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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13章(8-10节)  

2010-07-08 15:49:25|  分类: 《启示录》13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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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13章(8 - 10节)

 

(8)

 

英译:8,and all the inhabitants of the earth will worship it,everyone whose name has not been written from the foundation of the world in the book of life of the Lamb that was slaughtered!

 

日译:8、地に住む者で、屠られた子羊の命の書に、世の初めからその名の書き記されていない者はみな、彼を拝むようになる。

 

我汉译:8,此外,生活在这世界的人都要崇拜它,只不过所有这些人的名字,不会记录在创世时的那本生命簿上 —— 那就是被宰杀的羔羊之生命簿。

 

原汉译:8,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被杀之羔羊生命册上的人,都要拜它。

  

(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段,英译用了二个句式,日译用了四个句式,原汉译用了三个句式,而我用了相当于五个句式。从句式的构造来说,英语的“状语从句”可以构造出很长的句式,而“代词从句”可以扩展出许多“定语性的词义”。日语在构造长句式方面,也有很多“便利构词法”,比如说利用“形式名词”、“用言活用的中顿法”等。但汉语作为一种“表音表义的象形文字”,主要表述功能从“单音节词”发展到“多音节词”,也即主要是“单音节四字词句式”演变成“多音节多词组句式”,已经可以构造出长句式,甚至已被称作“欧美句式”;不过,这种长句式往往显得节奏疲沓、词义杂乱、吃力不讨好,甚至“不知所云”,误以为“高深莫测”。从原汉译的“长句式”中,似乎都能找到“败坏汉语表述能力”的种种情况。

    如今,可说现代汉语已经进入“成熟阶段”,怎样运用“优秀的”汉语和创建“良好的”汉语,这是汉语翻译界必须面对的重大问题,这可不是自然会得到解决的。基于这种认识,我的汉译在参照“原汉译”的情况下、不能盲目相从,只能“独辟蹊径”,开创“我的汉译”新水准,而“汉译比较法”也许是最好的方法。我把这一段的“我的汉译”称作“长句分解重塑法”,充分发挥“汉语短句式”的长处,形成富有“韵律”而坚挺的句式。

    这一段的译解,是折磨人的,你跳不过去,也不想混过去,于是挺了过来。就在放松的时候,我问自己:《变形记》是否还是这一本?我是否还有其他选择?我看到了什么?活着还是死了?“‘死了吗?’萨姆沙太太说,怀疑地望着老妈子,其实她满可以自己去看个明白的,但是这件事即使不看也是明摆着的。‘当然是死了。’老妈子说,一面用扫帚柄把格里高尔的尸体远远地拨到一边去,以此证明自己的话没错。萨姆沙太太动了一动,仿佛要阻止她,可是又忍住了。‘那么,’萨姆沙先生说‘让我们感谢上帝吧。’他在身上画了个十字,那三个女人也照样做了。葛蕾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那个尸体,她说:‘瞧他多瘦呀。他已经有很久什么也不吃了。东西放进去,出来还是原封不动。’的确,格里高尔的身体已经完全干瘪了,现在他的身体再也不由那些腿脚支撑着,所以可以不受妨碍地看得一清二楚了。”他死了,我却活着;甲虫饿扁了,人却撑饱了;无所事事的精神,多管闲事的生活;湿衣晾干了,清爽的总会肮脏的。

 

 

(9~10)

 

英译:9,Let anyone who has an ear listen:

         10,If you are to be taken captive,

             into captivity you go;

             if you kill with the sword,

             with the sword you must be killed。

Here is a call for the endurance and faith of the saints。  

 

日译:9、耳のある物は聞きなさい。10、虜になるべき者は、虜にされて行く。剣で殺す者は、自分も剣で殺され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ここに聖徒の忍耐と信仰がある。

 

我汉译:9,凡是有耳朵的,都要听:

           10,如果你是要被俘的话,

               你就会进入被俘境地;

               如果你用剑去杀,

               你就必定被剑所杀。

               圣人的信念和忍耐就在这里。

 

