于奥狄帕斯身上的可怖的命运中所体会的:一个解开了自然之谜(亦即神秘的人面狮身兽之谜)的人,他必须同时又是他父亲的谋杀者,和他母亲的丈夫。破坏了自然的规则,就如同神话在轻轻地告诉我们说:智慧,尤其是狄奥尼索斯式的智慧,仍是一个反自然的罪恶,不管哪一个人,凡是自负于其才智者,而将自然投入毁坏的深渊中的,则他自己也必定要被自然所毁坏,‘智慧的刀口是向着聪明人的;智慧对于自然是一桩罪恶。’这便是在神话中所告诉我们的令人畏惧的话。”还是这种不清不楚的语言风格,我觉得偏见越来越浓厚了。又仿佛觉得所指是很明确的,就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可说活灵活现,但又什么也抓不住,好像不是呼吸空气的那种人,死尸,或者幽灵,已经受过“智慧刀口”之味的,但又不承认罪恶的。

上帝啊,现在还能宽恕谁呢?谁都以为自己是一尊人面狮身兽。

 

 

(9)

 

英译:After this I looked,and there was a great multitude that no one count,fromevery nation,from all tribes and peoples and languages,standing before the throne and before the Lamb,robed in white with palm branches in their hands。

 

日译:その後、私は見た。見よ。あらゆる国民、部族、民族、国語のうちから、誰にも数え切れぬほどのおおぜいの群衆が、白い衣を着、棕櫚の枝を手に持って、御座と子羊との前に立っていた。

 

我汉译:接着,我又看见许许多多的人,没有人数得清。他们来自每一个国家和部族、来自所有的民众和语言;他们身穿白色长袍,手拿棕榈枝,伫立在那王座和那羔羊之前。

 

原汉译:此后,我观看,见有许多的人,没有人能数过来,是从各国、各族、各民、各方来的,站在宝座和羔羊面前,身穿白衣,手拿棕榈枝,

 

(9)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这个英词:“languages”,日译为:“あらゆる … 国语”,我的汉译为:“所有的 … 语言”,唯独原汉译为:“各方”。日译的“国语”,不太确切,因为一国之中也许会有数种语言,而单指“国语”,即便包含几种国语,也不能揽括一国之中所有的语言。至于原汉译的“各方”,是有点离谱,各方很难代指“各种语言”。我的汉译,最初考虑为:“语系”,但从民族流变的过程看,觉得还是“语言”作“基本单元”较为慎重。

    我还得打开《悲剧的诞生》,完全随意地停留在102页:“如柏拉图所作的,尤利比底斯开始展现了一种和‘无理性’(irrational)的诗人相对的世界;他的美学公理是‘凡是美学的必定是自觉的’,这和苏格拉底所说的‘凡是善的必定是自觉的’是十分平行的。所以当我们称尤利比底斯为苏格拉底式美学的诗人时应当不至于有何不妥了。”

    我突然想到原汉译也许为了“译体的规整”,获取“一种表述风格”而将“languages”译为:“各方”;例如:“各国、各族、各民、各方”,并列“二字词”,难道不是吗?到底是有意识还是无意“成为”的?或者不过是文言“四字词”的“惯性”使然。再进一步从词义来琢磨,“各方”可以说指代了“所有的”,那么,不也就涵盖了“所有的语言”,但不属于人类的“语言”也在内吗?

    我以为:是人,必有语言,但不一定有文字。在此文本中的英词:“languages”,无论单数复数,都只是表示“人的语言”,绝非“万物的语言”。原汉译的“各方”,其语义的外延太宽泛,不如我汉译的“语言”那样直接明晰,但也不能否定:这终究也是一种译法。

    打开《悲剧的诞生》,依然由手指随意地决定哪一页,就在第67页:“我们都把所有的原始的美学现象看得太复杂且太抽象了,这实在是我们现代人的一种奇怪的缺点。就一个真实的诗人而言,隐喻(metaphor)并不是一种文饰(figure)或修辞(rhetoric),而是一种再现的意象,很具体地代表了他的概念,对他而言,一个角色并不是勉强地将许多个别的特征聚集在一块儿便算了,而是一个‘人物’,”,我必须中止摘引下去,还是老问题:不清不楚。而我的问题是:至今不认为:“各方”的译法是一种“隐喻”,也谈不上“文饰”和“修辞”,不过是“误译”和“意译”。

 

 

(10)

 

英译:Thay cried out in a loud voice,saying,“Salvation belongs to our God who is seated on the throne,and to the Lamb!”

 

日译:彼らは、大声出叫んで言った。「救い主は、御座にある私たちの神にあり、子羊にある。」

 

我汉译:他们大声叫喊道:“拯救,来自我们的上帝,他就坐在那王座上,还来自那羔羊!”

 

原汉译:大声喊着说:“愿救恩归与坐在宝座上的我们的 神,也归与羔羊。”

 

(1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belongs to”,原汉译为:“归与”,等同“归于”,其义为“属于”。我的汉译为:“来自”,是一种“意译”,要比“归与”更鲜明地体现了“动作主体”,比“归与”更具有“主体的排他性”。

    原汉译的“救恩归与 … 我们的神”,我汉译的“拯救,来自我们的上帝”,其本义和外涵都可谓:只有神给予我们救恩,只有上帝拯救我们。最初,我的汉译为:“在于”,也相当于“属于”,但更强调“正是”或“就是”的含义。日译的“神にあり”,也类似这样的译解。

    换一句话说,类似“荣耀归于神”,显得很自然,犹如花归于花园,“易于接受”这种表达,而且具有感染力;然而“救恩归与神”就比“拯救来自上帝”而“难于接受”了,这就是词语因为表达不同而产生的差异。

    好像《悲剧的诞生》中还有什么要我打开,一翻翻到了第109页:“事实是这样的,悲剧之所以失败,就苏格拉底而言是因为它并没有‘传达真理’,虽然它也曾告诉它‘后头的人’,那是些非哲学家:有了此双重理由来离开悲剧。”到底是词语创造了悲剧、还是悲剧创造了词语?尼采也许忘了阐述。    但是,对于这个英词:“Salvation”,其义是:“拯救、救助”。日译为:“救い主”,可译为:“拯救之主”。原汉译为:“救恩”,其义相当于:“拯救与施恩”。我的汉译为:“拯救”,如同英词之义。要说添加词义,当然因人而异,日译和原汉译,都算不上“过份”,但也说不上“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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