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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21章(7-9节)  

2010-11-12 01:14:26|  分类: 《启示录》21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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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21章(7- 9节)

 

(7)

 

英译:Those who conquer will inherit these things,and I will be their God and they will be my children。

 

日译:勝利を得る者は、これらのものを相続する。私は彼の神となり、彼は私の子となる。

 

我汉译:那些克服艰难的人,将要继承我的衣钵;我将是他们的上帝,他们将是我的孩子。

 

原汉译:得胜的,必承受这些为业。我要作他的上帝,他要作我的儿子。

 

(7)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译文本的这一段,是用二个分句完成一个句子。原汉译和日译,则用二个复句构成二个句子,而我汉译是用二个复句分句来构成一个句子,基本对应英译文本。这些对句式的不同译解,反映了对这一句子整体意义的综合理解之不同。原汉译和日译,把整体的一句划分成单独的二句,似乎这二句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如“这些”,指代什么呢?不清楚。我们不能从后句中“上帝与他”的关系中找到答案。也许,原汉译和日译之所以如此“一拆二句”,就因为认为这二句之间是没有“直接关系”、或“逻辑关系”的。

而我汉译之所以按照英译文本的“二分句”来译解处理,就因为认为这是具有“互补关系”的一个复句,后句是以前句作为“基础”或说“依据”的,甚至可以认为这二者具有“因果关系”,没有前者的“因”,也就没有后者的“果”。

这“因”就是:“继承我的衣钵”,那“果”就是:“形成上帝与儿女关系”。

    还有,使我不明白的是:对于英译句 “I will be their God and they will be my children”中的“their”和“they”,原汉译和日译为什么要译解为人称代词的单数“他”?难道是把“their”和“they”与那个特指的“son”混为一谈了吗?看来是完全可能的。再把前后二句联系起来分析,原汉译的思路恐怕就是:能够继承的,必定是那个“他”,而他就是上帝的“儿子”。这是一种想当然的轻率“误译”,也是实在不可取的“粗译”。

    我汉译之所以坚持英译文本的句式和“思路”,是因为看到了前句的“those”和“these”都是“指示代词复数”,与后句中的“人称代词复数”是有逻辑关系的。所以,我采取了变通的意译,最初是:“那些克服困难的人,将把这些继承下去”,但觉得后句不好,“这些”指代不清。于是改为:“将要继承这些事业”,仍然觉得不贴切,这“事业”未免太“现代政治味”。因而再次改为:“将要继承我的衣钵”,这才觉得含蓄有味,较为伏贴,总算“敲定”了。但这毕竟是意译,还不能一锤定音,也许会有更好的译解。

    今晚不觉得闷热,真是心情还不错的结果吗?今晚没开空调,仅是风扇在伴奏,我就满意了?其实,我根本没去想这些环境小节,也许下午我已经发泄过了,怒气没能量了,于是心平气和,但愿如此。好吧,不管心境如何,《死屋手记》总要翻看的,我知道快完了,第五章【夏天】,第287页:“在艳丽的阳光下面,人们似乎比在阴冷的冬天或秋天更加强烈地思念自由,而这在所有囚犯的身上是一目了然的。他们仿佛也喜欢明亮的日子,但同时在他们身上也流露出一种日益不耐烦和冲动的情绪。说实在的,我发觉,到了春天,我们监狱里吵架的事似乎发生得更多一些。”

    我是在花园里吵架,与践踏花木的那些东西吵架,是谁呢?无人承认,连野猫都逃避得不见一只踪影。我满脸是汗,气喘吁吁,还不能算暴跳如雷。那些破坏绿化的家伙,实在太可恨了!自私透顶,愚蠢至极,够了。

 

 

(8)

 

英译:But as for the cowardly,the faithless,the polluted,the murderers,the fornications,the sorcerers,the idolaters,and all liars,their place will be in the lake that burns with fire and sulfur,which is the second death。”

 

日译:しかし、臆病者、不信仰の者、憎むべき者、人を殺す者、不品行の者、魔術を行なう者、偶像を拝む者、すべて偽りを言うものどもの受ける分は、火と硫黄との燃える池の中にある。これが第二の死ある。」

 

我汉译:除此以外,那些怯懦者和背信者、污秽者和谋杀者、乱伦者和邪术者、偶像崇拜者和所有的撒谎者,他们将置身于用火和硫磺燃烧的湖中,这是他们的第二次死亡。

 

原汉译:惟有胆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杀人的、淫乱的、行邪术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说谎话的,他们的份就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这是第二次的死。”

 

(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的这一句:“their place will be in the lake that burns with fire and sulfur”,仔细比较一下,还是有点意思的。原汉译为:“他们的份就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我汉译为:“他们将置身于用火和硫磺燃烧的湖中”。原汉译的“他们的份就在”,可视为英译“their place will be”的译解,我汉译则是:“他们将置身于”。原汉译似乎具有某种“咒语”感,富有想象出来的骇人力度;而我汉译则具有沉稳的表述感,富有某种“必将如此”的逻辑力度。

    还有,英译的“in the lake that burns with fire and sulfur”这一部分,我汉译为:“用火和硫磺燃烧的湖中”,原汉译为:“烧着硫磺的火湖里”。从英译文本来看,“火和硫磺”是并列成分,是燃烧湖的“材料”。但在原汉译中,燃烧湖的材料是“硫磺”,火则成了湖的“定语”,是火之湖。从汉语角度理解,硫磺是湖能够燃烧成火的唯一“材料”、或说燃料,所以原汉译是“达理通顺”的。因此,最初我汉译就为:“用硫磺燃烧的火湖中”。但随后又觉得,按照英译文本,从汉语角度译解,把“火和硫磺”视为使得湖能够燃烧起来的“并列材料”并没有错。比如说,用“火和硫磺”把城市燃烧起来。再参照日译为:“火と硫黄との燃える池”,也是把“火和硫磺”作并列译解。于是,我就改译了。

