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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11章(11~14节)  

2008-08-01 11:10:58|  分类: 《启示录》11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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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11章(11~14节)

 

 

(11~12)

 

英译:But after the three and a half days,the breath of life from God entered them,and they stood on their feet,and those who saw them,and those who saw them were terrified。Then they heard a loud voice from heaven saying to them,“Come up here!”And they went up to heaven in a cloud while their enemies watched them。

 

日译:しかし、三日半の後、神から出たい後の息が、彼らにはいり、彼らが足で立ち上がったので、それを見ていた人々は非常な恐怖に襲われた。そのときふたりは、天から大きな声がして、「ここに上れ。」と言うのを聞いた。そこで、彼らは、雲に乗って天に上った。彼らの敵はそれを見た。

 

我汉译:然而,在这三天半之后,来自上帝的生命气息注入这两个预言者,他们用自己的脚站立起来,那些围观者看见了这情景,觉得很可怕。随后,他们听到天上发出了很大声音:“快上这儿来!”于是,他们就在对敌的注视中,乘着一朵云上了天。

 

原汉译:过了这三天半,有生气从神那里进入他们里面,他们就站起来,看见他们的人甚是害怕。两位先知听见有大声音从天上来,对他们说:“上到这里来。”他们就驾着云上了天,他们的仇敌也看见了。

 

(11~12)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整个一段,并不是“想入非非”的产物,而是“一种神迹”的展现。我以为上帝不会否认这种神迹的“可能性”,这种神迹也不太可能是上帝的“速成品”,我能够感觉到上帝的“精心用意”,甚至召唤那两个“预言者”的天上声音,我也仿佛听到了。我不会惧怕这种“死而复生”的场景,我会充满好奇心前往观瞻。死而复生是存在的,那是灵魂的升华;天国也是存在的,那是灵魂居住的地方。为什么要怀疑这一切呢?

    前几天的一个下午,当我把一只金龟子捕捉到手后,它就一直住在一只玻璃瓶中。每天我都看望它好几次,每次它都显得“肢体不动,僵硬如尸”,但我没有上当,也就是没有把它“扔弃”;因为我知道它活得很好,它做给我看的是一种假象、是一种伪装。至今,我已经提供了二次伙食,都是兰科植物的绿叶,而且置放在室内,不让悲剧重演。那是在它之前,另有一只它的伙伴,由于室外高温而不幸真的死亡。

    我不会忘记死亡,即便它属于天生的、而且有名的“害虫”。但我又怎么能够否定这只害虫已经“死而复生”呢?在这死而复生的过程中,我看到了那个英词:“in a cloud”,我的汉译为:“乘着一朵云”,干什么?当然是“升天”。但原汉译为:“驾着云”,日译为:“雲に乗って”,意思如同原汉译,两者都没有云的“数词”。为什么要“取消”云的数词呢?我没有选择“腾云驾雾”,因为这两位预言者不是“神仙”;他们之所以乘着“一朵云,因为只有“那朵云”可以让他们乘上天去。这就犹如那只金龟子在我的玻璃瓶中“死而复生”,它从属鞘翅目,我看到过它的数对内翅,但它一直飞不出去。

    这不是偶然的,神迹总归不是偶然的,因为神迹也是一种自然。过去似乎总是随意地翻阅,现在又似乎总是刻意地寻找什么,但今天我却想介于这二者之间,尝试这是什么感觉。《论自由》就这样被“自然”再次挑选出来了。【第一章,引论”】第10页:“人们不能强迫一个人去做一件事或者不去做一件事,说因为这对他比较好,因为这会使他比较愉快,因为这在别人的意见认为是聪明的或者甚至是正当的;这样不能算是正当。所有这些理由,若是为了向他规劝,或是为了和他辩理,或是为了对他说服,以至是为了向他恳求,那都是好的;但只是不能借以对他实行强迫,或者说,如果他相反而行的话便要使他遭受什么灾祸。要使强迫成为正当,必须是所要对他加以吓阻的那宗行为将会对他人产生祸害。任何人的行为,只有涉及他人的那部分才须对社会负责。在仅只涉及本人的那部分,他的独立性在权利上则是绝对的。对于本人自己,对于他自己的身和心,个人乃是最高主权者。”够长的一段“真理”,只是没有借用“上帝的旨意”,但你会感受到一种“突如其来”的愉悦,你会对自己说,原来这就是理解“自由”的诠释。

    但我觉得那只玻璃瓶中的金龟子也是“自由的”。尽管它很敏感,总会显出一动不动的僵死模样,但它显然还是“活着”,甚至可说不比玻璃瓶外的金龟子“活得差”。今天,我为它第一次清洗了“住所”,又换了一种也许更为可口的兰科绿叶。就在我再次让它生活在玻璃瓶的“自由中”时,我仿佛再次感觉到了它那带钩刺的肢足,总共三对,不断刺激我的手指皮肉;与此同时,另有一只金龟子呼地在我眼前盘旋了一圈,撞在阳台墙上,掉落地下,一个翻身,马上飞离了现场,使我不能再捕捉一只,为它找个伴,“共同自由”。那么,瓶中的这一只怎样呢?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它还没有翻过身来,还在不断划动六只脚,这就是它的“生理弱点”,也可以说就是它的“致命弱点”。它被抓住了弱点,只能屈服,逐渐顺应被人“圈养的自由”。

