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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之跋及补注  

2010-12-28 18:23:21|  分类: 长篇《启示录》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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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篇小说《启示录》之跋(博客版)

 

    这篇跋文是否要写,那是写序文时没有考虑到的。如今要写了,确实有一种内心压迫,驱使我写出来。但怎么写?在10年8月8日、星期日的深更半夜,可谓夜深人静,但群鬼却在四周竖只耳朵、睁只眼,难免蛛网蠢蠢欲动。

    这是怎样的跋文呢?让我先看一看“序文”吧!原来已是二年半之前的事,而且还是第三稿。为什么还要看“序文”呢?恐怕这“跋文”的内容会重复,啰嗦可不是“与时俱进”的。不,其实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我知道内容完全不同,但还是要看一看。

    是的,当我可以写“跋文”之时,整部“长篇小说”《启示录》博客版已经完成,这是历经二年半后才完成的。根据记录:《启示录》博客版的修改和分回于08年2月13日,中止于08年8月5日,重新开始博客版的修改和分回于10年6月10日,完成于10年8月4日。换句话说,中止于北京奥运会之前三日,重新开始而且完成于上海世博会期间。这种所谓“中国大陆国际大事件”的时间限定,或说有意识确认,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

但无论中止还是重启直至完成,都没有人告知或者鬼暗示我该这么做。所以这整个过程是我的自主行动,一直受我的理性控制和良知把握。一句话,这段时间,让我彻底明白了我的实际处境、我的险恶环境、我的几十年亲友与人事关系:原来是暗流涌动,众鬼窥伺;无耻光荣,卑劣得意;只剩树欲静而风不止。

所幸,还是完成了长篇《启示录》博客版的修改和分回,对照原稿,增加了约2万1千字,为36万8千字左右,号称40万。根据记录:中止前的半年间,修改和分回了原稿一半,另一半是在重启后完成的,仅化了二个月。中止前可说是“按部就班”,重启后却几乎是每日“加班加点”。

这是半百之后的“时不我待”吗?还是今年发作的“二大怪病”在驱迫我?一是拟似晒出的“面癣”,痒到非抓得额鼻、两耳脓血不可!二是拟似非遗传的“痛风”,右足暴肿,痛得无法走动入睡!在这“先痒后痛”的疾患伴随下,从5月持续到了8月,从兼职教学到无薪暑假,还有每日每夜从不间断的“鬼骚扰”。看来,长篇《启示录》的博客版是非完成不可的!而且似乎越早越好。如今应愿了,不过还是拖到了8月第1周,原想7月底了结的。

值得一提的还有,就在了结《启示录》博客版的那几日,终于公开报道了“气温39度6”,这还算“有史老三”。不知多少人拿到了高温费,但“鬼们”一分钱也不会少,可谓“非法监视有功”:不管网上,还是路上,要么住居,楼内弄外。这大概就是《启示录》给我的一种现实启示:人鬼关系就是这样锻炼出来、维持长久平衡的,真是妙不可言!

此时,就在阳台外的车水马龙中,时不时传来鬼车鸣叫之信号交流声,而在我嘴里却有着《求圣灵充满我》的旋律,这是来自心中的赞美诗:“求圣灵充满我,愿我完全属于你!求自由精神充满我,我将自己交给你!求独立意志充满我,一切盼望依靠你!求顽强抗争充满我,从过去直到永远;求人格尊严充满我,主的伟力住我心。”这是沐恩堂30周年纪念音乐会的歌声,这是我那来自《启示录》的歌词,这是10年8月8日的礼拜之众声,这是每天响彻在我心中的祈祷。

还需要什么呢?每日阳台外的鬼车还在让我立此存照,每周日的礼拜还得去“与上帝与魔鬼”交通一番,所谓“国歌”怎么能与“哈利路亚”相提并论。《启示录》已经完成了,早就遍布全世界了。这还不够吗?那就再畅写、再高唱吧!

 

                                                                                                                      2010年8月10日,周二晚7点

                                                                                                                            于上海4号鬼屋东窗

 

 

                         长篇小说《启示录》跋之补注(博客版)

 

    完成了“跋文”后,似乎还在兴头上,忽然想到《启示录》引用参阅的书籍怎么忘了说几句,这可是不小的“遗漏”。此长篇(博客版)完成后的次日,连续四天,都在37度上下高温中“挥汗补注”:从几个书架书柜里翻寻出80本书、近10种词典、还有若干赞美诗出处。

    如果要问:有这必要吗?我觉得还是“补上为好”。尽管这不是“学术著作”,但小说类就不该“标明”吗?尽管每章中我已经表明了书籍词典的“译名、著者和原书文字”,但并没有表示“译者、出版社和版本年月”。本来我是不想在“正文”后附上《引用参阅书籍一览表》的,但总觉得有点不安,仿佛要抹杀什么,所以现在要附上,以便读者以及我这个作者“有据可查”。

    这几个月以来,大陆学术界先后发生了两大名流的所谓“博士论文剽窃风波”,前者是我不认识的汪晖,后者是我很尊重的朱学勤。不管最终“审查”结果如何,反正我不参予,但在这里可以引伸几句我想说的。总揽我所引用的80本“译书”,绝大部分是1980年代翻译、出版和阅读的“舶来品”。那时,中国大陆没有“版权意识”,可说都是“侵权盗版”,其中拙作18章中的《逃避自由》一书,连译者名都没有。这是疏忽吗?我看不见得。