原汉译:9,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10,掳掠人的,必被掳掠;

               用刀杀人的,必被刀杀。

               圣徒的忍耐和信心就是在此。 

 

(9~1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这一段英译“诗言体”,所幸原汉译没有象以往那样处理成“散文体”,但日译还是“我行我素”,改成了“散文体”,我只能说“遗憾”。

    在这一段“诗言体”中,英译文本提供了如同“格言”般的二个“if”假设句,这二句可视作“并列句”,也具有某种“对比关系”,所以还能称为“排比修辞”,但绝不是“对偶句式”。然而,原汉译不但“擅自”处理成“对偶句式”,而且还“篡改”句义,无端添加“道德说教”,完全破坏了第一句“格言”,令我痛心不已。

    试看:英译“if”假设第一句:“If you are to be taken captive,into captivity you go;”,语句明白易懂,又深有“启示”。对照日译来看:“虜になるべき者は、虜にされて行く。”,可以说“意思”基本到位。再看我的汉译:“如果你是要被俘的话,你就会进入被俘境地;”,相当于日译“句义”。然而,原汉译却成了:“掳掠人的,必被掳掠;”。显然,这是为了与下一句“用刀杀人的,必被刀杀。”凑成“对偶句式”而伪造的“意译”。再进一步作比较:日译和我汉译表明的是,“如果你想要(或本该)当俘虏,你就会(最终)成为俘虏”,而原汉译表明的是,“做强盗的,一定会遭遇强盗”。

    再换一个思维角度比较:我汉译具有“心理动力学”上的“因果联系”,而原汉译则具有宗教早期“巫术”般的“因果报应”。从英译文本来看,如果能够引伸出原汉译的“意译之义”,也许只能在“宿命”这样的“终极层面”上。因为“宿命”才能达到某种“统一性”,即与我汉译的“基本直译”具有“相似性”或说“同一性”。坦率地说,原汉译的这一句,从警世劝诫上说“足够精辟”,语句也“足够精练”,但我喜欢不了,因为有了“直接比较”,这二者几乎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相信我汉译具有“更为深刻”的“思维深度”,它在关注“人的命运”这种“永恒的命题”上,更加植根于“人对自身的认识”,也可谓“作为人,怎样才能明白我是这样的人、而不是那样的人?”我一厢情愿地相信英译和日译,也是偏向于我的这种理解。

    我还言犹未尽。我以为原汉译如此处理“第一句格言”,也反映了“被接受者”的“接受能力”尚处于“不能独立思维的低级状态”;也许正是出于这种“现实估计”,才有了这种“符合实际的低层次说教”;面对这种早已“泛化”而往往“失效”的“劝人为善”,想要依靠物资现代化和教育传统化来改变“人的命运”,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进入《变形记》的“游园地”了,因为不敢再打开“神游一番”,但我总得有个“精神家园”作为生活寄托呀!天无绝人之路,《巨人传》横空出世。书架里有二套:过去的一套是上下二册,属于“删节本”;现在的一套,是一厚本,还有金色封套,据说是“全译本”。用手指拂去灰尘,再洗洗手,然后打开这本《巨人传》(GARGANTUA ET PANTAGRUEL),作者是法国的拉伯雷(Francois Rabelais),真有趣!一翻就是第377页:“‘他们死得多惨啊,你看流了多少血。’这是他们弄错了,他们把庞大固埃的尿当作敌人的血了,因为他们是凭借帐篷焚烧的火光和月亮的一点光亮才把尿看成是血的。敌人醒来之后,看见一面是营里的大火,一面是小便滔滔的洪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想什么才好。有的说是世界末日,最后审判的时候到了,一切都得给火烧光;有的说是海神尼普顿、普罗台乌斯、特力顿等等来降罚他们来了,因为的确,水是咸的,和海水一样。”尽管月亮自古以来只有一个,但置身于不同之处,尤其是在地球自传的东方和西方,感受到的月亮肯定是不一样的,甚至比二个月亮的差距还要大。但是,如果有眼睛否认这一点的话,那就犹如“把陈尿看成鲜血”的“伟大巨人”了。我特别喜欢拉伯雷先生,就因为他从来不是“色盲”,活得有趣极了!一生中有这样的“启蒙老师”,即便“红太阳一墨黑”,也根本无关紧要。

