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为未来读书的博客

 
 
 

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最后一章22章(3-6节)  

2010-12-01 00:38: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启示录》第22章(3-6节)

 

(3~4)

 

英译:Nothing accursed will be found there any more。But the throne of God and of the Lamb will be in it,and his servants will worship him;they will see his face,and his name will be on their foreheads。

 

日译:もはや、呪われるものは何もない。神と子羊との御座が都の中にあって、そのしもべたちは神に仕え、神の御顔を仰ぎ見る。また彼らの額には神の名がついている。

 

我汉译:在那里(此城)将不再发生受到诅咒的事情。然而,上帝和那羔羊的王座还将在那里,他的仆人要崇拜他;他们(仆人)还将看见他的脸容,而他的名字将在他们的额上。

 

原汉译:以后再没有咒诅。在城里有神和羔羊的宝座,他的仆人都要侍奉他,也要见他的面。他的名字必写在他们的额上。

 

(3~4)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这一句:“Nothing accursed will be found there any more”,对比来看,原汉译为:“以后再没有咒诅”,不能说错,但“will be found”之义完全被去除了,未免过于简单而显得粗糙。日译为:“もはや、呪われるものは何もない”,汉译为:“今后,受诅咒之事什么也没有”,这是直译,但不管怎样意译,同原汉译半斤八两。再看我汉译:“在那里(此城)将不再发生受到诅咒的事情”,这种译解,既可说是直译,也可说是一种最接近英译文本的译法。

    我突然看到了这本书《艺术哲学》(PHILOSOPHIE DE L’ART),作者是法国的丹纳(H . A . Taine)。不过,说是看到其实是想到了这本书。于是翻找出来,打开了第二章【时代】之二,第318页:“固然我们的思想在我们的语言中能够存活,因为已经习惯了;可是希腊人的思想在他们的语言中活动起来不知要方便多少!比较带一些概括性的名词,我们不能立刻领会;那些名词是不透明的,显不出词的根源,所假借的生动的事实;从前的人不用费力,单单由于类似而懂得的名词,例如性别,种类,文法,计算,经济,法律,思想,概念,等等,现在需要解释了。即使德文中这一类的缺陷比较少,仍然无线索可寻。所有我们的哲学和科学的词汇,几乎都是外来的;要运用确当,非懂希腊文和拉丁文不可;而我们往往运用不当。”

这对我是一种打击,因为我一点不懂希腊文和拉丁语,想学也学不了。因为方块字把世界隔离得太遥远,好不容易进化到“现代汉语”,结果发现又进入了不能“自由表达”的悲惨境地。

还有,对于英词“But”,这是接续词,起到明确的前后句的逆接作用。但在原汉译和日译中却显现不出,是否真的不需要呢?我以为原汉译这种“文白不清”的过渡文体,恐怕不能表现出“But”的接续作用。而日译也令人遗憾,未能体现出“But”前后句的逆接关系。照通常情况,结构“松散”的日语是很需要接续词语的,而且日语也提供了相当有效的众多接续词,来弥补“松散结构”和精确“逻辑表达”。也许,此例是过分参考了原汉译所造成的“恶果”。

再看我汉译为:“然而,上帝和那羔羊的王座还将在那里”,其中“然而”和“还”的接续作用,使得前后句不但顺畅自然,而且句义也合符逻辑性,可以说译解得清楚而连贯、恰当而精确。我自觉满意,必须比较一番才够味。

这时,我又想到了《艺术哲学》第二章【时代】之二的那一段,第317页:“开始最早而最有力量的教育是从语言来的,我们不妨比较一下希腊的语言和我们的语言。我们的现代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英语,都是土话,原来是美丽的方言,如今只剩下面目全非的残余。长时期的衰落已经使语言变坏,再加外来语的输入和混合更使语言混乱。那些语言好比用古庙的残砖剩瓦和随便拣来的别的材料造成的屋子。”其实,我不想看这一段,因为太刺眼,现在的世界语可说就是英语,而希腊语和拉丁语又在哪里呢?至于汉语更不用说在什么地方了,顶多自欺欺人罢了。

还有,对于这一句英译:“they will see his face”,原汉译为:“(他的仆人)也要见他的面”,日译为:“(しもべたちは)神の御顔を仰ぎ見る”,汉译为:“仆人们仰望神的尊容”。我汉译为:“他们(仆人)还将看见他的脸容”。比较来看,原汉译没有译出“复数感”,显得平淡无味;日译的“仰望”很传神,显示出神的“在天之高”和仆人的“自卑之低”,但这是“意译”,很可能并非原义。我相信原义的上帝之神与人之间更为“接近而平等”,因此我汉译就比较亲切而舒缓,没有生硬和刻板腔。

