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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八章结束(10~13节)  

2008-06-06 22:44:07|  分类: 《启示录》8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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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1) 

英译:The third angel blew his trumpet,and a great ster fell from heaven,blazing like a torch,and it fell on a third of the rivers and on the springs of water。The name of the ster is Wormwood。A third of the waters became wormwood,and many died from the water,because it was made bitter。

 

日译:第三の御使いがラッパを吹き鳴らした。すると、松明のように燃えている大きな星が天から落ちて来て、川川の三分の一とその水源に落ちた。この星の名は苦よもぎのようになった。水が苦くなったので、その水のために多くの人が死んだ。

 

我汉译:第三位使者吹起了第三只喇叭。于是,一颗大星从天上落下来,犹如燃烧的火炬,落在三分之一的江河上和水源上。这颗星名叫“苦艾”,于是三分之一的水变成了“苦艾”;又有许多人由于此水而死,因为此水变“苦”了。

 

原汉译:第三位天使吹号,就有烧着的大星好像火把从天上落下来,落在江河的三分之一和众水的泉源上。这星名叫“茵陈”。众水的三分之一变为茵陈,因水变苦,就死了许多人。

 

(10~1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这句英词:“The name of the ster is Wormwood”,原汉译为:“这星名叫‘茵陈’”,我的汉译为:“这颗星名叫‘苦艾’”。英词“Wormwood”是一种叫“苦艾”的植物。日译为“苦よもぎ”也是“苦艾”这种植物的意思。但不知原汉译的“茵陈”从何而来?若是音译,似也不像;若是意译,也不知何物;也许是一种将就,不管它是什么东西。

    当我翻到《秩序感:装饰艺术的心理学研究》第442页:“装饰图案常常演变为护符。装饰功能和护符功能相结合,比如,装饰中常用诸如爪子、角、生殖器纹样或者是一种‘轻蔑的手势’来驱除至今仍为大多数人所畏惧的邪恶势力。要不然又怎么解释当我们不小心‘触犯了诸神’时,我们应该说:‘触木’(touch wood)”注:“西方人的迷信,认为把手放在一块木头上可以消灾避邪,也有用来指希望不碰到坏运气。”

那么,苦艾(wormwood)是由“worm”和“wood”这两个英词构成的,具有什么含义呢?也许可以理解为:“去除树虫”(worm wood)。另外,“艾篙”等同于“苦艾”,英词也是“wormwood”,注解为:“一种菊科多年生草本植物”;而且,艾人、也即用艾草扎的草人,端午节挂在门上还具有驱邪消毒的民俗作用。但,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颗叫做“苦艾”的大星,竟成了“倒大霉”的象征?

也许关键在于这个“苦”字。看来“艾草”熬出的是一味“苦药”,还能视之为“草药”。但是,良药苦口,怎么成了“致人于死地”的“方剂”?这么说,原汉译译成一个稀里糊涂、不知所云的“茵陈”,还是有点道理的?而我一本正经、自以为是地译成“苦艾”,反倒留下了说不过去的“把柄”?

幸好《美人与野兽:文学艺术中的怪诞》就在眼前,我的运气真好,一翻就翻到了这一章,就在第107页:“关于怪诞一词的概念,我们已到了一个历史的转折点:它的含义被紧缩到专指离奇的滑稽,这样就导致了人们常把它与低劣的幽默(Niedrig-Komisches)和粗俗的滑稽(Burlesk-Komisches)完全等同起来的结果。这一解释清楚地说明了为什么‘怪诞’一词失去了它作为专业术语的地位,并经常被人们用来描绘那些晦涩难懂、模棱两可的缘故。美学家们对怪诞所下的定义和艺术作品中表现出来的怪诞含义简直风马牛不相及;然而艺术史家和文学史家们,虽然不无惭愧,却都喜欢跟在那些美学家后面亦步亦趋,鹦鹉学舌。”摘抄得太多了,我也会被“苦艾”苦死的;这不是自找死路,而是自讨苦吃。

 

 

(12)

 

英译:The fourth agnel blew his trumpet,and a third of the sun was struck,and a third of the moon,and a third of the sters,so that a third of their light was darkened;a third of the day was kept from shining,and likewise the night。

                                                             

日译:第四の御使いがラッパを吹き鳴らした。すると、太陽の三分の一と、月の三分の一と、星の三分の一とが打たれたので、三分の一は暗くなり、昼の三分の一は光を失い、また夜も同様であった。

 

我汉译:第四位使者吹起了第四只喇叭。于是,太阳的三分之一、月亮的三分之一和群星的三分之一,都受到了冲击。随之,太阳、月亮和群星的三分之一成了黑暗,白昼也只能维持三分之一的光亮,夜晚也一样,只有三分之一。

 

原汉译:第四位天使吹号,日头的三分之一,月亮的三分之一,星辰的三分之一都被击打,以致日月星的三分之一黑暗了,白昼的三分之一没有光,黑夜也是这样。

 

(12)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was struck”,原汉译为:“被击打”,日译为:“打たれた”,其义差不多,而我的汉译为:“受到了冲击”。英词:“strike”其义较多,原汉译和日译的选择都不错,但我觉得有点“搭配不当”而改用了“冲击”。因为觉得用喇叭可以“击打”,而用“喇叭的声音”可以“冲击”,犹如核弹主要通过“冲击波”来摧毁目标。因而从整段内容来看,采用“意译”较为协调。不知英译文本是否考虑到这点,或许在英语中不存在这种“用词搭配不协调”。

