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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九章(13~17节)  

2008-06-27 22:04:22|  分类: 《启示录》9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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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英译:Then the sixth angel blew his trumpet,and I heard a voice from the four horns of the golden altar before God,

 

日译:第六の御使いがラッパを吹き鳴らした。すると、私は神の御前にある金の祭壇の四隅から出る声を聞いた。

 

我汉译:当第六位使者吹起了第六只喇叭时,我就听见了声音,它来自上帝前面的黄金祭坛之四角。

 

原汉译:第六位天使吹号,我就听见有声音从神面前金坛的四角出来,

 

(1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angel”,那一袭白衣、轻翅翩然的可爱形象,实在不愿涂改。于是,原汉译为:“天使”,我的汉译就不能再“天使”,只能是:“使者”,而日译也是:“御使い”,使者之语义。其实,吹喇叭的天使形象,并非丑陋,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因为“吹出了灾难”,似乎也就“破坏”了她们的形象,只得放弃,还是“使者”可以接受,“他或他们”可以认可。

    现在,是我缠住了这本书,《为什么我不是基督教徒 —— 宗教和有关问题论文集》,我翻到了记忆不准确的地方,【十三】上帝的存在:罗素与耶稣会F·C·科普尔斯顿神甫的辩论,就在第153页:“罗素:首先,我愿意提出这一点,即一个词如果没有含义,就不能用起来方便。那听起来挺有道理,但事实上却并不正确。比如,就拿‘这’或‘比’这类词为例吧。你指不出这些词意味着什么物体,但它们却是非常有用的词;‘宇宙’这个词我看也一样。”那么,启示是否可以不通过“词语”而产生“奇迹”呢?人,是太容易相信奇迹了,我不就是其中的一个吗?而我的怀疑所具有的价值,也不过是为了证实奇迹“何时出现”而已。

 

 

(14)

 

英译:saying to the sixth angel who had the trumpet,“Release the four angels who are bound at the great river Euphrates。”

 

日译:その声がラッパを持っている第六の御使いに言った。「大川ユーフラテスの辺につながれている四人の御使いを解き放せ。」

 

我汉译:那声音对正吹喇叭的第六位使者说道:“把那四个使者释放了,他们被羁押在幼发拉底大河。”                            

 

原汉译:吩咐那吹号的第六位天使,说:“把那捆绑在幼发拉底大河的四个使者释放了。”

 

(14)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saying”,原汉译为:“吩咐”,我的汉译为:“说道”,日译为:“言った”,意思同我的汉译。从前后内容来说,“吩咐”未尚不可,但强化了语气,具有“命令性”;如此“过了头”,是否表明只有“吩咐”,才能体现“释放”的情景?

    还有英句:“who had the trumpet”,原汉译为:“那吹号的”,我的汉译为:“正吹喇叭的”,都是“意译”;只有日译:“ラッパを持っている”,“有着喇叭的”之语义,才算“直译”。看来对于这句“定语从句”,根据上下文意思,还是“意译”来得顺畅。

    酷暑正在四周,出门就是两个天地,我等待自己不再出汗,刚才拾掇了一些花草,又取下了一竹竿晾晒衣物。下午的头脑似乎永远不如深夜那么明晰,真是太容易疲倦了!数次闭上眼睛,脑子还在转动:哪一本书值得一翻?还是这一段,犹如梦一样的场景,《狄德罗哲学选集》中“达朗贝的梦”,就在第147页:“当我把手放在大腿上的时候,起头我清清楚楚觉得我的手不是我的大腿,然而过了一会儿以后,手和大腿的温度相等了,我就再也分不出哪是手哪是大腿了;这两部分的界限混了起来,成为一体了。”现在,我的手和大腿就分辨不清了,只觉得自己额上似乎还在冒汗。

    也许再次面对这句话:“Release the four angels who are bound at the great river Euphrates。”,我有点紧张。原汉译为:“把那捆绑在幼发拉底大河的四个使者释放了。”,日译为:“大川ユーフラテスの辺につながれている四人の御使いを解き放せ。”,我的汉译起先为:“把那四个使者释放了,他们被羁押在幼发拉底大河。”但随后就觉得如此理解是“错”的,于是改译为:“取消那四个使者的行程,他们正前往幼发拉底大河。”因为“释放”的他义是:“免除”等,引伸为:“取消”;而“羁押”的他义是:“正要启程的”等。

    如此改译之后,难免高兴非常,以为自己“纠正”了一个大句子。等到往下翻译时,才发觉自己得意忘形了,于是又恢复到当初的句子,白白兴奋了一场。但对英词:“are bound”,原汉译为:“捆绑”,仍然不予采纳;把“释放”的理解,局限于这样具体的“捆绑”,不但缺乏逻辑说服力,而且禁锢了“词语”表现力。

 

 

(15)

 

英译:So the four angels were released,who had been held ready for the hour,the day,the month,and the year,to kill a third of humankind。

 

日译:すると、定められた時、日、月、年のために用意されていた四人の御使いが、人類の三分の一を殺すために解き放された。

 

我汉译:于是,那四个使者就放出来了;他们原已准备就绪,就在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那一时辰,杀死人类的三分之一。

 

原汉译:那四个使者就被释放,他们原是预备好了,到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要杀人的三分之一。

 

(15)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were released”,现在我的汉译为:“就放出来了”,若按原先的理解,该是:“取消了行程”。幸亏还算及时醒悟到:这是错的。因为就在这里,逻辑告诉我:“杀人计划早已制定好,精确到了年月日的时辰。”而我怎么可以“自说自话”地取消这个有预谋的“杀人计划”!