此时,还是《艺术哲学》在吸引我的思维和注意力。第二章【时代】之二,第319页:“他们(希腊)的形象的语言和纯粹思考的语言,平民的语言和学者的语言,并无距离;后者只是前者的继续;一篇帕拉图的《对话录》,没有一个字眼不能为刚从练身场上修业完毕的少年人所理解;一篇提摩斯西尼斯的演讲,没有一句不能和雅典的一个铁匠或乡下人的头脑一拍即合。”真是神奇的希腊语!为什么不能神奇到现代生活中来呢?难道这样完满的语言就被古代如此独占而不能传承下来吗?真是不看不知道。

 

 

(5)

 

英译:And there will be no more night;they need no light of lamp or sun,for the Lord God will be their light,and they will reign forever and ever。

 

日译:もはや夜がない。神である主が彼らを照らされるので、彼らには灯火の光も太陽の光もいらない。彼らは永遠に王である。

 

我汉译:在那里将不再有黑夜,而他们也不需要灯火和阳光,因为主即上帝就是他们的光,并且他们还将永远统治下去。

 

原汉译:不再有黑夜。他们也不用灯光、日光,因为主 神要光照他们,他们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

 

(5)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一看到黑夜和阳光纠缠在一起,我总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我曾经看到过“温馨的黑夜”这样的描述,也想到过“阳光总是冷淡的”这种情景。我不知道这是否属于清冽对比,我很想避免这类也许不合时宜的比较。我究竟想说什么呢?难道光凭黑夜和阳光就能表达我的全部感受吗?

    面对这一段,我觉得早就感受过,似乎不那么新鲜了,但依旧感人。这种人是我吗?我属于容易感受的人吗?我知道上帝创造了阳光,也创造了黑夜,但我无法得出这样的结论:面对黑夜,我更需要阳光。

    坦率地说,我不喜欢原汉译和日译把英译的“reign”译解为“作王”,这个王字令我讨厌,我想避免,我汉译为“统治”,我以为更接近英译的原义,而且更通顺,不显得牵强附会。

    今晚,我听到六月的雨声,我觉得这是雨利用深夜有意下给我听的,是为了让我听得见而发出声音的。与此同时,我找到了另外一本书《笑》(无原书文字),作者是法国的柏格森(Henri Bergson),打开的是第一章之五,第27页:“从理性的眼光看来,说什么‘我的衣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荒谬的。然而我们的想象力却把这样的命题看成是真实的。‘红鼻子是涂了色的鼻子’,‘黑人是白人化装的’,对理性来说,也是荒谬的,然而对于想象来说,却是肯定的真理。因此,想象有它自己的逻辑,它和理性的逻辑不同,有时甚至是针锋相对的”。

    我怀疑今夜雨声是有其目的的,不然我不可能听得见。当然,这不是柏格森的“笑声”演变的,我的问题是:为什么雨声不那么简单呢?雨,属于老天还是属于大地?天,不那么老;地,也不那么大;我,不过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我并没有从雨声中听出生活的笑声,也没有从雨声中感受到悲惨就在眼前。我有勇气怀疑的:仅仅是真实的很不真实,虚假的绝不虚假。

 

 

英译:Nothing

 

日译:キリストの来臨の約束と待望

 

我汉译:无

 

原汉译:基督再临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分章题目,英译没有,原汉译自家添译为:“基督再临”,日译发挥为:“キリストの来臨の約束と待望”,汉译为:“基督来临的约定和期待”。显然,这是原汉译和日译的本章题目,和英译文本的本章题目完全不同。看来这两种自定题目的译解是出于不同的理解,可以视作英译的“生命之河”不切题,另造题目才切题。我不这么认为,我以为英译文本的题目要比这二家自造的题目好得多,内涵丰富,很有诗意,展现出生命的宏观象征;而这二家的题目可说相当具体,恐怕是为了便于宣教而自造出来的词语。如此我的选择,只能是前者,那就是不愿意自造什么题目,如同英译文本那样,什么都没有,那是最好的;因为在“生命之河”中,还有什么是不能容纳和包含的呢?无论具体还是抽象,这是不用争辩的存在方式。

