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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最后一章第22章(7-9节)  

2010-12-03 00:56:15|  分类: 《启示录》22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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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22章(7-9节)

 

(7)

 

英译:“See,I am coming soon!Blessed is the one who keeps the words of the prophecy of this book。”

 

日译:「見よ。私はすぐに来る。この書の預言のことばを堅く守る者は、幸いである。」

 

我汉译:“瞧,我即将而来!受到祝福的,就是坚守这书上预言的。”

 

原汉译:看哪,我必快来。凡遵守这书上预言的有福了!”

 

(7)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当我看到英译这一句“I am coming soon”时,马上想到这个“I”(我)是谁?是使者还是上帝?照上下文来看,该是正在说的“使者”,而话语的口气与意义,又该是来自上帝,因为之前类似的话语有不少。但换一个角度来看,也许这是使者在说“上帝在说的话语”。这种译解,不能算诡辩,而是多少不得已的解释;由于尚能解释得通,我就如此理解,但又发觉难以表达出来,也就是通过译文明确这层意思,于是只能这样表述,作为一种记录。

    这时,我想到人生在世,有多少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尽管你竭力在做,努力在争取,然而结果还是老样子,甚至更糟糕。难道这是一个怪圈吗?你只能进去而不能出来,是这样吗?我无法探索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奇怪、太奇怪了!于是,还是想看书,无论什么书,只要是书就行。

    难道就这样老是看书看书、重复看书就能解决问题吗?看一看《笑》怎么说吧。第二章【情景的滑稽和语言的滑稽】,第49页:“事实是,除了某些很特殊的情况以外,一句话的重复本身并不可笑。只是因为这句话的重复象征着精神因素的某种特定的玩意儿,而这一玩意儿本身又象征着某一物质的游戏,这种重复才引我们发笑。这其实就是猫嬉鼠那种游戏,儿童玩弹簧魔鬼那种游戏,只不过更加精细了,精神化了,移到情感和思想的领域中来了罢了。”,书,不过就是词语的重复,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原来我通过词语在自娱。   

    所以,接着当我看到英译中的“the one”,我就觉得问题来了。怎么理解,才确切才好呢?“the one”是指代他吗?就是耶稣或上帝的特指,而不是任何人,也不是复数,但我无法确认。于是,记忆告诉我,之前曾出现过这个词语。我去寻找,果然在第5章之7中有“the one”,接着又出现在第21章之5中,接着我又发现紧接在后的本章之8内也有这个词语。

    在整篇《启示录》中,这个词语“the one”分别在三章中出现了4次,其词义都一样吗?第5章之7和第21章之5这二次中,这“the one”可说是词义相同,指代“耶稣或上帝”;但在22章(本章)之7和之8内的这二次中,这“the one”却不是指代“耶稣或上帝”,而是分别指代不同的“人”。

    我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译解,把“the”大写的“the one”视作“第一人”,即“上帝或耶稣”,但怎么也找不到“出处”,几种《圣经》版本中“名词解释”没有,《宗教词典》也没有。难道是我的记忆有误?但第5章和第21章中的“the one”却对得上这种译解呀!尽管“the”不是大写。看来,不能太刻板而固定化,还是按照上下文内容来译解词义为好,这或许是一种比较慎重的译法。

    我松了口气,今日真是闷热,一看日历,明天就是夏至。刚才一个海外女友通过短信还在问我,上海入梅了吗?我说不知道。我似乎只知道这四天以来自己不能出外,只能躺卧在床上或横靠在沙发上,因为我的右腿二个脚趾不知怎么回事扭伤了,难以走动。这几天,其实是这一个半月以来,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搞得我四面楚歌,只剩下咆哮、忍耐和自怜。

    怎么回事?刚才还听见鸟叫声,现在一点生息都没有了。这几天难以入眠,直到凌晨四点多,就在将要拂晓的时候,总能听到几声鸣叫,因为响亮清脆而觉得悦耳,因为屋中无他人而觉得亲切。

此时,我就想看一眼《鸟的魅力-心灵与自然的对话》,我翻到了这一段,第三章“四月-鸣禽的回归”,第68页:“园林莺的叫声也很好听。在某些方面,它甚至超过了黑顶林莺的‘歌声’。它的叫声会更持久一些,然而听上去却不如黑顶林莺的叫声那样清纯、响亮和运转自如。在我听来,在黑顶林莺的叫声中所飘逸的音符与园林莺的叫声中的有些相像,以致于在我听到它们叫声的时候总是会有种疑惑:自己究竟是听到哪一种鸟儿的叫声呢?虽然园林莺的叫声能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听上去却远没有黑顶林莺那样在放开自己的喉咙倾情地鸣叫。换句话来说,园林莺鸣叫声的高音听起来总是停留在黑顶林莺所能达到的高度上的某一点上。”

我觉得摘录得太长了一点,好几次要中止,但实在不忍割爱,于是整个一段就完整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然而,我更加无法入睡了,因为我感觉到屋前园中的鸟鸣实在太单调了,而且还无一声对应,只有一方不肯放弃地鸣叫,尽管还没到“嘶鸣”或“嘶哑”的程度,但终究有那么点落寂和无奈的我行我素。我不由地想到:为什么我听到的仅仅是鸣叫而不是歌声呢?