    此外,拙作3章中《财富与贫困》一书,有“储玉坤、钟淦恩、杨思正等译” ,4章中的《历史中的英雄》一书,有“王清彬等译”。这“等译”算什么意思?另有他人,是可以确定的,但其“大名”为何不能公开呢?哪怕一个笔名也行啊!如果说《财富与贫困》一书在当时属于“内部发行”,此“等译”人确有“不便公开之处”,那么,《历史中的英雄》一书并没有这种“内部限定”,为何也不公开而用“等译”来替代呢?!这是那时的“自谦”还是“他箍”?这是私人的“无可奈何”还是官方的“清规戒律”?使我联想到的一例是傅雷的译著。在他进入“右派大军”后,作为自由职业者的他,面临这种选择:译著要么不能出版,要么改名出版。他选择了“不改名”。当然,“等译”这种“表名法”还会有其他原因所致,反正是我搞不清楚的一个“疑问”,当然具有“中国特色”。

    此外,还有一种比“等译”更能体现“时代气息”的所谓“集体编译”一类“译者表名法”。拙作6章中的《宇宙发展史概论 — 或根据牛顿定理试论整个宇宙的结构及其力学起源》一书,其译者就是:“上海外国自然科学哲学著作编译组译”。1976年文革结束后,以及最近几年,陆续有文章披露,当时那类“集体编译”者,大多都是戴着“帽子”或“脱帽身份”、奉命而行、被利用的“译家”。这是换种环境、有口饭吃的“人格屈辱”,是没有人权可言的“强迫脑力劳动”。有些“译家”至今还不愿提起或表述这种“精神强奸史”,以免激发久经压抑的内心痛苦。这就如同囚犯和劳改犯,在酷役中生产出口产品和军工武器,哪有自由选择的“劳动权利”可言! 

再看此书出版于1972年,正值文革中晚期的“中美解冻”时,恐怕是最早“解禁”的社会科学类书籍,因为“政治和外交”需要。再看此书属于“大字版”,这可“非同小可”!不是给一般人看的,而是为了满足上层什么权贵的“特殊需求”,比如说“年老昏花”。甚至为了满足某个“红色皇帝”的“青光眼”需求,还会出“特号字版”。大概此书类,俗称“白皮书”。因此,不要奢谈什么“人民话语权”,就连“一般阅读权”都受到层层钳制,以致于“平等知信权”就是天方夜谭。显然,此书在当时,对平民百姓而言,不但买不到、看不到,听也没听说过。记得此书,还是在80年代的住居附近,江宁路-南京西路旧书店里看到买来的。此店早已关闭,当时还有点名气。

此外,属于“内部发行”的,还有拙书12章中的《旁观者随笔》和《癌病房》。这是前苏联所谓“叛逆作品”的一些代表作。记得,也是在那家旧书店随翻时发现而购买的。还有,再看拙作21章中的《卡拉马佐夫兄弟》。初版是1981年,头印却是十年以后的1994年。值得奇怪吗?还是见怪不怪呢?!这部伟大作品,世界名著中不可缺少的长篇小说,曾是大陆评论界按照列宁的说法、一锤定音为:“最恶毒的反动小说,最好的反面教材”。其作者是俄国的陀斯妥耶夫斯基,一个从沙皇的绞刑架下侥幸逃生的十二月党人和民主主义基督徒,一个历经西伯利亚流放十年而死不改悔的赌徒。

那是渴望读书 —— 读所有的书、一切的书,除了马恩列斯毛著作、以及鲁迅作品以外的书之年月。由于经济原因,36元月工资,实在拮倨,出一本新书即买的狂热很快过去了。但看到好书而不到手,实在难受,于是就热衷于旧书店的淘书。至今,还是习惯于淘书,买地摊上的书。因为手头还是拮倨,甚至还得依靠家人每月援助过日子。这是怎样的生活?但书还是要看、要买的。

就在按常规清理出《书籍一览表》时,忽然我有个想法,可谓独出心裁,那就是补充一个内容:实书价和到手价。真的很有意思!从中可以研读出很多时代的“经济与生活”信息。主要反映在:1990年代以前出版的书籍,几乎都在五元以下。如《神曲》上中下三册,仅为5.15元。而1990年以后出版的书籍,几乎都在拾元以上。两相对比,书价起码翻涨十倍。因此,书价如此“市场价”,我辈“无出息者”,到手的书多是“特价”该是理所当然的,只有极少数的几本,才是“搭上盖浇饭”硬劲花费实价购买的。

现在,我觉得定心了,因为到我手中的书,都不是给别人看的,再说要摆样子,也没人要看。如今,家中书多算什么?不但占用平方米,还往往是难以处理的累赘。据说,搬运公司看到书箱太多是要索取“红包”的!因为纸书比沙发还重、比冰箱还沉。还有什么忘了说的?没有了。只有一句,在我有生之年,我的书不会成为我不要的垃圾。还有,已经公开报道:“上海今明气温40度”。

 

                                                                                                                    2010年8月13日,周五

                                                                                                             凌晨二点(次日)于上海四号鬼屋东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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