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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16章(1-3节)  

2010-08-11 17:45:52|  分类: 《启示录》16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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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16章(1-3节)

 

 

英译:The Bowls of God’s Wrath

 

日译:なし

 

我汉译:上帝的愤怒之碗

 

原汉译:神大怒的碗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夜雨轻扣窗外的深秋,夜色抹去了青梧桐的黄叶,我承认有些冷清,即便打开所有的灯。首先入目的就是日译的“无标题”,一种空缺,如果夜雨能够弥补的话。不久以后,我发觉“标题”是有的,前面十五章的标题已经表达了,但同本章的英译标题内容不一样。我觉得应该说一句:对不起!那时,我太心急了,总是过快地下结论,幸亏还能弥补。

对于英词“wrath”,原汉译为:“大怒”,我汉译为:“愤怒”,看来都在“表面”,这是“神遣”、这是“天罚”。夜雨,如此深不可测,滴答的钟声也分辨不清。为了透气,我是永远开着窗,现在这条缝扩大了,秋风进来了,我听见了那种神音,仿佛上帝的呼吸。

    夜风,究竟还是凉快的,我走到窗前,看到了窗旁的那只书橱,陈旧却珍藏了一些书。我正在翻找过去的记忆,留在了这本书上:《唐吉诃德》(El lngenioso Hidal Don Quijote De La Mancha),作者是西班牙人塞万提斯(Miguel De Cervantes Saavedra),上下两册,还有包装纸,是二十年前的阿尔巴尼亚画报。第141页:“唐吉诃德说:‘世界上的事不是都沿着一条轨道的。阿朗索·罗贝斯先生,这次的事坏在你们来的时候恰在夜里,又穿着这种法衣,拿着火把,嘴里喃喃念诵,有的还穿着丧服,你们实在象另一个世界的邪鬼妖精;所以我不能不尽我的责任来跟你们厮杀。哪怕确实知道你们是地狱里的魔王,也得跟你们厮杀呀。我直到如今,就是把你们当作那种东西了。’”一种可怕的东西,那就是你觉得总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你”,你逃避不了,你只能忍受这种无孔不入的窥伺。可你又说不出属于什么窥伺,但你分明感觉到你的进进出出,窥伺的阴影就尾随着你,跟你一起上楼下楼。有时,你一个回头,仿佛有个人头般的东西往里一缩,就不见了,你不能确认,但又摆脱不了。你想分析来由,但没有线索,即便蛛丝马迹,也无从辨认。这是一个生存之谜,盘旋在你的周围,纠缠着你的生活。难道是恶作剧吗?人,是无所不能的,鬼,比人更能干百倍。唐吉诃德,还看得见拼命的对象,而你却不能象他那样去搏斗,你只能猜测、估计和想象。这就是你争取得来的境遇,仿佛在免费享受。

 

 

(1)

 

英译:Then I heard a loud voice from the temple telling the seven angels“Go and pour out on the earth the seven bowls of the wrath of God。”

 

日译:また、私は、大きな声が聖所から出て、七人の御使いに言うのを聞いた。「行って、神の激しい怒りの七つの鉢を、地に向けてぶちまけよ。」

 

我汉译:随后,我听见从神殿中传来很大声音,对那七位使者说道:“去,把上帝的愤怒、就是那七个碗中的东西,倾倒在大地上!”

 

原汉译:我听见有大声音从殿中出来,向那七位天使说:“你们去,把盛神大怒的七碗倒在地上。”

 

(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英译“口语”句:“Go and pour out on the earth the seven bowls of the wrath of God”,原汉译为:“你们去,把盛神大怒的七碗倒在地上”,我汉译为:“去,把上帝的愤怒、就是那七个碗中的东西,倾倒在大地上”。比较来看,原汉译用“盛”词来表达“碗中大怒”之程度,可说“神来之笔”,而我汉译用“东西”来指代“上帝的愤怒”,则显得“平淡”;但对英词“pour out”的译解,原汉译为:“倒”,我汉译为:“倾倒”,看来“倒”就不够“修辞性”,同“盛”(满满的)与“大怒”(非常的)“不相匹配”。另外,作为口语体,原汉译也不顺畅,若把“盛神”二字说出来,光听的话,恐怕不知什么“意思”。这是词语的搭配是否和谐的问题,尽管这样“硬抽二字”也未免牵强。