    我的心境明显好转,激奋的情绪安稳了,耳鸣的痛楚似乎消失,理性又开始微笑了。言犹未尽的话语又可以继续,还是回到这一段“诗言体”的“if”第一句。其实,我对自己的“我汉译”并不满意,对于英词:“captive”,译解为:“俘虏”是很不够的,称得上“太不足兴”。首先,这个词联想到的是“囚人、囚徒、囚犯”等相关词语,再进一步联想到的是“奴隶、奴仆”等意味着“失去自由或者从来没有自由的人”;但是,从修辞的“现代意义”来体验,这个词是特指“被战败的男人、没有武器的战士”,多多少少具有“羞辱、耻辱”的不光彩含义,甚至可以成为“英雄好汉”的对立形象,被视作“懦夫逃兵”的同类人。从这二个方面去“体会”这个“词语”,无论哪一个都显得很沉重、很郁闷、很灰色,怎么办呢?

就在这种“实在的困惑”中,我竟然发现“这个词”还有其他的词义:“被美色或爱情迷住的人”,这犹如词义的“一次大决堤”,可以引伸出“无数”之义。我的联想实在太拥挤不堪,迫使我赶快用加冰块的冷水浸脸,请允许我冷静一下!这怎么可能?一个英词可以有那么多的词义!但我所选的汉词,如此“对应”,实在太贫乏、太促狭、太无趣了!面对我的“语言工具”,我欲哭无泪,实在太无能为力了!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会怎样看待我的历史境遇和现实处境?我得避到《巨人传》的“迷宫”里去,不行!我的脚不让我的身子从椅上站起来,我不属于自己管辖,但我从来没有出售过自由这个“词语”,难道我被剥夺了“话语权”?什么时候?从出生的那一天起,没有“自由的话语权”就开始了。

但我还会挣扎,我在失去“话语自由权”的境遇中学会了“挣扎”。我又看到了原汉译的第二句“if”假设句:“用刀杀人的,必被刀杀。”对于英词:“kill”,其义必定表明“杀人”吗?我看不见得,除了“杀人”,还可以“杀其他生物”。所以我的汉译为:“如果你用剑去杀,你就必定被剑所杀。”,再看日译为:“剣で殺す者は、自分も剣で殺されなければならない。”,也并没有指代其义“唯有杀人”这一点,其义如同我汉译,也可以视作“广义之杀”。如果说原汉译考虑到了“杀人是最要不得的罪恶”,那么,文明的现代人已经意识到:要是把人以外的生物都争夺而灭绝了,最终人杀人的结局是更加可恶的“原罪”。上帝不会说瞎话,也不爱说笑话,然而,原汉译未免过于“谨严”和“矜持”了,非得去“预告”那些“杀人的人”不得好死。这种“字面之义”,当然可以产生许多“内在衍义”,但是作为“这个词的本身”,终究还是“物资基础”,所以,我也必须关闭我的“精神联想”。

这时,《巨人传》中一封家书走来了,第273页:“先知所罗门说过,恶人灵魂里是没有智慧的,没有经过理解的学问等于灵魂的废物;因此你须要侍奉、爱戴并敬畏天主,把你所有的思想和愿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用由仁爱形成的信心,和他结合在一起,千万不要让罪恶把你和天主分开。要警惕世界上的欺诈。心里不要贪恋虚荣,因为尘世的生命是短暂的,只有天主的话才永远存在。”你说这位“巨人的父亲”给予儿子的“谆谆教导”:是“正话反说”还是“假话正说”呢?精神的启蒙,总是“言不由衷”的、总是“出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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