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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九章(4~8节)  

2008-06-17 22:50:28|  分类: 《启示录》9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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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英译:They were told not to damage the grass of the earth or any green growth or any tree,but only those people who do not have the seal of God on their foreheads。

 

日译:そして彼らは、地の草やすべての青草や、すべての木には害を加えないで、ただ、額に神の印を押されていない人間にだけ害を加えるように言い渡された。

 

我汉译:它们被告知:不得伤害地上的草,以及所有的绿色植物和树木,但除了那些人、也就是额上没有上帝印记的人以外。

 

原汉译:并且吩咐它们说,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各样青物,并一切树木,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

 

(4)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我从不知道蝗虫爱什么?对于英词:“but only”,原汉译为:“惟独”,日译为:“ただ、~ だけ”,我的汉译为:“但除了~ 以外”。大同小异的译法,侧重点却不一样。蝗虫爱人,更爱稻子和一切生长物;没料到蝗虫的爱就是“伤害”、甚至“加害”于人,可见人是承受不起这种爱的。蝗虫对人如此要爱,那是因为人对蝗虫还认识太少,不然怎么解释?

也许蝗虫是一个很好的主题。人,一旦缺少了生活主题,蝗虫每年就飞来提醒一次,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还是《生活的意义与价值》,就在第8页:“人与宇宙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而且人在宇宙中占有一个独特的地位,被派有特殊的任务。从外表看,他属于一个可见世界,但是在内心,他已经发觉存在一个更深刻的实在。因为在他内心,世界生活首次获得了对其自由的清楚意识,不过,离开人的个体独创性与合作,这种发现是不可能的。”蝗虫是可见的世界,它与人的交往是有目的性的,所以它的绿幽幽外表不仅仅是一种伪装,犹如人的衣裳和发型。

 

 

(5)

 

英译:They were allowed to torture them for five months,but not kill them,and their torture was like the torture of a scorpion when it stings someone。

 

日译:しかし、人間を殺すことは許されず、ただ五ヶ月の間苦しめることだけが許された。その与えた苦痛は、蠍が人を刺したときのような苦痛であった。

 

我汉译:然而,蝗虫得到允许的是折磨这些人五个月,而不杀死他们;他们受到的痛苦,如同蝎子螫人时的那般痛苦。

 

原汉译:但不许蝗虫害死他们,只叫他们受痛苦五个月,这痛苦就像蝎子螫人的痛苦一样。

 

(5)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一看到英词:“torture”,我就敏感它的发音,不自觉地诵读了几遍,试图辨别读音是否走调。因为“torch”的发音很接近它,而且语义也有相同之处;而且我还联想到了:“torment”,其语义几乎和它一样。我还试图从词典里找出“tor”这个“独立词”或“前缀词”,但只有“top”这个“独立词”和“前缀词”。

    这一段英译中,“torture”出现了三次。第一次作动词用:“to torture them”,其后二次都作名词用:“their torture”,“the torture of a scorpion”。原汉译都可算作名词用:“受痛苦”,“这痛苦”,“螫人的痛苦”,都属于“偏正结构”。而我的汉译:第一次“折磨这些人”作为动词用,属于“动宾结构”;之后二次都作名词用:“受到的痛苦”,“螫人时的那般痛苦”,都属于“偏正结构”。日译的第一次为:“苦しめること”,则作“动词名词化”用;随后二次都作名词用:“その与えた苦痛”,“人を刺したときのような苦痛”。

    再从英词“torture”的“动词”与“名词”的语义差别来看。动词语义:“折磨、拷问、曲解、使弯曲”等;名词语义:“痛苦、折磨、拷问、拷打”等。我以为我的汉译和英译基本一致,使“这个词语”在动词作用上和名词作用上都起到了相应的作用,丰富了词语在句中的内在涵义和外在表现力。

    我又想到了《狄德罗哲学选集》,并非突然又对哲学发生了兴趣,而是手头没有更好的书可以打开阅读。就在第108页:“祈祷文 —— 上帝啊!我不知道你是否存在;但我将好像你看见我的灵魂一样来思想,好像我是在你面前一样来行动。”那么,这折磨人的痛苦到底是什么?“我在这世界中丝毫不要求你什么;因为事物的过程是本身必然的,如果你不存在的话;或者是由于你的命令,如果你存在的话。”显然,这痛苦还在折磨人,但又为什么?“当我知道你并不存在,或当我相信你存在而你要发怒时,我不能自禁地要爱真理和道德,而恨谎言和罪恶。”不管是折磨产生了痛苦,还是因为痛苦而去寻求折磨,难道能解决人的问题吗?“一个是为维护他自己而作辩护,另一个是为反对他自己而作辩护。”面对折磨和痛苦,人对人无法解释,只有上帝在记录。