    也许《唐吉诃德》的汉译要好一些,会让我感受到西班牙语言文字的韵味,可惜我不懂西班牙文,无法辨别好坏优劣,但我还能识别“汉译水准”,也就是译解后的“现代汉语文本”。我打开了这本妙趣横生的书,又翻到了第202页:“唐吉诃德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模仿阿马狄斯,在这里做伤心人,做疯子,做狂人;同时也要模仿英勇的堂罗尔丹。罗尔丹在泉水旁边发现些行迹,知道美人安杰丽咖和梅朵罗干下了丑事,就此气得发疯。他把树木连根拔掉,搅浑清泉,杀死牧人,赶散羊群,烧掉茅屋,推倒房子,把一匹匹母马倒拖着走,还干了许多暴烈的事,都值得记载史册,一代代流传下去。’”看来,唐吉诃德痛快是痛快,毕竟还是在模仿、在做功课、在付学费。汉语文字的“四字词组”,看来还是有其“叙事明快,交代清楚”的节奏感,这是汉语文字的优美之处,但要用得好,搭配合理,讲究词韵,这实在不容易。

 

 

(2)

 

英译:So the first angel went and poured his bowl on the earth,and a foul and painful sore came on those who had the mark of the beast and who worshiped its image。

 

日译:そこで、第一の御使いが出て行き、鉢を地に向けてぶちまけた。すると、獣の刻印を受けている人々と、獣の像を拝む人々に、ひどい悪性の腫れ物ができた。

 

我汉译:于是,第一位使者出来,把他的碗倒扣在大地上,那些有着怪兽印记的、以及崇拜怪兽塑像的人,从他们身上长出肮脏而痛苦的疮。

 

原汉译:第一位天使便去,把碗倒在地上,就有恶而且毒的疮生在那些有兽印记、拜兽像的人身上。

 

(2)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句中的“poured his bowl on the earth”,原汉译为:“把碗倒在地上”,觉得“乏味”。我的汉译最初为:“把他的碗中东西倾倒在大地上”,斟酌后改为:“把他的碗翻倒在大地上”,觉得还可以更好些,终于定为:“把他的碗倒扣在大地上”。对英词“poured”的译解,从“倾倒”到“翻倒”,再到“倒扣”,我以为“最后的”最到位,因为特别“传神”,很有“上帝的情绪”,太生动了!把最初的“东西”这个词去掉,这是一个“句义进步”,因为这是不必要的“累赘”,这个“物代词”完全可以省略,这是“倒扣”这个词语所隐含的“内容”,好就好在“不言而喻”。现在,我感觉愉快,尽管太阳露了一下脸,又不敢见面了,我想吃午饭,已是下午一点半。

    但我还想看一看《唐吉诃德》,再吃午饭。这一页特别值得欣赏,因为心情好,翻阅的页数也会配合得很好。第206页:“桑丘说:‘您看上帝面上,把脑袋去撞石头可得小心啊。说不定你撞的那块石头上有个尖角,一撞上去,您这套苦修赎罪的勾当就一股脑儿全完了。我说呀,您这一套反正都是假的、装样的、开玩笑的,假如您认为撞头少不了,非撞不行,那么,您把脑袋撞撞水面或者棉花那类的软东西,也就算了。’…… 唐吉诃德回答说:‘桑丘朋友,多谢你一番好意。可是我要跟你讲明白,我干的这些事都不是开玩笑,却是很认真的。不然的话,我就违反了骑士道的规矩了。按那些规矩,我们什么谎话都不准说,说了慌就要按叛徒的罪名处罚。干了这件事而冒充那件事,就跟说谎一样。所以我说撞头,就得着实地使劲撞,不能带一星半点的虚假。’”这个世界,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比唐吉诃德更认真的,我已经算得上“够认真的”,还是无法同他比较;除了耶稣基督,他对上帝的忠诚也是无可比拟的。

    对于英译句中的“a foul and painful sore”,原本已经放弃比较,但还是舍不得“比较产生的焦虑和快感”,终于又回过头来比较一番。原汉译为:“恶而且毒的疮”日译为:“ひどい悪性の腫れ物”,我汉译为:“肮脏而痛苦的疮”。

