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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11章(3~6节)  

2008-07-22 23:01:53|  分类: 《启示录》11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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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英译:And I will grant my two witnesses authority to prophesy for one thousand two hundred sixty days,wearing sackcloth。”

 

日译:それから、私が私のふたりの証人に許すと、彼らは荒布を着て千二百六十日の間預言する。」

 

我汉译:我还将许可我的两个见证人,穿着粗麻袋袍,有权威地传播预言一千二百六十天。”

 

原汉译:我要使我那两个见证人,穿着毛衣,传道一千二百六十天。”

 

(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to prophesy”,日译为:“預言する”,原汉译为:“传道”,我的汉译为:“传播预言”。三者看去“求大同存小异”,实际上原汉译的“道”,并不等于日译和我汉译的“预言”,“道的广义性”可以说大于“预言的外延”。这就犹如可以说:“上帝的话语都是道”,但并不等于说:“上帝的话语都是预言”,也就是上帝的话语作为“道”,既可以作“预言”,也可以不作“预言”。上帝有多种多样的很多话语要对人类说,任何时候只用一个“道”字来“概括所有”,是否会损害上帝的“话语表达能力”?我以为应该尽可能把上帝的话语“精确表达”在具体场景中,让人类更好地感佩上帝的“话语魅力”。

    过了一夜,《文明与野蛮》又进入了我的意识。我打开书,无目的地翻阅,似乎知道有我感兴趣的东西,但说不出是什么。突然,我眼睛一亮,我看到了!于是,我就不那么焦虑了,我意识到了应该先吃完早餐。过了二三分钟,【第十五章,氏族与国家】就进入视线,第155页:“人类老是在两个交替办法之间翻来覆去。有时候他要想建立秩序,有时候他又渴望自由;把秩序和自由合而为一,似乎在他的力量之外。我们的社会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吗?可惜呀!连单纯的秩序问题也没有解决。当然,理论上说,我们已经成就了许多奇迹。在它的疆域之内,国家是绝对的主权者,统治所有的国民。实际上,它的最重要的职务它就从来没有做好过。”看来我是对的:“先吃饭后看书”,这是我给自己建立的“秩序”,犹如乘车不光懂得、还要履行“先下后上”。

    由于这一段的“词语问题”没有得到最后解决,还得继续比较下去。对于这个英词:“wearing sackcloth”,原汉译为:“穿着毛衣”,使我大惑不解。因为这“毛衣”从何而来?英词“sackcloth”,由二个单词“sack”和“cloth”组合而成;前者主要词义为“麻袋、袋装”,后者主要词义为:“衣料、织物”。我的理解是:这个组合词中,“sack”表明了“这种衣服”的“料是麻”、“款式是袋装类”,而“cloth”则表明“这种衣服”已经可以视作“一种相对固定的服装”;再结合这二个词义,可以引伸定义为:“一种用粗麻袋布改制成的简陋衣袍”。我的汉译为:“穿着粗麻袋袍”,这是缩略简用:“粗麻”表明“衣料”,“袋袍”表明这是类似麻袋开口的“衣袍”。

进一步说,此语词日译为:“荒布を着て”,也绝无“穿着毛衣”的含义,其义为:“穿着粗布”,大致如同我的汉译。至于原汉译的“毛衣”是否“粗麻出的毛”,那就难说了,但至少不会是“动物皮衣上的毛”,也不会是现代意义上的“化纤织物的毛”;我还希望,这无来由的“毛衣”,更不是为了“显示神迹的尊贵”而“弄巧成拙的启示”。因为在那说不上有何“富裕”的时代,对于任何一个先知来说,跋涉山河和荒漠去“传道”或“传播预言”,穿着、还不如说“披上”这种“粗麻袋袍”,要比“毛衣”适宜得多、也确切得多。

好像还是一个《文明与野蛮》的问题,我又在“兜圈子”了,仿佛陷落在“词语的陷阱”中,难以自拔,甚至潜意识中“不想自拔”。比如说,为什么日译和原汉译都不把“authority”这个英词译解出来?而我偏要译解出来:“有权威地”,作为“传播预言”的副词。难道因为在句中已有“grant”(同意、许可、承认等)之词、就可省略此词语吗?我不认为这是“忠实于原著”的一种译法,但也难以出口这是一种“偷工减料”的不负责任。再说就没意思了!

 

 

(4~5)

 

英译:These are the two olive trees and the two lampstands that stand before the Lord of the earth。And if anyone wants to harm them,fire pours from their mouth and consumes their foes;anyone who wants to harm them must be killed in this manner。

 

日译:彼らは、全地の主の御前にある二本のオリーブの木、また二つの燭台である。彼らに害を加えようとする者があれば、火が彼らの口から出て、敵を滅ぼし尽くす。彼らに害を加えようとする者があれば、必ずこのように殺される。

 

我汉译:他们就是竖立在世界之主面前的那两棵橄榄树和两个灯柱。若是有人想要伤害他们,从他们嘴里就会喷出火来,消灭对敌;凡是想要伤害他们的,都必将以这种方式被杀。

 

原汉译:他们就是那两棵橄榄树,两个灯台,立在世界之主面前的。若有人想要害他们,就有火从他们口中出来,烧灭仇敌;凡想要害他们的,都必这样被杀。

 

(4~5)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个英词:“pours”叫我困惑,其词义既可:“灌注、涌入等”,又可:“倾泻、倾盆大雨等”,还可:“流等”。前者是“从外入内”,中者是“由内向外”,后者是“流入或流出”。难道一词如此多义、一点不矛盾吗?如果这种“语词困惑”就是“文字趣味”,那就另当别论了。幸好,日译和原汉译,还有我汉译,三者都没有把火“从嘴里吞进去”,也没有“既吞进去又喷出来”,而是“从嘴中喷出来”;看来这是“正确的译解”。