    现在,求助于一本书或若干本书,不是为了解决什么疑难问题,而是及时转换心境。一打开《秩序感:装饰艺术的心理学研究》,就意识到总有想阅读的地方。就在第262页:“语言心理学家也有过类似的经验,我们当中许多人在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经验;如果重复着念同一个词,这个词就会失去意义,变成一种使人迷惑的杂音。把‘meaning’这个词连念五十遍,你就会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使你不知所措。这是因为,声音模式一经重复便会分裂。所以把‘mieaning’连念五十遍之后,我们听到的便不再是‘mean+ing’这二个音节的正确组合,而是象‘ning mea’这样的反组合,而这种组合当然是无意义的。”我一直生活在反组合的“音节”之中,却痴想获得“人生的意义”,这大概来自上帝的指引,而不是除此以外的什么东西。

    对于这句英译:“a third of the day was kept from shining”,原汉译为:“白昼的三分之一没有光”,日译为:“昼の三分の一は光を失い”,其义如同原汉译;但我的汉译为:“白昼也只能维持三分之一的光亮”。比较一下,我的汉译不同于原汉译和日译,主要体现在“光的量”上。原汉译和日译的“光量”是:“白昼的其余三分之二还有光”;而我汉译的“光量”则是:“白昼的其余是黑暗,占三分之二。”

    也许,这种“计算上的误差”是有趣的词语现象。从逻辑上说,“太阳的三分之一成了黑暗”,那么“白昼的三分之一也就没有光(成了黑暗)”,是符合“天文学原理”的:白昼的光来自太阳。但原汉译和日译真的是出于这种“科学常理”而如此译解的吗?还是因为对于英译文本的“误读”?如果我的汉译遵循了“英译文本的本义”,那么从逻辑上来说就是“荒谬”的,因为违反了已被证实的“科学”。问题是:《圣经》的年月,不讲逻辑就荒谬吗?如果英译正确传达了“原始文本”,那不去运用“现代科学思维”来纠正,不是更能反映当时希伯莱人对天的“原始思维”吗?这么说,我的汉译正在维持这种“原始思维的逻辑错误”?或者说东方民族自古以来就没有什么“正确与否”的认识论。

    突然,我也不知怎么打开了《美人和野兽:文学艺术中的怪诞》。我试图找到它的来源,却发现只有译者的说明:“本书根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81念版本译出”,还有书末的“译名对照表”。那么,书名和作者名,只能“认可”它的“中文文本”。这确实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大陆荒诞之一,我是有幸记录者之一。不知怎么联想到了“盗版”,若是没有这类“盗版”,我也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美人和野兽”之存在,又是一例“好坏难辩”的启示现象。

 

 

(13)

 

英译:13,Then I looked,and I heard an eagle crying with a loud voice as it flew in midheaven,“Woe,woe,woe to the inhabitants of the earth,at the blasts of the other trumpets that the three angels are about to blow!”  

 

日译:13、また私は見た。一羽の鷲が中天を飛びながら、大声で言うのを聞いた。「災いが来る。災いが、災いが来る。地に住む人々に、あと三人の御使いがラッパを吹き鳴らそうとしている。」

 

我汉译:13,然后,我看见空中一只老鹰飞翔着,发出震耳的叫声:“悲哀、悲哀、悲哀!地上所有的居住者,其余喇叭的呼啸,另外三位使者会吹响。”

 

原汉译:13,我又看见一个鹰飞在空中,并听见它大声说:“三位天使要吹那其余的号,你们住在地上的民,祸哉,祸哉,祸哉!”

 

(1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当我一看到英词:“Woe,woe,woe”,我就觉得怎样译解是个“问题”。果然,一看原汉译为:“祸哉,祸哉,祸哉!”,日译也为:“災いが来る。災いが、災いが来る”,我就觉得是否传达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超出了“惩罚”本身的含义。我的汉译为:“悲哀、悲哀、悲哀!”,既是英词的“意义”,又是我的情绪反映:这种悲哀是有“怜悯”成分的,而毫无“幸灾乐祸”的心态。我以为上帝在这里的“显身”,更多的是“惩罚式怜悯”,而不是“幸灾乐祸式惩罚”。

    为了传达这种“悲哀”,我“意译”了:“crying with a loud voice crying ”为“发出震耳的叫声”;而原汉译的“大声说”,则没有“感觉神性”和“词语光彩”,只能称得上“直译”或“死译”。

    我翻到了这么一句“注释”,就在《视觉艺术的含义》第344页:“Arcadicae aures的含义就是:‘对真正的美不易感受的耳朵。’”《圣经》的耳朵就是上帝的耳朵,我的耳朵就是我的耳朵,那么自然的耳朵呢,《启示录》应该有。我又翻到一句“注释”,就在《视觉艺术的含义》第305页:“即使在日常生活语言中,我们使用‘自然的’这个词,也不仅仅是用它来描述一切属于自然的事物,而且也从一种含蓄的,赞美的意义来使用这个词,这样,它几乎就成了‘非常质朴’或‘和谐’的同义语。”    如果声称自己就生活在“自然中”,也许会让上帝“发笑”。上帝并没有创造“自然”叫人去居住,而是要人去创造“自然”来居住。问题是人怎样去创造这个自然,物极必反又意味着什么?天意并不那么容易明白,但往往又突然明白了。上帝的无所不能,那时人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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