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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最后一章 22章(1-2节)  

2010-11-26 00:42: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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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22章(1-2节)

 

 

英译:The River of Life

 

日译:なし

 

我汉译:生命之河

 

原汉译:无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多么好的一章、多么好的章名,这是最后的一章、最后的章名。无需什么感情号,也无需任何惊叹号,只需要最后一个句号。

    原汉译和日译是多么“无视”这个章名,对他们来说这是可以“忽略”的,可以没有,而我多么希望能够看到这最初的章名:“生命之河”。这是我汉译,也是英译,我相信最初的任何原始文本也是“生命之河”的意思。生命早已成了河水,河水早已开凿了两岸,两岸早已蜿蜒不断,因为水流持续不绝。

这岂是故作汹涌气势的暴虐之河!这岂是污秽不堪的辽阔之河!这岂是没有人格魅力的摸鱼之河!这岂是成长蝗虫的养育之河!

就在这条河的此岸,我已经半立半跪了半个世纪,但这条河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因为我看到了这条河的彼岸,就在那里,并不太远,甚至很近。正因为我是看到了彼岸,而不是想到了彼岸,所以彼岸的土地更加广大、彼岸的流水更加悠久,而那水天一色的地平线更加笔直。那是彼岸在召唤我的到来,那召唤的风声和雨声多么响亮、多么清晰,使我感动不已,我真想握住那只伸向我的手。我不是要和这只手比腕力,看一看究竟谁输谁赢,我只是想感受那只手的温度是否温馨、是否足够安慰我的灵魂。

谁说彼岸很遥远,我可是说到就到的,因为铁丝和围墙是拦不住心灵的,探头和针孔也是抓不住心灵的。如果你是人,那你的心灵是多么自由,比任何飞鸟还要自由,因为你无需树枝作为落脚、无需树叶作为遮盖,你可以在瞬间抵达任何地方,不需要任何中介。

原来我发现和证实了魔鬼的一只脚不是人的脚,是蹄足,是左足或者右足,不管是左是右,只要一足是蹄足,那就不是人的脚。原来魔鬼还会上门来与我照个面,编造可笑的理由,与我周旋一番,那是为了特意让我看一看那只非人之足吗?我看魔鬼还不具备如此素养,因为上帝早就告诉过我,他们是邪教使用邪术。他们在上帝眼前偷偷摸摸拍了我的好多照片,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以为显影出来就是我的数码真身,没想到我的灵魂不会被任何镜头摄取。面对自由的灵魂,再高级再秘密的相机又有什么用呢?面对自由的身子,再诡诈再笑脸的眼睛又起什么作用呢?

哈,我同情魔鬼,因为他们还没有正常人的智慧,那就是对上帝的觉悟:魔鬼的无孔不入,怎么能同上帝的无所不在相比较呢?

啊,我想寻找一本书,一本可以与我即刻对话的书,上面都是我认识的中文汉字。对,就是它,一本死去又活来的书,一本早就慕名在心而到不了手的书,很薄的一本,很简单的书名《动物农场》(无原译名),作者是英国的奥威尔(George Orwell)。第五章,第44页:“动物们个个被吓破了胆,一言不发地走回谷仓。 …… 一开始,谁也想象不出这几条狗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但是过了一会儿,这个谜还是解开了:原来他们就是拿破仑从母狗怀里拿走,私自养大的几只狗崽。现在他们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大,却已经个头很大,狰狞可怖,像一只只恶狼。他们紧紧挨在拿破仑身旁,像过去别的狗对琼斯先生那样摇摆着尾巴。”

狗,不知从何而来;人,也会不知从何而来的。是狗的话,很有可能无家可归;是人的话,到时总会有人要用的。这时,我才发现狗是不懂卑鄙和下流的,而人是懂得无耻和缺德的。所幸我身边没有一条狗,却有一个人,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 —— 这个神出鬼没的人影。也许他爱上我了,就象流浪狗爱上了给它吃喝的主人。他在吮吸我的血,我在养肥他的肉;我的血在减少,他的肉却在涨价。如果他是一条狗,那就好办了,因为我能学会驯服它,让它跟我走,无论我到哪,它都在身后,想甩也甩不掉,真是一条出色的盯人狗。我,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一条狗呢?

