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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14章(14-20节)本章完  

2010-07-30 17:53:28|  分类: 《启示录》14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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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14章(14 - 20节)

 

 

英译:Reaping the Earth’s Harvest

 

日译:なし

 

我汉译:收割地上的果实

 

原汉译:地上的收割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分章的题目,日译还是没有,我不知道转译过程中,译者的“可行性自由度”到底多少才算是“合理的”。把原汉译的“地上的收割”,与我汉译的“收割地上的果实”,比较一下,不难看出:从词义上看不出多大区别,但感受上“很有区别”;原汉译不过是表明“收割的空间”,而我汉译不但表明了“收割的空间”,还暗示了“收割者的来历”。我以为英译“Reaping the Earth’s Harvest”,即便未表明“主语”是谁,即“收割者”,但应该看得出来,至少感受得到,不可能是“地上的人”。原汉译“忽略”了这一点,轻易去掉及物动词“Reaping”,把“动宾结构”的语句轻率地改变为“偏正结构”,造成了语义的“损失”,使得富有动感气势的语句成了“平板无力”的表述。这对我的汉译是一种“提示”,甚至可说是一种“警示”:千万不能走捷径,更不能想当然,一定要谨慎小心,琢磨透了才造句定义,以免一误再误,贻害读者;这是上帝痛心之事,要竭力避免。

    由于强冷空气突然南下,气温一下跌至10度左右,秋冬时分的病毒性感冒又开始流行起来,各家医院的急诊室马上客满为患。我有点紧张不安,因为这里的环境是不把感冒当一回事的,朝着公共空间打喷嚏是很自由自在的,于是想到了《鼠疫》(LA PESTE),作者是法国人阿尔贝·加缪(Albert Camus)。因为不久以前又重温了一遍这部长篇小说,记忆犹新,不觉一翻就翻到了第245页:“随着时间的消逝,我就发觉,即使是那些比别人更善良的人今天也不由自主地去杀人,或者听任别人去杀人,因为这是符合他们生活的逻辑的。我也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导致一些人的死亡。”空气好像属于大家的,似乎谁都不能占有别人的空气,仿佛每个人都能有空气可生存,但实际上,你所呼吸到的空气是因人而异的、是被划分空间的、是由不得你作主的。这不是鼠疫,却比鼠疫更长久。

 

 

(14~16)

 

英译:Then I looked,and there was a white cloud,and seated on the cloud was one like the Son of Man,with a golden crown on his head,and a sharp sickle in his hand!Another angel came out of the temple,calling with a loud voice to the one who sat on the cloud,“Use your sickle and reap,for the hour to reap has come,because the harvest of the earth is fully ripe。”So the one who sat on the cloud swung his sickle over the earth,and the earth was reaped。              

     

日译:また、私は見た。見よ。白い雲が起こり、その雲に人の子のような方が乗って居られた。頭には金の冠を被り、手には鋭い鎌を持っておられた。すると、もう一人の御使いが聖所から出てきて、雲に乗っておられる方に向かって大声で叫んだ。「鎌を入れて刈り取ってください。地の穀者は実ったので、取り入れる時が来ましたから。」そこで、雲に乗っておられる方が、地に鎌を入れると地は刈り取られた。

 

我汉译:随后,我看见一朵白云,云上坐着一位如同上帝之子,他的头上戴着黄金冠冕,手中拿着锋利镰刀。又有一位天使从神殿中出来,朝云上的那位大声喊道:“用你的镰刀收割吧,因为地上的果实都已熟透,收割的时候已经到了!”于是,坐在云上的那位就在地上挥动镰刀,地上就被收割了。

 

原汉译:我又观看,见有一片白云,云上坐着一位好像人子,头上戴着金冠冕,手里拿着快镰刀。又有一位天使从殿中出来,向那坐在云中的大声喊着说:“伸出你的镰刀来收割,因为收割的时候已经到了,地上的庄稼已经熟透了。”那坐在云上的,就把镰刀扔在地上;地上的庄稼就被收割了。       

 

(14~1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英词“the Son of Man”,已经成为“耶稣基督”的一种专用名词,但汉译常为“人子”,其义该是:“上帝的儿子”或为:“上帝之子”。为什么称作“人子”?恐怕是:“基督具有人的形象”,或者可视为:“上帝从人类中特选的人”。原汉译为:“人子”,日译也为:“人の子”,而我的汉译则为:“上帝之子”。看来三者谁都没错,但我不喜欢“人子”这种“译词”。