对于专用词语“疮”,英语的医学术语为:“tumefaction”,而英译文本中选用:“sore”,引伸为“疮”,具有“身心两方面”的痛苦之义。原汉译的“疮”,日译的“腫れ物”,我汉译的“疮”,都是指“身体上的”。怎样才能反映“身心两方面的”?原汉译的“恶而且毒的疮”、可谓“恶疮和毒疮”都可以视为“身体上的”,不具有英译“sore”的内涵性,或者说没有表达出内含精神痛苦的“清晰性”。日译的“ひどい悪性の腫れ物”中,“ひどい”是反映“精神痛苦”,“ 悪性の腫れ物”是表现“躯体病状”,所以译解得体。至于我汉译的“肮脏而痛苦的疮”,“身心具备”是一目了然的。

有关的词语选用和句子译解,再多说一句。日语中是有“疮”(くさ)这个“日语汉词”文字的,其义为“皮肤病的总称”,但偏偏选用“腫れ物”这个“泛义词”,或说绝不象“疮”那样明确无误的词语,这是不那么“得体的”译解。对于英译“a foul and painful sore”,我的汉译最初是:“令人恶心、痛苦不堪的脓疮”,一时感觉良好,觉得合符原义,满足了“上帝的情绪”。但随后又觉得“过于夸张”,不该“铺陈词汇”,难免“好用修辞”之嫌,为什么不能“原汁原味”呢?随后改为:“肮脏而痛苦的脓疮”,又觉得“脓疮”译解得“过分”,于是,考虑换用程度轻一些的“疥疮、癞疮”,但还是“通不过”自己的“审判”,结果,索性去掉“疮”的任何“病患差别”,不去开具“医学诊断书”,反而感觉“真实而踏实”了。其实,我以为“那时那地”的上帝,也没有那么“仔细地天罚”,这不过是一种象征性的“惩罚手段”,不必认真到那种“繁琐无趣的考证”之癖好,拘泥于这种“小节”,会叫上帝不开兴的,因为上帝期望你的:不是纠缠不休,而是精神领悟。

为了完成这一段比较叙述,接连打了不少喷嚏,这是开窗受凉的缘故,也是气温要下降的预兆,还有我那过敏性体质的再次确认。我加了一件外衣,窗子依然洞开,让秋风夜色尽情地进来吧!与我同在,与上帝同在。这一次,我克制住了不看《唐吉诃德》,因为我已经有所演绎了,而你看完了多幕全剧。

 

 

(3)

 

英译:The second angel poured his bowl into the sea,and it became like the blood of a corpse,and every living thing in the sea died。

 

日译:第二の御使いが鉢を海にぶちまけた。すると、海は死者の血のような血になった。海の中のいのちのあるものは、みな死んだ。

 

我汉译:第二位使者把他的碗倒扣在海中,于是海水变了,如同死尸之血,而且海中的生物都死了。

 

原汉译: 第二位天使把碗倒在海里,海就变成血,好像死人的血,海中的活物都死了。

 

(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词:“a corpse”,原汉译为:“死人”,我汉译为:“死尸”,一字之差,却词义不全同。原汉译仅仅表明“人的尸体”,我汉译除了“人的尸体”以外,还能表达“其它动物的尸体”,甚至扩展为“有生命物质的尸体”,显然我汉译的“外延”大得多。但由此是否可以说“死尸”比“死人”的译解为好呢?结合上下文的内容来看,天罚的对象主要是“人”,甚至可以说就是“人”而已。因此,在这点上,还是“死人”要比“死尸”更为确切,这个英词“a corpse”的外延限定在“人的范围”更符合原义,而“死尸”的不确定性,反而会偏离对本义的认同。

另外,对英词“a corpse”的实际运用,也是主要或说偏向于表达“人的尸体”。再换一个方面说,从词的搭配看,“the blood of a corpse”,原汉译为:“死人之血”,我汉译为:“死尸之血”;同上理由,原汉译的“全是人血”与我汉译的“包含人血的血”,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我想避开“死人与人血”的气味,避到《唐吉诃德》中去是有效的。这本书的“味道”也许可以掩盖一切。请看这一段,239页:“最勇敢的骑士唐吉诃德诞生的时代,真是幸福快乐的!他立志高尚,要在当时世界上恢复那被忘却、半死掉的游侠骑士道,全亏他这样一来,我们在缺乏娱乐的今天,能津津有味地读到他事迹的信史,而且还有穿插在内的故事。”故事可以反复无数遍,人死却永远不能复生,也许耶稣身负的十字架与唐吉诃德挥舞的长矛,重量是一样的、难以区别的。为什么不用十字架拯救自己的灵魂?为什么不用骑士长矛保卫自己的身体?雨中的水管干涸了,枫叶不知飘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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