    也许,看一看这本书《昆虫记》(SOUVENIRS ENTOMOLOGIQUES)是很有启示的,作者是法国的法布尔(Jean-Henri Casimir Fabre),【甲虫之黑步甲】,第198页:“在上面种种危难就在眼前的那一刻,你在颤抖,而不是假装死去;你乱了手脚,使用常态,离开现场。你的欺骗术完全不存在了,更准确地说,根本谈不上用什么心计。你僵持着一动不动,不是有意装出来的,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事实。你的复杂神经在紧张做出反应,让你一刹那间陷入某种无法动弹的状态。任意一种情形都会使你过度紧张,任意一种情形都可以让你摆脱这一状态,尤其是接受阳光照射的时候。阳光是促使活力的、无法比拟的强刺激。”也许,这是对善用假死而活命的黑甲虫最好的揭示。

    啊呀,我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这种黑甲虫的气味,好像无论怎样洗涤都消除不了那种翻胃的恶臭。我曾经抓捕过几十只这类黑甲虫,圈养在玻璃瓶中观察:无吃无喝能活多久?有吃有喝又能活到哪年哪月?但只要到手,就会留下这种人虫交际的礼物,可谓难忘的礼尚往来。也许,更难忘的就是这种虫子的假死技术,一触碰或者一个翻身,即刻一动不动了,再怎么触碰、再怎么翻动,就是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从而促使你想要放弃它,因为你在想:死的又有什么用呢?既不好玩,也不能炒了过广东酒菜。

幸亏我知道这是假死,一个没放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不是什么假死,它们没那么智慧,而是一种本能反应,一时处于无知无觉状态。相对于上帝的万知万觉,我并不认为这是生命之河中的一种缺憾,而是生命的一种有趣体现。可惜我不能做到这种无知无觉的状态,我总是有知有觉,所以就会同这种据说害虫类的黑甲虫相遇在家门口,这就是我的命运所在。

 

 

(6)

 

英译:And he said to me,“These words are trustworthy and true,for the Lord,the God of the spirits of the prophets,has sent his angel to show his servants what must soon take place。”

 

日译:御使いはまた私に、「これらの言葉は,信ずべきものであり、真実なのです。」と言った。預言者たちの魂の神である主は、その御使いを遣わし、すぐに起こるべき事を、そのしもべたちに示そうとされたのである。

 

我汉译:接着,那使者对我说:“这些话语是可信而真实的,因为主,即是众先知的灵魂之上帝,已经派遣他的使者,把必定即将发生的事昭示给他的仆人们了。”

 

原汉译:天使又对我说:“这些话是真实可信的。主就是众先知被感之灵的神,差遣他的使者,将那必要快成的事指示他仆人:

 

(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这一句:“for the Lord,the God of the spirits of the prophets”,原汉译为:“主就是众先知被感之灵的神”,我感觉有点不知所云。我以为这不是译者的故弄玄虚,而是他所掌握的语言工具无法良好运用,以至表达不清楚。再看日译为:“預言者たちの魂の神である主は”,汉译为:“预言者们的灵魂的神就是主”,很清楚的译解。从英译句式来看,二个“of”作定语,前词与后词的关系也很清楚。再看我汉译为:“因为主,即是众先知的灵魂之上帝”,可说是英译句式和句义的良好译解。

    我的心又发痒了,似乎有点迫不及待地打开《艺术哲学》,翻开第一章【种族】之二,第282页:“子孙也不辜负这样的祖先:在文明衰亡的时候正如文明开始的时候一样,他们身上最主要的是才气;他们的才气素来超过骨气;现在骨气丧尽,才气依旧存在。希腊屈服以后,就出现一批艺术鉴赏家,诡辩家,雄辩学教师,书记,批评家,领薪水的哲学家;在罗马统治之下又有一般清客的,说笑凑趣的,拉纤撮合的所谓‘希腊佬’,勤快,机警,迁就,什么行业都肯干,什么角色都肯当,花样百出,无论什么难关都能混过;反正是斯卡班(Scapin),玛斯卡利(Mascarille),一切狡猾小人的开山祖师,除了聪明别无遗产,完全靠揩油过活。”真精彩!没话好说,但不至于多说一句,就等于一切白说。词语,总是应该充分利用的,尤其在“骨气丧尽,无赖盛行”的时候,更是用武之时,也可谓“人和”。

  评论这张
 
阅读(5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