对于“人子”,从听觉方面反映,同音异字上来说:“人籽”的“籽”是植物种子;“人仔”的“仔”是动物幼雏;“人滓”的“滓”是人的渣滓;“人訾”的“訾”是人的恶语坏言;还有相近音:“人指”、“人趾”等。尽管“人子”有特定的语境,但引起的联想也不可忽视,这会破坏“听觉”和“思维”。因此,我以为还是采纳“上帝的儿子”、或“上帝之子”为好,这是绝对不会有损“听觉”和“思维”的“译法”。

还有英译句中:“swung his sickle over the earth,and the earth was reaped”,原汉译为:“就把镰刀扔在地上;地上的庄稼就被收割了”,我汉译为:“就在地上挥动镰刀,地上就被收割了”,日译为:“地に鎌を入れると地は刈り取られた”。这三者译解看上去“大同小异”,但仔细分辨,“不同之处”还是挺有意思,主要在于及物动词“swung”的译解,其义为:“摇动、旋转”等。原汉译为:“扔”,于是“扔到地上的这把镰刀,就自动地收割起庄稼来”,这是“违背”原义的,收割者是“人子”而不是“镰刀”;而且“扔”这个词语,太情绪化,也不妥当。再比较我的汉译为:“挥动”,这是符合英词的含义,而且也吻合句中之义,即“挥动镰刀,进行地上收割”,可说毫不牵强。再看日译为:“入れる”,其义主要为“放入、进入、插入”等,该动词的着重点在于“把什么对象置于某个空间位置”,而不是“在某个空间位置对什么对象施于动作”,所以也不妥当,但比原汉译的译解要好一些,较为接近英译的原义。

也许“生活就是冲突”这句话提醒了我,使我不去想象自己需要的是“平静的生活”,我已忘了这句话的来源,但这句话却在无奈的冲突中“浮”了出来。《鼠疫》被我打开了,第172页:“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已进入鼠疫的境界,这境界越是平淡无奇,对他们的影响也越大。没有一个人还有什么崇高的情感,大家的情感都同样平凡单调。”还有一句,第173页:“习惯于绝望的处境比绝望的处境本身还要糟。”但我平息了生活的冲突以后,我就在暂时的平静中呆坐着,接续的冲突是什么,还没有准备,也没有多想。

 

 

(17~18)

 

英译:Then another angel came out of the temple in heaven,and he too had a sharp sickle。Then another angel came out from the altar,the angel who has authority over fire,and he called with a loud voice to him who had the sharp sickle,“Use your sharp sickle and gather the clusters of the vine of the earth,for its grapes are ripe。”

 

日译:また、もうひとりの御使いが、天の聖所から出て来たが、この御使いも、鋭い鎌を持っていた。すると、火を支配する権威を持ったもうひとりの御使いが、祭壇から出てきて、鋭い鎌を持つ御使いに大声で叫んで言った。「その鋭い鎌を入れ、地の葡萄酒のふさを刈り集めよ。葡萄はすでに熟しているのだから。」

 

我汉译:接着,又有一位天使从天上的神殿出来,他也拿着锋利镰刀。随后,又有一位天使从圣坛出来,他的职权是掌控火,他向那位拿着锋利镰刀的大声喊道:“用你的锋利镰刀,把地上的一丛丛葡萄藤收集起来,因为藤上的葡萄都熟了。”

 

原汉译:又有一位天使从天上的殿中出来,他也拿着快镰刀。又有一位天使从祭坛中出来,是有权柄管火的,向拿着快镰刀的大声喊着说:“伸出快镰刀来,收取地上葡萄树的果子,因为葡萄熟透了。”

 

(17~1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如果了解葡萄是怎么回事,那喝起葡萄酒来就更有味了。葡萄属于多年生落叶藤本植物,通常所称“葡萄树”,实际该说“葡萄藤”,不是野生的,往往需要搭建葡萄架,以利生长和采果;还有,通常所说的树,其树干和枝条大多有用处,但葡萄藤呢,既不能做家具,也不能当柴火,似乎一无是处。

    然后,再看英译句中:“gather the clusters of the vine of the earth”,原汉译为:“收取地上葡萄树的果子”,我汉译为:“把地上的一丛丛葡萄藤收集起来”,再看日译为:“地の葡萄酒のふさを刈り集めよ”。比较来看,原汉译与日译都把“the clusters”译解为“葡萄果子”,而我的汉译为:“葡萄藤”。再联系因果关系的后一句中:“its grapes”就可见分晓。原汉译为:“葡萄”,日译也为:“葡萄”,而我汉译则为:“藤上的葡萄”;“its”作为“物主代词”,在原汉译与日译中就无法体现出来,这是对前后句的相应词汇把握不够准确、有关知识不够全面所造成的。

