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为未来读书的博客

 
 
 

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第14章(1-3节)  

2010-07-21 01:02:18|  分类: 《启示录》14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启示录》第14章(1- 3节)

 

 

英译:The Lamb and the 144,000

 

日译:シオンの山の子羊と御使い

 

我汉译:那羔羊和十四万四千人

 

原汉译:十四万四千人的歌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章的题目,日译有点“别出心裁”,既告知那羔羊的来源,又突出了上帝的使者;而原汉译则“半直译半意译”,是否突出“重点”,不得而知,因为去掉了代表主基督的“羔羊”,却保留了实数数词“144,00”,还增加了名词“歌”;我汉译则基本“直译”,增加了数词“144,00”后面的“人”名词,以免“莫名其妙”。

    这几天天气真好,可谓秋高、但“气爽”在哪里呢?置身于没有信用、没有公德的社会之中,良好的人际关系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前日的礼拜,我想问那位年老的牧师,我想从他那里得到“启示”,但我走到他的面前,和他说话时却放弃了,我问了完全不相干的事,仅仅打听一个德高望重的主教姓名,一个未曾见过面的上帝人。我要用诗词记住他,因为他不畏强暴,敢于坚守信仰,最终获释出境,成为红衣主教,九十八岁蒙招天国。

    什么是信仰?什么是你能够坚守的信仰?那首结束时的赞美诗特别难唱,我尽心跟唱,还是唱不好,但我唱到了最后那句“阿门”,所有在场的兄弟姊妹都唱到了最后,是吗?不见得!那旋律高扬而凄婉,那歌词毫不流畅,我到底需求人间的什么氛围?我回到家,意外地有了收获,找到了“失去”已久的一本书。二十年前,我演讲过,但并不精彩,那是没有吃透精神,只是囫囵吞枣。这本152页的书,就叫《开放的自我》(The Open Self),作者是美国人C·W·莫里斯(Charles Morris),我看到好多页上的划线和记号、还有随感批语,现在的我还能选择什么呢?我竟然不敢选择,我觉得都有点道理,但又都是“落空”。还是我去阳台洗手时瞥到的那只小蝴蝶,正贴在我照料的盆草上,它才没有一点“落空”的样子,因为它没有飞离,它不觉得需要惧怕我的经过;也许它太不起眼了,不会受到网的追逐,毫无做成标本的价值。

 

 

(1)

 

英译:Then I looked,and there was the Lamb,standing on Mount Zion!And with him were one hundred forty-four thousand who had his name and his Father’s name written on their foreheads。

 

日译:また私は見た。見よ。子羊がシオンの山の上に立っていた。また子羊とともに十四万四千人の人たちがいて、その額には子羊の名と、子羊の父の名とがしるしてあった。

 

我汉译:那时,我就看见那羔羊站在锡安山上!和他在一起的是十四万四千人,在他们的额上都印有他的名字和他父亲的名字。

 

原汉译:我又观看,见羔羊站在锡安山,同他又有十四万四千人,都有他的名和他父的名写在额上。

 

(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山名“Zion”,原汉译和日译都是“音译”,原汉译为:“锡安”,日译为:“シオン”,但日译更接近“原音”,可能原汉译的译者受到方言音的影响、或者“锡安”还有古汉音和多音字。对于山名来说,尤其是“神圣的”,选用什么词语来表达,不是可以马虎的。我不知道“锡安”这个山名是否有过慎重考虑,我是能够接受的,因为“锡”是矿物中的贵金属,化学性能很稳定,而“安”的感觉,都是“心平气和”的,这二个字的组合,很贵重很良善很久远;看来这就是汉字的好处,日译则完全没有“词义”,只有发音。

我以为“这个词”,原本该有非一般“词义”的,一查《宗教词典》,是希腊文,没表明任何“词义”。再查《英日词典》,也没交代原出处之“词义”。又一想,很可能该希腊语,不过是一个“地名发音”,或许真的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我只不过在找可能吻合自己感觉和心愿的某些“含义”。

这时,打开《开放的自我》,显得十分合适,因为我想起了有这么一段,就在第57页:“然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容易受到自己所说的话的欺骗。因为我们生活的大部分都消磨在试图对我们自己作较高的估计。我们以各种可惊的方式来进行这种估计。我们不惜以损害自己来自我吹嘘。我们所说的事情几乎都旨在以显著地位来表现自己。由于我们常常害怕正视自己,害怕会破坏所达到的靠不住的平衡,因此我们在我们设法讲到自己的每件好事情上都着迷起来。所以我们仍然处于困境而一无所得。”是啊,你以为那些会飞的小东西那么轻而易举地飞起来,你就觉得自己也长了翅膀,那你就从楼上往空中跳一跳、试试看!你肯定会飞起来,但结果是掉在地上。

我想洗手,因为我被灰尘包围着,洗手是一种突围而去,然后再返回来。但你能够正视这样的“灰尘网罗”吗?先前洗手时,我看见二个水笼之间连着一根“白线”,自以为是一根“蛛丝”,于是用手去“撩”,但怎么也撩不掉;等到我终于醒悟过来,才明白这是一根暗镖的“水条”,我的手即便是利刃,也断不了这“坚固的水条”,可见我的眼睛怎么能够相信!但还能相信什么呢?我看见的,可以说没有过;我听见的,可以说没有过;我是幻觉和幻听都齐全了,于是洗手才算干净了。

 

 

   (2~3)

 

