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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八章(1~5节)  

2008-05-27 22:57:41|  分类: 《启示录》8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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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译:The Seventh Seal and the Golden Censer

 

日译:なし

 

我汉译:第七封印与黄金香炉

 

原汉译:第七印和香炉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章的题目,没有日译似乎已有预感,但还是不知为什么。本来日译对于“题目一类的提示”是很用心的,因为这是吸引读者的“一种手段”,尤其是那些习惯通过“题目”来决定选择的读者,题目更不可缺少。之所以添加日词:“なし”,因为总比“空白”为好,尽管其义就是“空白”。但以后从本章内容来看,似乎之前第五章的日译“题目”已经包含,也许,已无必要,这就是日译没有标题的“原因”。

    还有原汉译的“香炉”,为什么遗漏它的“材质”?这可不是地下挖掘出来的“黄金宝”,也不是炼丹炼出来的“伪劣货”,而是属于天上的“压宝或镇宝”,是上帝的“所有物”。我的汉译从属英译,清朗实在。

    但是,探讨一下“题目”所暗示的内容还是有意义的。有一本书叫《美人与野兽:文学艺术中的怪诞》,作者是德国人(当时的西德人)沃尔夫冈·凯泽尔。就在第8页:“怪诞一词(包括名词和形容词)和其他语言中相应的词最早都来自意大利语。意大利语的La grottesca和grottesco与洞窟(grotta)一词有关,它们是新造来表示十五世纪末期发掘出来的一种装饰风格的词。最初的发掘地点在罗马,后来在意大利其他地方也有所发现,原来这种风格是一种当时还未有人知道的古代装饰画形式。人们很快又发现,这种风格根本不是罗马人的特产。它是在相对而言较晚的时期,即基督教时代的初期,作为一种新的风尚传入意大利的。”也许希腊离得太远了,但地名却比所有的地方来得真实,仿佛越遥远越响亮,真是不可思议的声响。

 

 

(1~2)

 

英译:When the Lamb opened the seventh seal,there was silence in heaven for about half an hour。and I saw the seven angels who stand before God,and seven trumpets were given to them。

 

日译:子羊が第七の印を解いたとき、天に半時間ばかり静けさがあった。それから私は、神の御前に立つ七人の御使いを見た。彼らに七つのラッパが与えられた。

 

我汉译:就在那羔羊揭开第七封印之时,天上寂静了大约半小时。随后,我就看到站在上帝面前的七个使者,他们得到了七个喇叭。

 

原汉译:羔羊揭开第七印的时候,天上寂静约有二刻。我看见那站在神面前的七位天使,有七枝号赐给他们。

 

(1~2)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trumpet”,原汉译为:“号”,我的汉译为:“喇叭”,日译也为:“ラッパ”(喇叭)。无论我的汉译还是日译,“喇叭”都是一种译音。日译的“词”处理,是“外来语”用片假名注音;而现代汉语的“词”,则用“象形文字”注音表示。这个“喇叭”汉词,用二个拟声词组合,很形象也传神;那二个口字边旁,犹如“多一张嘴”发出的声音,所以“响亮而悠远”。

    但为什么不用“号”这个词呢?“号”也有“口”,而且更象人的嘴所在的生理位置,难道是“一个口”不足以表达“trumpet”之义吗?“trumpet”可以译成“小号,”,但“中号”、“大号”就不行。然而,“喇叭”也有“大中小”之分,这里也只能理解成“小喇叭”,而不是“中喇叭”或“大喇叭”。再确切地说,无论“小号”还是“小喇叭”,都属于“军号”或“号角”一类,一吹特别响亮,令人“刮耳倾听。

看来,也许是原汉译习惯于“一字词”来翻译,而我的汉译则是采用现代汉语的外来语“双声词”。我以为,即便从“词的发音”上的感受来说,“喇叭”也要比“号”来得“悦耳”;此外,“号”之词使我联想到了“号子”;从“号子”引出了“号哭”,也就是“号恸”。显然,“喇叭”之词的现代感和“相对唯一性”,促使我作出了选择,而日译的选词大概也如此。

这时,我环顾四周,看到了书架上有书,不觉翻到了《视觉艺术的含义》(Meaning in the visual arts),作者是美国人E·潘诺夫斯基(Erwin Panofsky),随意地翻到了第一篇“肖像学与圣像学”,第43页:“澳洲丛林居民不可能认识《最后的晚餐》这幅作品的主题(subject),对他来说,这幅画仅仅是表达了一次兴奋的午餐聚会。要理解这幅绘画的肖像学含义,他就必须熟悉《福音书》的内容。当我们遇到一些再现了只有一般‘有教养的人’偶然知道的历史和神话题材的作品,而不是有关《圣经》的故事或场面时,我们都要变成澳洲的丛林居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活在现代丛林里,也不知道是否每日面对着《最后的晚餐》只知其名者,即便日夜研读《圣经》,《圣经》的显示还是“虚无飘渺”。只知“其然”已经足够,何必知晓“恐龙”从何而来!