那么,对于这一句英译:“Blessed is the one who keeps the words of the prophecy of this book”,怎样译解为上好呢?不去比较原汉译和日译,单是比较我汉译的先后二种,可能就是一个答案。先译是:“受到祝福的就是这个人,他坚信这书上所预言之事”,其中的后句又译为:“他坚信这书上之言,这是预言。后译是:“受到祝福的,就是坚守这书上预言的。”显然,前译是“单数”,特指“这个人”;后译是不明确的“复数”,也可指代“单数”。按照前面对“the one”的分别解释,这里不使用“这个人”的特指译解,而采纳“不明确复数”的后译。如此也算一种交代,有个选择和保留的记录在案。

 

 

英译:Epilogue and Benediction

 

日译:なし

 

我汉译:结束语与祝福词

 

原汉译:无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当我看到英译这个小标题时,我突然在想原汉译和日译的“没有”,恐怕不是出于“没有这个必要”,而是因为出于这种想法,那就是英译所基于的文本也没有这个小标题。这种疑惑,也许过去一直在我心中盘旋,却一直没有露面;现在算是爆发出来了,似乎也是对原汉译和日译的“不译”换了一种理解。但即便如此“宽容”,我还是依照英译文本,把这个小标题译解出来,还是觉得译解出来“有益无害”,即便是英译的“说教发挥”,直译照搬还是可取的译解。

    空调驱除了闷热,即便27度,汗也不再渗出,但闭拢室内窗帘却使空间变窄小了,这是节电付出的精神代价。这也是我必须过的一种生活方式。《艺术哲学》第二章【时代】之三告诉我,第323页:“但现在的人有了其大无比的头脑,无边无际的灵魂,四肢变了赘疣,感官成了仆役;野心与好奇心贪得无厌,永远在搜索,征服,内心的震动或爆发随时扰乱身体的组织,破坏肉体的支持;他往四面八方去漫游,直到现实世界的边缘和幻想世界的深处;人类的家业与成绩的巨大,有时使他沉醉,有时使他丧气,他拼命追求不可能的事,或者在本行中灰心失意;不是扑向一个痛苦,激动,阔大无边的梦,象贝多芬,海涅,歌德笔下的浮士德那样,便是受着社会牢笼的拘囚,为了某种专业与偏执狂而钻牛角尖,像巴尔扎克的人物那样。”又是太长了,又非得中止不可。闷热复活,空调关闭,真的入梅了,怎能说自作自受?!

 

 

(8~9)

 

英译:I John,am the one who heard and saw these things。And when I heard and saw them,I fell down to worship at the feet of the angel who showed them to me;but he said to me,“You must not do that!I am a fellow servent with you and your comrades the prophets,and with those who keep the words of this book。Worship God!”

 

日译:これらのことを聞き、また見たのは私ヨハネである。私が聞き、また見たとき、それらのことを示してくれた御使いの足もとに、平伏して拝もうとした。すると、彼は私に言った。「やめなさい。私はあなたや、あなたの兄弟である預言者たちや、この書のことばを堅く守る人々同じしもべです。神を拝みなさい。」

 

我汉译:我约翰就是那个人,听到了和看到了那些预言之事。当我看到和听到之时,我就跪拜在那使者的脚下,对他给予我的昭示表示敬拜。但他对我说:“你绝不要这么做!我和你、还有你的志同道合先知们、以及那些坚守这书上之言的都一样,都是仆人。要敬拜上帝!”

 

原汉译:这些事是我约翰所听见、所看见的,我既听见、看见了,就在指示我的天使脚前俯伏要拜他。他对我说:“千万不可!我与你和你的弟兄众先知,并那些守这书上言语的人,同是作仆人的。你要敬拜神。”

 

(8~9)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这一句英译:“I John,am the one who heard and saw these things”,不去比较一下的话,总觉得不顺心。但有什么好比较的呢?从句式来看一看:原汉译为“这些事是我约翰所听见、所看见的”;日译为“これらのことを聞き、また見たのは私ヨハネである”,汉译为:“听到这些事、又看到的是我约翰”。从先入为主来说,两者都偏重“这些事”,从句义的译解说日译好一些。

    再比较我汉译,先是“我约翰就是那个人,听到了和看到了那些预言之事”,后是“我约翰就是听到了和看到了那些预言之事的人”。可以说,我汉译如同英译,在词序中偏重“我约翰”,前者是“两句式”,后者是“一句式”。我以为把“the one”译解出来,可以起到强调作用,把“these things”意译出来,显得清晰明确。最后采用起先译解的那一句,觉得文词更好更自然一些。

    当我再次用空调把自己关闭在屋中之后,我想看的书结果还是这一本《艺术哲学》,一打开恰好是第一章“种族”之二,第284页:“如此醉心于思想的人不会不爱好最崇高的思想,概括宇宙的思想。十一个世纪之内,从赛利斯到查斯丁尼安,他们哲学的新芽从未中断;在旧有的学说之上或是在旧有的学说旁边,老是有新学说开出花来;便是思考受到基督教正统观念拘禁的时候,也能打开出路,穿过裂缝生长。有一个教皇曾经说:‘希腊语文是异端邪说的根源。’在这个巨大的库房中我们至今还找到后果最丰富的假定;他们想得那么多,头脑那么精密,所以他们的猜想多半合乎事实。”大脑能够思想,真是奢侈的民族,我以为自己的大脑只能听不知什么人的东西,真是历史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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