    对不起!我对自己说,我得换一本书,还是“老掉牙”的、二十年前阅读过的、又一次翻找出来的、扉页上敲过“藏书章”的、其中的一本书。这个书名真好!《论自由》(On Liberty),作者是英国人约翰·密尔(John Stuart Mill),这次先看了“目录”,不再那么“随心所欲”地翻到哪是哪。就在【第四章,论社会驾于个人的权威的限度”】第96页“再进一步,我们不必细论那些假设的事情,我们还可以看一看,即在我们自己的今天,就有一些对于私人生活自由的重大侵占已在实际实行着;还有一些更重大的侵占带有颇能成功的指望正在威胁着;还有一些意见已经建议出来,不仅主张公众要有无限权利用法律来禁止一切它所认为错误的事情,而且为了不要漏掉它所认为错误的事情,也要禁止一切它所认为无辜的事情。”

个人是什么?个人的应有自由又是什么?尽管似乎谁都知道社会是由个人组成的,但以所谓法律的名义来剥夺个人的权利,却是社会的拿手好戏。社会是一种无孔不入的超级怪兽,它远远地大于构成它肢体的组合体。这个庞然大物可以毫不留情地碾过任何一个敢于向它挑战的个人。当任何一个人自以为已经驾驭了社会时,他就会发现不是他驾驭了社会,而是社会驾驭了他。

    我没有绕过去,还是看到了这个短句:“consumes their foes”,原汉译为:“烧灭仇敌”,我汉译为:“消灭对敌”,日译为:“敵を滅ぼし尽くす”。比较三者所选用的译解词语,相对我汉译的“消灭”,原汉译的“烧灭”是一种“具体表达”,也即用什么来“消灭”;而日译的“灭净敌人”,则在程度上对“消灭”作了补充,相当于“一个不留”;对于“consumes”,其语义是:“消耗、消费、消灭、大吃大喝、吸引等”,原汉译和日译的“附加”是否属于“附会”呢?原汉译的“烧灭”,从逻辑上说“讲得通”,但日译的“灭净”,我就觉得有些“过份”,未免“失真”。

此外,还有对“foes”的译解,原汉译为:“仇敌”,我汉译为“对敌”,日译为:“敌人”。对于“这个敌”来说,有过什么仇,并不清楚;光凭“想要伤害”,就“论仇”,似乎不太“确切”;至于说其是“敌人”,是不是“人”,也难说,当然作为“象征”,不仿也可以说;但我觉得译解最好的:不见得越具体越好,也不见得越夸张越好,而是“适得其所”最有真实艺术性。

 

 

(6)

 

英译:They have authority to shut the sky,so shat no rain may fall during the days of their prophesying,and they have authority over the waters to turn them into blood,and to strike the earth with every kind of plague,as often as they desire。

 

日译:この人たちは、預言をしている期間は雨が降らないように天を閉じる力を持っており、また、水を血に変え、そのうえ、思うままに、何度でも、あらゆる災害を持って地を打つ力を持っている。

 

我汉译:他们具有关闭天空的权力,在他们传播预言期间,可以叫天不下雨;他们还具有如此权力,可以把水变成血;此外,如他们所愿,随时可以用各种灾祸打击这世界。

 

原汉译:这二人有权柄,在他们传道的日子叫天闭塞不下雨;又有权柄叫水变为血,并且能随时随意用各样的灾殃攻击世界。

 

(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段,叫我最感慨的就是:“over the waters to turn them into blood”,原汉译为:“叫水变为血”,日译为:“水を血に変え”,我汉译为:“可以把水变成血”。最初我以为是“把血变成水”,这是一种“想当然”的意识反应,可能源于“血浓于水”,以及“水的价值不如血”。但再仔细琢磨,又从语法上去理解,仿佛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把“水变成血”,另有深意。这一招,其实是“一种罕见恐怖”、也是“一种可怕暴力”,你能想象一下“所有的水,都变成血腥的血”吗?到处是血水,这是怎样叫人目瞪口呆的场景!简直不敢想象。

    我好像坐不住了,不知地板缝里是否会冒出“血水”,让我无法踏脚,让我无法行走。在心理上感受到的“莫名威胁”,将大大超过实际的“一次性暴力”所造成的身心伤害,这是成年人在社会生活中所具有的一般常识。这时,我想到了《论自由》,不是用它来抵挡“莫名威胁”,而是用它来“缓解心态”。我已经太懂得什么是“社会威胁”所具有的“暴力倾向”,我的“绝望和希望”就在这种“社会环境”中不断地斗争和挣扎。我有点着急,仿佛同什么人在抢夺似的,但看到的“总不如意”,终于看中的已是接近“结尾”,第112页:“自由原则不能要求一个人有不要自由的自由。一个人被允许割让他的自由,这不叫自由。”若是还不懂得“这种自由”,那还去争取什么自由呢?

   今天上午,就在已经发热的玻璃窗前,一只昨夜不慎入屋的蜻蜓不断扑腾,它没告诉我想要出去,但我开了窗让它飞走了。这是我起床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我不记得这只蜻蜓对我的“放生”有过什么表示。它也许又不慎进入邻家去了,我的屋子开始清静起来,不再有那种“挣扎的声响”;但是,也许这是一种“亲近”的方式,一个自然的使者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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