    这一章的第一部分,总算完成了译解,但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似乎有两天过去了,我不知在等什么。突然我想到了《死屋手记》,也许是这部书的结束到时候了。第六章【监狱里的动物】,第324页:“我终于习惯了我在监狱里的境遇。但是这个‘终于’却来之不易,完成得十分艰难和痛苦,而且是极其缓慢的。为此,我实际上几乎花去了一年的时间,而这是我一生中最受煎熬的一年。因此,这一年自始至终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记忆里。我似乎觉得,这一年的每一个小时我都能按顺序记得。我也还说过,其他的囚犯们也都难于习惯这种生活。”原来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习惯自己过的生活,看来还得说不习惯也得习惯起来,因为无法选择,可以选择的话,还得习惯了才行。原来如此!

 

 

英译:Vision of the New Jerusalem

 

日译:新しいエルサレム

 

我汉译:新耶路撒冷的景象

 

原汉译:新耶路撒冷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英译的词语“vision”,原汉译和日译都没译解,我不明白有何必要。比较两种汉译来看,难道原汉译比我汉译更确切、更完整、更传神吗?我不这么认为。我之所以遵循英译,因为译解出来的我汉译十分清晰,表明这一部分就是展示新城耶路撒冷的新景象,点题很明确。而原汉译却有点“不清不楚”,好像在提问:新的耶路撒冷怎么啦?我觉得没必要设疑,如果原汉译确实有这种“意图”的话。

    尽管夏至已过了二天,温度也已达到三十度,但我不觉得很热,还能坐得下来,写他几个小时或者半天。这种状况还不错,但我并不觉得快活,只是坚持在做这件事。这不行!但又能怎么样呢?我太容易疲累、又太容易郁闷了。还是看书,那些二十年前的书,留存着我的记忆,记忆着我的情感和思索。这是一种召唤,是的,还是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不是全集,却几乎每一部都有,但也遗失过。那部《白痴》不见了,那部《罪与罚》也不见了,幸好这部还在:《被侮辱与被损害的》(УНИЖЕННЬ?Е И ОСКОРБЛЕННЬ?Е),就看这部吧,这一部也许是最早看的。

    第十三章,第85 页:“有种性情最好而神经衰弱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子;他们虽然仁慈,却心神失常得以自己的悲哀和愤怒为乐事,而且不管怎么样,都要发泄自己的感情,甚至伤害一些无辜的人,并且还常常拣着他最亲近和最亲爱的人去伤害。一个女人,有时虽然她并没有什么不幸和悲哀,也渴望着觉得自己不幸与悲哀。在这点上,许多男人也象女人一样,而这些男人倒并不是脆弱的,他们身上也没有多少女人的气质。”我没有特意去翻阅这一章,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一段,至于传达的内容吗,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人就是这样的,并无什么例外在等着显示给你看。

 

 

(9)

 

英译:Then one of the seven angels who had the seven bowls full of the seven last plagues came and said to me,“Come,I will show you the bride,the wife of the Lamb。”

 

日译:また、最後の七つの災害の満ちているあの七つの鉢を持っていた七人の御使いのひとりが来た。彼は私に話して、こう言った。「ここにこなさい。私はあなたに、子羊の妻である花嫁を見せましょう。」

 

我汉译:随后,七使者之一手拿七个碗走来,碗中满载最后的七种灾难,他对我说:“过来,我要指示给你看那个新娘,就是那羔羊的妻子。”

 

原汉译:拿着七个金碗、盛满末后七灾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来对我说:“你到这里来,我要将新妇,就是羔羊的妻,指给你看。”

 

(9)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译中“the seven bowls”,只是“七个碗”,原汉译为:“七个金碗”,似乎偏要这样译解,因为这碗是天使手中拿着的。这是牵强附会吗?再看日译为:“七つの鉢”,也并没有添上一个“金”字以此表明“贵重”。也许,原汉译以为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金”的,就是好的;不是金的,附加“金”就是不同凡响的。真是难免的“俗里俗气”!但也许是出于对上帝和天使的尊重和敬仰,非得用“最值钱”的东西去表达和报效,结果还是看重“物”哪!

不,也许前面几章天使们手中的碗,都是金碗,而不是普通的碗。于是,理所当然现在的碗也就是“金”的,不然“碗”就会前后矛盾,真是不必要的“贯穿一致”。这不过是估计和猜测,而我宁可不用“金碗”的。其实,满载“灾难”的碗是不会“金”的,“金”在这里不但显示出“贵重”,更表达了“高贵”。灾难绝不会高贵,所以这里的碗怎么会“金”的呢?而且本来就没有吗!真是天晓得。

没意思,那就看书。打开《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第三部第一章,第223页:“我注意到女性的一种特点,就是一个女人如果有什么错误的时候,她宁愿事后用千百种抚慰来减轻她的过失,也不大肯当时在对质的时候承认她的错误和请求宽恕。所以就是我是被你侮辱了,我也并不急于要求道歉。如果事后你承认了你的错误,而想用……千百种抚慰来报答我,那对于我倒是更好啊。”这时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响,那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听了几乎半个世纪,早就听惯了,但现在却是担心她会破坏花园里的花木,太自私的老太婆,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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