 

 

(13)

 

英译:At that moment there was a great earthquake,and a tenth of the city fell;seven thousant people were killed in the earthquake,and the rest were terrified and gave glory to the God of heaven。

 

日译:そのとき、大地震が起こって、都の十分の一が倒れた。この地震のため七千人が死に、生き残った人々は、恐怖に満たされ、天の神を崇めた。

 

我汉译:也就在那时,有一场大地震,该城的十分之一倒塌了。有七千人死于这场地震,剩下的都感到了惧怕,就把荣耀归于天上的上帝。

 

原汉译:正在那时候,地大震动,城就倒塌了十分之一,因地震而死的有七千人,其余的都恐惧,归荣耀给天上的神。

 

(1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the rest”,原汉译为:“其余的”,我汉译为:“剩下的”,日译为:“生き残った人々は”。比较来看,原汉译可说“最直译”;而我的汉译,却在推敲“词语”,目的是怎样反映惨剧后的状况。我以为原汉译的“其余的”,未免“太不起眼”,实在有点“不相称”;于是考虑再三,选用了“剩下的”这个具有明显“悲剧性”的词语。但同日译的“存活下来的人们”相比,还是不够“触目惊心”;象日译这样的“意译”,也许是“最好的”选词。

    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想到英文文本的用词“the rest”,是否另有所指?这里的“其余者”,不仅指代“存活的人”,还指代“人以外存活的东西”。若是这样来译解,那么,我汉译的“剩下的”还说得过去,还能兼顾得到“人以外存活的东西”;但对日译来说,那就大大缩小了“指代范围”,多少显得“不合情理”了。然而,原始文本的这一词语到底是什么范围的指代呢?我一无所知。

    经历了大地震而幸存下来的人们、以及其他所有幸存下来的东西,未必能够理解这场大地震、也未必能够理解继续生存下去的意义。这是每个时代都会遭遇到的问题,那就是:从自然生存到自由生存。

    那么,“自由生存”意味着什么呢?我不得不打开《论自由》这本书,【第二章,论思想自由和讨论自由】,我突然发现这“讨论自由”有点陌生,似乎该是“言论自由”的另一种说法;就在第16页:“这样一个时代,说对于‘出版自由’,作为反对腐败政府或暴虐政府的保证之一,还必须有所保护,希望已经过去。现在,我们可以假定,为要反对允许一个在利害上不与人民合一的立法机关或行政机关硬把意见指示给人民并且规定何种教义或何种论证才许人民听到,已经无需再作什么论证了。”不能把长长的句子译解成较短易解的句子,不能把原本意思还明晰的句子译解成至少可以弄懂的句子,似乎已经成了翻译界的通病。我不想自由讨论这个问题,只想“自由地引用”这些译解的著作。讨论自由,那是在浪费自由,只有行使自由,才是自由的本质。

    刚才,我看到玻璃瓶中的那只金龟子已经翻过身来了,怎么翻过来的?不知道。我只是承认它的现状,它可以在这透明般的“国土上”自由地行走、还可以自由地生存或者死亡。

 

 

(14)

 

英译:The second woe has passed。The third woe is coming very soon。

 

日译:第二の災いは過ぎ去った。第三の災いがすぐに来る。

 

我汉译:第二个灾祸过去了。第三个灾祸很快就来临。

 

原汉译:第二样灾祸过去,第三样灾祸快到了。

 

 

(14)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段,一共二句,却有“二个灾祸”的词语扑面而来。你可以感叹“生不逢时”,但至少可以慰籍自己“一个灾祸”已经过去。接着又来“一个灾祸”,到底是什么?无人能够预测。这就是“生存压力”,它来自莫名的生命纠缠和沉重的精神胁迫。也许“物价飞涨”是社会发展的一种经济表征,而“精神无价”比“乞丐之价”还不如,那精神生活的成本就真的“无价可言”了。

    眼前的入秋,不过是农历;炎暑了不断,今日又在升温;空调屋中难免拉稀几次,出外晚餐归来,只是生理有所调剂。但真正“激励精神”的是这本书《马基雅维里》(Machiavelli),作者是英国人昆廷·斯金那(Quentin Skinner),【第三章,自由的哲学家】第120页:“他首先争辩说,那些与维持宗教信仰和确保其充分运用有关的制度,是任何城邦中最重要的制度。他甚至宣称‘遵守宗教教义’是至关重要的,这样做有助于造就‘伟大的共和国’。相反地,他认为,致使一个国家腐败和崩溃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毫不重视对神的崇拜。”如今生存在一个社会,总得“认可”某种政治制度;如果你的生活得不到保障,那么你的精神在“上帝的国境”中就会得到安稳,这是平衡过程中得到的“价值补偿”。    这时,我又看到了“The second woe”和“The third woe”,原汉译为:“第二样灾祸”和“第三样灾祸”。我不知道其中的“量词”怎么会成为“样”的?到底是“用词不当”还是“某种方言”所致?我联想到了吃饭上菜。一种菜,可以说“一样菜”,这是沪语方言;难道说“灾祸”就像“上菜”那样“轻而易举”吗?怪不得“第一样菜”刚吃完,“第二样菜”就不径而至。很快我又查找词典,发觉量词“样”相当于“种”,所以原汉译“一点不错”,那不过是我的“反应失当”;由此可见,汉语词义也具有“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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