    此外,对于英词:“gather”,我有过多种选择:“汇集、聚集、搜集、集中”,最后才确定为:“收集”,即“收取和集中”之义。由于很多葡萄“树”不是通常“树成林”的群体状态,而是“一片藤蔓”的缠绕状态,因此,我以为是比较恰当的,但还说不出“很好”,觉得该有更好的,却跳不出这个“词语”。这就犹如古希腊的马拉松竞赛,已经最先跑到了终点,发觉还可以更快些。我有过满意、甚至满足,但这一次既不满意,也不满足。

    我承认有焦虑,是否受到了《鼠疫》的影响?我很难确定,我有点不知所措,但《鼠疫》还是被我的手抓住了,仿佛这是一种“必然联系”。第120页:“那么您也同帕纳克一样认为鼠疫有它好的一面,它能叫人睁开眼睛,它能迫使人们思考!医生不耐烦地摇摇头。”,我不是帕纳克,也不是医生,我知道鼠疫的名字,也知道其他更为可怕的“不治之症”。但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第121页:“我是处在黑夜里,我试图在黑暗中看得清楚些。好久以来我就已不再觉得这有什么与众不同了。”不要把黑夜中出现的灯火看得太光明,这完全可能是一种幻觉,因为跟随着这种灯火,会越走越暗,到了最后,灯火就成了黑暗的一部分。

 

 

(19~20)

 

英译:So the angel swung his sickle over the earth and gathered the vintage of the earth,and he threw it into the great wine press of the wrath of God。And the wine press was trodden outside the city,and blood flowed from the wine press,as high as a horse’s bridle,for a distance of about two hundred miles。

 

日译:そこで御使いは地に鎌を入れ、地の葡萄を刈り集めて、神の激しい怒りの大きな酒ぶねに投げ入れた。その酒ぶねは都の外で踏まれたが、血は、その酒ぶねから流れ出て、馬の轡に届くほどになり、千六百スタデイオンに広がった。

 

我汉译:于是,那位天使就在地上挥动他的镰刀,收集了地上的葡萄;随后,他就把葡萄都投入那巨大的榨酒器中,这榨酒器就是激起上帝愤怒的东西。接着,这榨酒器在城外被踩碎了,血从这榨酒器中流了出来,相当于马的嚼环那般高,流经二百英里。

 

原汉译:那天使就把镰刀扔在地上,收取了葡萄,丢在神忿怒的大酒榨中。那酒榨踹在城外,就有血从酒榨里流出来,高到马的嚼环,远有六百里。

 

(19~2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在英译句中:“the great wine press of the wrath of God”,原汉译为:“神忿怒的大酒榨”,日译为:“神の激しい怒りの大きな酒ぶね”,而我汉译为:“这榨酒器就是激起上帝愤怒的东西”。原汉译跟日译基本相同,我汉译与它们的区别在于:这榨酒器到底是上帝愤怒的“器具还是对象”?原汉译跟日译为:“作为器具”,而我汉译为:“作为对象”。我汉译的主要考虑,是同下文的联系,即“该榨酒器被踩碎”,犹如“上帝愤怒的对象”被“毁掉”,从逻辑上说具有“合理性”。而原汉译跟日译,恐怕是拘泥于“定语句式”而导致“逻辑矛盾”。

随后,我在反复阅读中,又觉得以上自己的提问:“这榨酒器到底是上帝愤怒的‘器具还是对象’?”产生了疑虑。这算具有逻辑性的提问吗?这里的“器具”就是“榨酒器”、就是“对象”,反之,也成立。显然,这里引出的“对象”概念,其实是特指的,而且是唯一的,那就是“榨酒器”。所以没有必要再区别“器具还是对象”,难道不是这样吗?!那么,直接表达是否更好呢?把“这榨酒器就是激起上帝愤怒的东西”,改译为:“激起上帝愤怒的就是这榨酒器”。我有点困惑,留存再思索吧。

不过,也许该指出的是,此段中的“榨酒器”,显然是种“隐喻”用法。由于它的被毁,完成了“葡萄变成血又蔓延为血河”的过程,也就是上帝的愤怒之“对象转换”。我刚吃完一串葡萄,很便宜、很好吃。散步中买的时候,我问是否紫红的更好?但水果商挑选后给了我血红的,我没挑剔就接受了。

现在,这些葡萄已经在我的“榨酒器”中成了血浆,很快就会成为“血水”,上帝在哪?《鼠疫》的答案是,第215页:“今天,上帝赐予他所创造的人的一个恩惠,让他们置身于这样的一个灾难中,以致于使他们不得不再去寻求和支持这个至高无上的德行:作出抉择,要就是全盘接受信仰,要就是全盘否定。”我不认为这是最好的答案,但我翻找了一会,觉得“找到了又怎么样”呢?陷落在“无神的”一片大陆沼泽,你要求生,必须挣扎;你要挣扎,必须抓住上帝向你伸出的手。然而,手在哪?在你心里,这是用你自己的体温来温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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