我正在物色之中。我相信上帝会助我一臂之力,使我遂心如愿。其实,也不过就是一条狗、几乎都是草狗罢了,不必太用心。历史的狗笼总有一天会帮我找到它的,那狗笼钥匙就在上帝手中。想象那一天的到来,上帝把狗笼钥匙交到我的手中,那是多么舒心快意的情景。

 

 

(1~2)

 

英译:then the angel showed me the river of the water of life,bright as crystal,flowing from the throne of God and of the Lamb through the middle of the street of the city。On either side of the river is the tree of life with its twelve kinds of fruit,producing its fruit each month;and the leaves of the tree are for the healing of the nations。

 

日译:御使いはまた、私に水晶のように光る命の水の川を見せた。それは神と子羊との御座から出て、都の大通りの中央を流れていた。川の両岸には、命の木があって、十二種の実がなり、毎月、実ができた。また、その木の葉は諸国の民を癒した。

 

我汉译:随后,那位使者给我看那条生命水之河,它如水晶般明亮,从上帝的王座和羔羊那儿流出,贯穿此城大道的中央。在这条河的此岸和彼岸,都是生命之树,树上有十二种果子,每个月都结出果实;而且树上的叶子是为了诸国的复原。

 

原汉译:天使又指示我在城内街道当中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从神和羔羊的宝座流出来。在河这边与那边有生命树,结十二样果子,每月都结果,树上的叶子乃为医治万民。

 

(1~2)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On either side of the river”,看上去很简单,但要翻译得好,好到我的认可,却是颇费周折。这是一条生命之河,是上帝展示给人类的一条特别之河,原汉译为:“在河这边与那边”,日译为:“川の両岸には”,汉译“在河的两岸”。从字面来看,两者都不错,比较来看,日译的“两岸”要比原汉译的“这边与那边”要好,有辞藻雅美之感,但属于“意译”。我汉译为:“在这条河的此岸和彼岸”,既突出英译定冠词“The”的“这条河”之强调确定作用,又把英译“On either side”合理地意译为“此岸和彼岸”,超越字面词义,具有象征的内涵:“生命的两极”,这是通俗而确切的译法之好处。对此我感到满意,同时也意识到这是原汉译和日译给我的参考性“启示”,不然我可能译解不出这种水平。

显然,我终于涉水过河了,那是原汉译和日译及时提供给了我两条水道:我没有去趟那易过的浅水,因为水不清澈,不能令人心动;我也没有利用现成的渡船,因为光线太迷糊,分辨不清两岸的景色;我选择的是直接游水过河,因为我学会了游泳,可以一路上尽览风光,并且从此岸到达了彼岸。

在这种行旅心境中,我必定会听到自然的声音:《鸟的魅力 - 心灵与自然的对话》(The charm of birds),作者是英国的爱德华·格雷(Edward Grey)。我打开书,还不如说书是自己为我而打开的,真是神奇!人在这种神奇面前,只能接受,不再怀疑一切。第四章“五月 —— 群鸟齐鸣之月”,第90页:“每日里,早醒一会是件极有意义的事情,因为可以听到黎明前群鸟的合奏乐曲。这段合奏曲是由画眉那几声低沉的音调开始的。这一声音先是唤醒了沉睡中的山雀。随后,鸟儿的歌声才逐渐地多起来。在众多的声调中,有拉锯式的音调,有响铃般的音调,有嘲笑式的音调,还有那专门属于蓝天的从远方传来的缥缈的声音。”

这些天的早晨,还不如说直到凌晨五点还没睡着的我,确实听到了鸟鸣,但不是低沉的画眉,而是清脆的鸣声,间隔着一来一去。我对鸟的世界太无知了,我无法听出属于什么鸟,但我相信这是鸟的声音,人是不配有这种声音的,因为太悦耳了!还要建造大剧院什么的,有何必要?人的自然声音都被破坏无遗了,任何乐器也都不像样了,只有鸟声破坏不了,它在我心中鸣叫,每个早晨都会出现,当我最需要睡眠的时候。

对英译这一句:“and the leaves of the tree are for the healing of the nations”,本想忽略过去,但又舍不得,如此忽略总会于心不忍。看一看原汉译为:“树上的叶子乃为医治万民”,再看日译为:“また、その木の葉は諸国の民を癒した”,汉译为:“此外,这颗树的叶子治愈了诸国的民众”,两者相差不大,都可视为“意译”。但比较我汉译来看:“而且树上的叶子是为了诸国的复原”,区别是显明的。

显然,关键在于对“for the healing of the nations”怎样理解。原汉译为:“乃为医治万民”,日译为:“諸国の民を癒した”,我汉译为:“诸国的复原”。原汉译和日译都把名词“the healing”作为及物动词用,而且把“the nations”视为“诸国之民”而不是“诸国”。我以为这是“违背”英译原义的,我汉译可以说是英译文本的“直译”,是比原汉译和日译这类意译为好的译解。

啊,此时的我,多么想再听几声掠过的鸟声,当然最好是来自窗外枝头的鸣叫。然而此刻太晚了,我不想入睡,这些可爱而自由的鸟却早已入睡了。因为它们比我起得早,它们爱好早起,与我正好相反。当我入睡时,它们正在欢叫,但我需要它们的夜半歌声时,它们却已沉醉在明日欢闹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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