英译:and I heard a voice from heaven like the sound of many waters and like the sound of loud thunder;the voice I heard was like the sound of harpists playing on their harps,and they sing a new song before the throne and before the four living creatures and befoure the elders。No one could learn that song except the one hundred forty-four thousand who have been redeemed from the earth。

 

日译:私は天からの声を聞いた。大水の声のようで、また、激しい雷鳴のようであった。また、私の聞いたその声は、竪琴をひく人々が竪琴をかき鳴らしている音のようでもあった。彼らは、御座の前と、四つの生き物および長老たちの前とで、新しい歌を歌った。しかし地上から贖われた十四万四千人のほかには、だれもこの歌を学ぶ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

 

我汉译:我又听见来自天上的声音,如同水声纷纷,又如同雷声轰鸣;我听到的这天声,还如同竖琴师们一起弹奏的琴声。他们在那王座之前,以及那四个怪物和众长老之前,唱着一首新歌。除了地上得到救赎的那十四万四千人以外,没有人会唱这首歌。

 

原汉译:我听见从天上有声音,像众水的声音和大雷的声音,并且我所听见的好像弹琴的所弹的琴声。他们在宝座前,并在四活物和众长老前唱歌,仿佛是新歌,除了从地上买来的那十四万四千人以外,没有人能学这歌。

 

(2~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一看到英译句中:“like the sound of many waters”,我就有曾似见过的感觉,我去寻找,却不知在哪;再看原汉译为:“像众水的声音”,日译为:“大水の声のようで”,好像还是原来的译解,可是我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我听到了这样的水声,于是我的汉译为:“如同水声纷纷”,而不是“哗哗的噪声”,似激烈又深远,犹如万水之源的雪山正在倒塌融化;但是水质呢?我看到了水管里面的绿色植物,滑腻而古老,再好的材料也抵挡不住水的侵蚀,我多么亲近那些牙刷杯里的苔藓!

    没想到《开放的自我》还在我手中,我又回到了那一段,第59页:“一种新观念包含一个新符号的诞生。一个人所创造的符号是他行为的部分。……我们怎样说话大部分受到我们社会上采用的符号的限制;我们的说话大部分在社会上是固定不变的;我们的观念必须利用已经有效的观念。”不法地摊使你走路不顺畅,你还得摆脱讨价还价的纠缠,但是总比公开抢劫你的东西要好,善良是在比较中产生的美。刚才,我在繁华街头看到了那种“发泄球”、又叫“开兴果”,极其柔软,但在猛地甩在地上而完全瘫倒之后,很快就圆鼓膨胀起来,恢复了苹果般的丰满原型。

    还有这一句英译:“the voice I heard was like the sound of harpists playing on their harps”,原汉译为:“我所听见的好像弹琴的所弹的琴声”,意思不错,然而还有什么“味道”?比较一下我的汉译:“我听到的这天声,还如同竖琴师们一起弹奏的琴声”,还考虑这样译解:“还如同竖琴师们弹奏的和声”,是否更好?是否更符合那种“竖琴齐奏共鸣”的壮美场景?至于日译为:“私の聞いたその声は、竪琴をひく人々が竪琴をかき鳴らしている音のようでもあった”,也没译出“竖琴味道”,仅仅“直译”而已。我还是不满足,因为竖琴实在太悦耳了,真的是一种天籁。

    仿佛就在竖琴的余音中,《开放的自我》又打开了,不是前一段,还是前一页:“思想积累,思想废弃,坚持少数思想并提出新思想,思想结构延续好几个世纪 —— 肯定这是比原子弹本身释放更加令人惊异的事情。没有这种思想就没有原子弹。有了这种思想才有原子弹和可惊的能源。战术改变了,新的社会制度成为必要的东西。任何理想现在都必定感受到这些观念的影响。只要愿意,人们就能够把地球炸得粉碎。或者建立起一个地球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社会。这一切都由于观念。观念是人类文化的原子弹。而观念则来自有思想的、能说善写的人。”但是,所谓“精神原子弹”也会被利用而成为滥用的武器。对于已经失去“精神价值的民族”,从中面对铺天盖地的“毫无精神价值的人”,原子弹必将脱离“观念的制约”,摧毁“理性本身”,遭受上帝的“天罚”。

    还有这一句英译:“No one could learn that song”,原汉译为:“没有人能学这歌”,我汉译为:“没有人会唱这首歌。”从英词“learn”来说,显然偏重于“学习、学会、认识”等词义,但从“歌”来说,恐怕着重于“唱”;换一句话说,歌的旋律比歌词“重要”,不懂或记不住歌词,但只要该曲还在,就可以哼唱而保留,可谓有曲就有“词”,无词也能填出“新词”。突然我想到,也许这不是“歌”,而是“诗”,最初的“诗”都是“歌”,但为什么不能“学歌”而非得“唱歌”不可呢?于是,我又觉得:还是“没有人学得到这首歌”而不是“无人学得会这首歌”这样译解为好。但是,我没有“改译”过来,将错就错吧。

    此外,原汉译还“意译”了一句:“仿佛是新歌”,英译为:“a new song”,很明白的“意思”,何必意译呢!因而,我的汉译为:“一首新歌”。我又想到,是否这一段中,前面出现的“水声”和“雷声”、还有“竖琴声”都是“比喻性”的,因而接着出现的“歌声”也就“想当然”的属于“比喻性”的,或者认为还是“比喻性”为好,显得整个大段前后“一致”而“协调”。若是出于这种“推敲”,我觉得没有必要“修辞如此划一”,句式如何是为表达内容服务的,只要得体,文体形式可以千变万化,不拘一格。
  评论这张
 
阅读(6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