 

 

(3)

 

英译:Another angel with a golden censer came and stood at the altar;he was given a great quantity of incense to offer with the prayers of all the saints on the golden altar that is before the throne。

 

日译:また、もうひとりの御使いが出て来て、金の香炉を持って祭壇のところに立った。彼にたくさんの香が与えられた。せべての聖徒の祈りとともに、御座の前にある金の祭壇の上に捧げるためであった。

 

我汉译:又有一位使者拿着黄金香炉前来,站在祭坛旁,他得到了很多祭香;这祭香和众圣徒的祈祷一起,祭献给那王座之前的黄金祭坛。

 

原汉译:另有一位天使拿着金香炉来站在祭坛旁边,有许多香赐给他,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宝座前的金坛上。

 

(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从英译句子来看,这一整段没有中顿,只用了一个分句。日译则分为三句式,其中还有三个中顿。原汉译则为一句,二个中顿。我的汉译则为一个分句,三个中顿。从句义上说,日译、原汉译和我汉译,大同小异,基本一致;但对句子的处理,很不一样。若滥用“各有千秋”,这是“含糊其词”。

    原汉译大致搬用英译的句式,感觉很不舒畅,仿佛后天的“生理缺陷”,可说是一种“过渡汉语”,也即文言文过渡到现代汉语的中间阶段。日译的句子处理得很通俗,显示出现代日语的成熟把握;我的汉译犹如日译,干净明快,没有拖沓和疙瘩。

    我想从已知的书中得到些什么,我翻找着《美人和野兽:文学艺术中的怪诞》,结果发现:想获得的东西没有,没想到的东西却出现了。就在第76页:“司各特给怪诞下的定义是值得注意的,因为他用了这一术语来指文学这一种类。我们也可以看到他是如何通过阿拉伯风格的绘画来下定义的。怪诞的这一用法当时在英语里还没有。毫无疑问,除了怪诞装饰而外,很早以前就可以说一个人物是怪诞的了。”

    就在梅雨季节发生的事情,可以集中在刚才过去的一瞬间。一阵黄昏狂风,阳台花架上的一盆兰花不见了,毫无踪影地消失了,但那木质花架还在原地。不必询问那阵狂风:你到底想干什么?狂风之后就是闪电,别以为那盆顿失的草本植物和天上的闪电有什么关系。上帝在这时候,最为明亮而清晰。

 

 

(4~5)

 

英译:And the smoke of the incense,with the prayers of the saints,rose before God from the hand of the angel。Then the angel took the censer and filled it with fire from the altar and threw it on the earth;and there were peals of thunder,rumblings,flashes of lightning,and an earthquake。

 

日译:香の煙は、聖徒たちの祈りとともに、御使いの手から、神の御前に立ち上った。それから、御使いは、その香炉を取り、祭壇の火でそれを満たしてから、地に投げつけた。すると、雷鳴と声と稲妻と地震が起こった。

 

我汉译:接着,那祭香的烟从那使者的手上,连同众圣徒的祈祷,一起升到了上帝面前。随之,这位使者装满一炉祭香,从祭坛取火点燃,投掷到大地上。于是,雷声隆隆,闪电晔晔,地震骤起。

 

原汉译: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从天使的手中一同升到神面前。天使拿着香炉,盛满了坛上的火,倒在地上,随着雷轰、大声、闪电、地震。

 

(4~5)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这一句:“the smoke of the incense,with the prayers of the saints,rose before God from the hand of the angel。”原汉译和日译一样,都把“祭香之烟”与“圣徒之祈祷”,视为来自“天使之手”。我只能接受那“祭香之烟”来自那“天使之手”,因为这祭香就在他手中;而这“手”,即便天使,也不会成了“祈祷的嘴”,除非“祈祷”只是“手的动作”而已。

    什么是直译法?也许英译这个文本就是“一个错误”,以致“一错再错”;也许对这句英译的理解,也可以如我的翻译那样,那就可以宽慰了。忠于原著,即便是所谓的,也不那么容易,还是小心为好、谨慎为妙,因为魔鬼就在身边等着显身。

    还是这本书,在三十五度高温中陪伴我。还得打开已经关闭的《美人和野兽:文学艺术中的怪诞》,但我需要停顿一下,我要去室外看一看狂风是否已经过去、雷电是否已经消失;自然,我也明白这本书就在我眼前,我随时可以打开,就在第163~164页:“莫根施特恩不提倡彻底的不可知论,他只是想利用对语言的天真信任的摆脱作为通向现实的道路;但不同于其它的当代怪诞作家,他坚信语言作存在。他摘引了艾客哈特的话:‘摧毁语言,随之摧毁所有一切事物和思想,剩下的是沉默,’然后他又补充说:‘这沉默就是 ——上帝。’”    这沉默的上帝,我似乎熟悉,因为我了解沉默意味着什么。但我马上又怀疑沉默是否就是美德的保证,也就是所谓洁身自好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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