    终于这本书出来了,没想到搁在这里,原以为被我处理掉了。《路易十四时代》(Le sciecle de louis xiv),作者是法国人伏尔泰(Par Voltaire),在第一章“导言”中,第11页:“教会长期以来,一直与政府相联系。它时而使政府焦虑不安,时而又使之巩固强大。它虽然为教导人们遵守道德而创设,但却经常参与政治,并陷入人类的激情偏见之中。”宗教战争是残酷的,其他任何民族的、国家的战争,也不可能不残酷;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和平,也不会有真正的和谐。

 

 

(16)

 

英译:The number of the troops of cavalry was two hundred million;I heard their number。

 

日译:騎兵の軍勢の数は二億であった。私はその数を聞いた。

 

我汉译:骑兵成群结队,有二亿之众,我听到了这个数目。

 

原汉译:马军有二万万,他们的数目我听见了。

 

(1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段,从篇幅来说,英译最长,原汉译最短;英译、日译、原汉译都用了二个句子,唯有我的汉译用了三个句子。从词义来说,大同小异;但比较原汉译和我汉译,不难看出我的汉译多少有点“用心良苦”,让贴切的辞藻成为文采。例如,军事名词:“马军”,改用主谓结构:“骑兵成群结队”;数量词:“二万万”,改用偏正结构:“二亿之众”。原汉译属于那种“多少乏味的白描”式叙述,而我的汉译则把“生动的气势”显现出来,所有的词语似乎都处于“呼之欲出”的临界状态。

    我知道必须从《路易十四时代》中找到一段,来平衡自己没来由的“失落感。”于是,我就乱翻此书,自以为还能弥补什么,【第三十七章】关于冉森教派”,第547页:“上帝赋予世人以好奇心。这种推动我们学习的力量不断地带领着我们去超越预定的目标。它就像我们精神的其他动力一样,如果不能过分地促进我们,就可能永远不会对我们进行足够的激发。”我觉得深夜的野猫一定比深夜的人聪明,因为它们一听到放水声,就知道那水很快就会降临身上,犹如瓢泼暴雨,于是你就再也见不到深夜的猫眼,它们原先那么专注地注视着你,仿佛时刻等待着你。

 

 

(17)

 

英译:And this was how I saw the horses in my vision:the riders wore  breastplates the color of fire and of sapphire and of sulfur;the heads of the horses were like lions’ heads,and fire and smoke and sulfur came out of their mouths。

 

日译:私が、幻の中で見た馬とそれに乗る人たちの様子はこうであった。騎兵は、日のような赤、燻った青、燃える硫黄の色の胸当てを着けており、馬の頭は、獅子の頭のようで、口からは火と煙と硫黄とが出ていた。

 

我汉译:那情景如何呢?以我的视力所见:那些骑兵的胸腹甲,有着火一般的、蓝宝石的、硫磺的颜色;那些马的头,如同狮子的头,从它们的口中喷出火、烟和硫磺。      

 

原汉译: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骑马的胸前有甲如火,与紫玛瑙并硫磺。马的头好像狮子头,有火、有烟、有硫磺,从马的口中出来。

 

(17)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这个状语从句:“in my vision”,原汉译为:“我在异象中”,日译为:“私が、幻の中で”,我的汉译为:“以我的视力所见”。英词:“vision”之语义为:“视力、视觉、先见之明、眼力、想象力、幻想、幻影、景象”等。可以说,原汉译、日译和我汉译,都没错,但显然侧重点不一样。原汉译为:“异象”,既可以理解成:“幻觉中的真实情景”,也可以理解为:“非同寻常的真实情景”;而日译则没有疑义,就是“幻觉中所见”;但我的汉译就从另外角度去理解,我以为:原汉译的“异象”,难免“似是而非”,而日译的“幻”则排除了“真实性”;至于我汉译的“视力”,似乎显得太无“神秘味”,但恰恰最具有“神秘力”。因为这是在“自然的视觉中”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情景”;若是“幻觉”,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和出现的呢?再进一步从前后文来看,大量出现的“不可思议”,都不是在“幻觉中”,而是在“视觉中”,也就是希望你认可的“真实的现实中”。我曾经犹豫过,觉得译成:“在幻觉中”,语法上似乎最“合理”,语义上也最“当然”。但对“启示”的理解和感受,也许是没有“理所当然”的。必须进行选择,模棱两可最不可取。    我总是需要“过去的书”来转换心境,如果这已成为“恶性循环”,看来也只能接受最后的“恶性后果”。这次,似乎很幸运,一打开《狄德罗哲学选集》,就在“对自然的解释”这一篇上,第97页:“关于对象的区别 —— 既然心灵不能了解一切,想象力不能预见到一切,感官不能观察到一切,而记忆不能牢记着一切;既然伟大人物要隔这样远的时间才产生一个,而科学的进步又是这样经常为那些革命所中断,以致若干世纪的研究都只是耗费在恢复过去几世纪的知识上,—— 因此,模糊地观察一切,乃是人类的失误。”每当进入更暗的地方,你得等待,让时间过去,那暗的地方才会渐渐亮起来;这不是那暗的地方变明亮了,而是你的眼睛开始习惯了那地方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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