 

 

(6)

 

英译:And in those days people will seek death but will not find it;they will long to die,but death will flee from them。

 

日译:その期間には、人々は死を求めるが、どうしても見出せず、死を願うが、死が彼らから逃げていくのである。

 

我汉译:在这期间,那些人欲求一死,但却得不到;巴望着快死,死却从他们那里走开。

 

原汉译: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愿意死,死却远避他们。

 

(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段具有奇妙的情感,那就是同死的关系,如此纠缠,确实难得。原汉译使用了“四个死字”,英译和日译是“三个死词”,我的汉译也是“三个死”。原汉译增添的“那个死字”,是英译的“it”;本是代词,偏要转译成“死字”,如此强化“死”的份量,是为了证明那“不可抗拒的力量”,还是出于这二个分句在“死字”上的平衡,不得而知。

    我不喜欢这个“突然而来的死”,尽管已经隐含了这个“多余的死”。与死相关的英词有“三个”:“find”,“long”,“flee”。

    我没想到“find”有那么多的语义:“找到、发现、感到、查明、得到、认为、见到~存在”,还有“裁决”等。必须面对英词的丰富性,汉词却无法找出可以对应的词语。还有“long”,一直视为“长久”,却还有“渴望”之义。原汉译为:“愿意”,我的汉译为:“巴望着”,还需要比较吗?最后那个“flee”,原汉译为:“远避”,我的汉译为:“走开”,日译则为:“逃げていく”(逃离)。尽管英译为:“flee”,其语义具有:“逃走、逃避、逃跑”,还有“消散、逃、消失”等。但我还是意译为:“走开”,因为这意味着“主动”和“有意识”,而不是“害怕”或“畏惧”。

    这一次我跳过了《狄德罗的哲学选集》,我一时觉得都可以摘录下来,但正因为这个缘故,我就中止了这种表现欲。结果又撞上了《为什么我不是基督教徒 —— 宗教和有关问题论文集》,如果这本书也是什么都可以摘录,那我就会再一次跳过去,寻求第三本书。但没有跳过去,就在第138页:“【十二】自由与学院 —— 自由观点和非自由观点的根本区别在于,前者认为一切问题都可以讨论,一切意见或多或少总有怀疑的余地;而后者则事先就认为某些意见绝对不可怀疑,认为绝对不能让人听到反对他们的意见。这一立场的荒谬在于相信,允许公正的调查就会使人们得出错误的结论;因此,无知是防止错误的唯一保证。这种观点是希望用理智而不是用偏见支配人类行动的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我觉得太长了,我的眼睛发酸,还有刺痛感,这是词语的过度刺激,我得停止“表现”。我的内心不得安宁,但又必须冷静下来。死,永远是冷静的水;你刚刚沐浴过那样的水,犹如一种醒后的安眠;地板就是宽大的双人床,死就是这样悄悄走开的。

 

 

(7~8)

 

英译:In appearance the locusts were like horses equipped for battle。On their heads were what looked like crowns of gold;their faces were like human faces,their hair like women’s hair,and their teeth like lions’teeth;

 

日译:その蝗の形は、出陣の用意の整った馬に似ていた。頭に金の冠のようなものを着け、顔は人間の顔のようであった。また女の髪のような毛があり、歯は、獅子の歯のようであった。

 

我汉译:这蝗虫显现的模样,犹如整装待发的战马。它们头上戴的,如同金王冠;它们的脸,如同人的脸;它们的头发,如同女人的头发;它们的牙齿,如同狮子的牙齿。

 

原汉译:蝗虫的形状好像预备出战的马一样,头上戴的好像金冠冕,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头发象女人的头发,牙齿象狮子的牙齿。

 

(7~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段的描绘,把蝗虫视作战马,真是绝妙!这是第一次见识如此的想象力。对我而言,蝗虫和战马都是陌生的动物和生物,但我却觉得蝗虫的头脸确实如同战马的头脸,这不是心理作用,而是一种“视觉对照”。

从《为什么我不是基督教徒 —— 宗教和有关问题论文集》中,我仿佛在寻找什么,但并不确切。一下翻到了【八】托马斯·潘恩的命运, 就在第101页:“托马斯·潘恩是两次革命的风云人物,而且还因为试图发动第三次革命几乎上了绞刑架,但是他的形象在我们今天却变得有点暗淡无光了。在我们的曾祖父眼中,他不啻是当世的撒旦,是反叛上帝又反叛君主的专搞颠覆的异教徒。他遭到一般谈不拢的三个人的极端仇视:他们是皮特、罗伯斯庇尔和华盛顿。”当人成了历史人物,那么同蝗虫有什么关系呢?血缘上风马牛不相及。但至少同战马有点关系,所谓叱咤疆场,不可一世,最终也难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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