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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11章(15节)  

2008-08-05 14:17:14|  分类: 《启示录》21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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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11章(15节)

 

 

英译:The seventh trumpet

 

日译:なし

 

我汉译:第七个喇叭

 

原汉译:第七号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当我看到“The seventh trumpet”这个标题时,我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因为在这之前,我以为上帝的使者“喇叭已经吹完了”。现在,我的汉译为:“第七个喇叭”,这才是真正的“结束”。当我看到原汉译为:“第七号”这个译名时,我就联想到这个“号”,到底是“号码的号”,还是“喊号子的号”?当然都不是,而是“吹号的号”。

这就是人世间“第三个灾祸”,是上帝的使者用最后一只喇叭“吹出来”的。仿佛在喇叭声中,我看到了《马基雅维里》这个人,这是一个真实的人。就在第123页:“首先,他区别于萨沃纳罗拉的观点,把宗教作为政治生活的基础。他对宗教的真理性问题丝毫不感兴趣,反之,对宗教感情‘在鼓舞人民,在保持人们善良,在使坏人羞耻’中所起的作用,却感到兴趣。他完全根据是否能造成有用的效果来判断不同宗教的价值。所以他不仅作出结论,认为任何社会群体的领导者都有责任接受和推崇任何‘有利于宗教的事情’;他还坚持说,他们必须时常这样做,‘即使他们认为那是不真实的’。”

当你看到一个“真实的人”,说出“真实的话语”,你能相信多少呢?也许你会说:还是上帝的话语更有说服力,但是你听得到吗?不妨一试。

 

 

(15)

 

英译:Then the seventh angel blew his trumpet,and there were loud voices in heaven,saying,

“The kingdom of the world has become the

    kingdom of our Lord

    and of his Messiah,

    and he will reign forever and ever。 ”

 

日译:第七の御使いがラッパを吹き鳴らした。すると、天に大きな声々が起こって言った。

「この世の国は私たちの主およびそのキリストのものとなった。主は永遠に支配される。」

 

我汉译:接着,第七位使者吹起了喇叭,而且天上响起很大声音,说道:

        “这世界的国土在成为

           上帝的国土

           和弥赛亚的国土,

           他将永远统治。”

 

原汉译:第七位天使吹号,天上就有大声音说:          

“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15)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saying”,如何译解为好?我迟疑不决。该词义为:格言、谚语、俗语、言说等。从下文来看,那是类似格言,又似谚语的“宣讲”,也可以理解为“预言般的讲道”,总之,不属于“一般的讲话”。现在,选用的是“说道”,很通俗的用词;它所起的作用是:以平常的口吻,说出不平常的神迹,具有庄严的内涵。那为什么不直接选用“格言、谚语、宣告、神谕”这类词语呢?显然,这类词语同“来自天上的声音”是相吻合的、是不会“用词不当”的;但我闭目考虑的是:那来自天上的声音已经够“居高临下”了,也许使用“大众口气”,更加“亲近”,而且通过对“内容的醒悟”,可以更加“深入人心”。再从日译的“言った”和原汉译的“说”来看,都是“俗语”译解,也许都是出于“为了更好地打动性灵”的缘故。

    就这么一段,已经觉得累了,眼睛想要闭上,休息一会吧!但心中明白,还没有完了,总有“声音”在呼唤我。也许是《汉堡剧评》,我觉得这本书离得并不远,似乎就在床前,有台灯照着它的封面。【第三篇,1767年5月8日】第16页:“演员用什么方法使我们甚至连最平常的道德说教都听着顺耳的呢?”“通过人物的口表达出来的一切道德说教,都必须是从内心里迸发出来的;”“他必须通过最正确、最可靠的声韵使我们确信,他完全理解它的台词的全部含意。但是,正确的声韵在必要的时候,连鹦鹉也可以教会。可见,一个只是做到了理解的演员,距离同时还做到了感受的演员是多么远啊!”还有很多段落可以摘引,但我觉得太长了,因为我听到的并非全是这种声音。

    按照英文文本,“saying”之后是“诗行体”四行,但日译和原汉译全都用“散文体”不分行译解了;若是为了省略篇幅,排版容易,那是“不足取”的;若是以为这种“散文体”更好,那就另外一回事了。我的汉译仍采用“诗行体”,不是拘泥于这种“文体”,而是觉得“saying的文体”,该是“韵文式的诗行”,这是当时体现“尊贵内容”的最佳载体,也是东西方主要语言在文明发展史上的一个“隆重阶段”。尽管英文译解似乎徒有“诗行体”而显不出“韵文味”,但我觉得不保留这种“诗行体”而改用那种“散文体”,未免“轻率”,破坏了“时代距离”,因为通常“现代话语”不会运用这种文体来“讲道”,这是“语言”在历史年表上烙印的文字痕迹,怎能如此改变!

    这就使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汉堡剧评》的某些章节。【第八篇,1767年5月26日】第45页:“把优秀的诗行译成优秀的散文,不只要求准确,而且要求某些别的东西。过份拘泥于准确性,反而会使译文生硬,因为,在一种语言里是自然的东西,在另一种语言里却未必尽然。用诗行翻译的译文,总是显得乏味和不顺眼。上哪里去找那样高明的韵律学家,完全按照格律、韵脚,在这里多点或者少点,在那里强点或者弱点,快点或者慢点,而无需摆脱它们的束缚进行朗诵呢?如果翻译家不懂得区别这一点,如果他没有足够的鉴赏力和勇气,在此处删去一个无关紧要得词汇,在彼处用表达原意的词汇代替一个璧喻,在另一个省略的地方补充或者增添一个词汇,那么他将使我们看到原作的一切缺陷,还要为原作在原来语言中由于对仗和押韵的困难而造成的缺陷负责。”我一直想停下来,哪怕截取其中一段也好,但怎么也“刹不了车”。如果日译和原汉译认为这里的“散文体”确实优于“诗行体”,那么对于这种“高明之举”,我只能表示遗憾,因为有时“精辟的高论”往往会“帮倒忙”,这不过是一个例子。这也表明,我仍然坚持“诗行体”在“saying”之后,只能是最合适、也是“唯一的文体选择”。    接着,顺便还要挑剔英文文本的排版,第二诗行的“kingdom”之定冠词,竟然在前一行的末尾。看来这不是一种“特殊语法”,而是排版“疏忽”所致,但也实在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差错”。此外,对于“Messiah”这个专用名词,日译为:“キリスト”,即“基督”;原汉译为:“主基督”,是“主”和“基督”合而为一的译解,也是“三位一体”的具体表达。但我觉得还是用音译“弥赛亚”来称呼“救世主”为好,不管这位“救世主”是“上帝”还是“基督”、或者“主基督”。因为这种“音译名字”,能够使现代人的记忆,永远保留远古时代的一种证明:这不是无来由的虚构,而是存在过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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