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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19章(12-16节)  

2010-10-14 17:43:16|  分类: 《启示录》19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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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19章(12-16节)

 

(12~13)

 

英译:His eyes are like a flame of fire,and on his head are many diadems;and he has a name inscribed that no one knows but himself。He is clothed in a robe dipped in blood,and his name is called The Word of God。

 

日译:その目は燃える炎であり、その頭には多くの王冠があって、ご自身のほかだれも知らない名が書かれていた。その方は血に染まった衣を着ていて、その名は「神のことば」と呼ばれた。

 

我汉译:他的眼睛犹如火焰光芒,而在他的头上有许多王冠;此外,他有一个名字,已写在那里,那里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他身穿沾上血的长袍,他的名字就叫上帝之语。

 

原汉译:他的眼睛如火焰,他头上戴着许多冠冕,又有写着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穿着溅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称为神之道。

 

(12~13)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看看这句英译:“and he has a name inscribed that no one knows but himself”,原汉译为:“又有写着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我汉译为:“此外,他有一个名字,已写在那里,那里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按原汉译的理解,无人知道的,是那个“名字”;按我汉译的理解,不是名字,而是名字所在的“地方”,即“那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不同”汉译,关键在于对代词“that”的理解。我以为句中这个代词,不是指代“名字”,而是指代那名字记录的“地方”。其实,英译文本的文法并不难,句义也很清楚。因此,我以为原汉译是“误译”,也可说是“错译”。日译为:“ご自身のほかだれも知らない名が書かれていた”,可惜,也犯了这个“错译”。

再从逻辑上来分析,之后的一句表明那名字叫:原汉译为:“神之道”,我汉译为:“上帝之语”。显然,这名字之义是要告知世人的,而这名字写在哪儿却是世人所不知的。看来,原汉译把“名字”与“名字所在地”混为一谈了,没有很好理解这二句的用意是,要让世人知晓名字之义,而不必知道这名字记在哪里。如此显现这个“名字”,当然具有神秘性和“威慑力”,这种象征作用只能在“他”身上体现,他是“可知”而“不知在哪里”的存在。

我又想念卢梭的《忏悔录》了,我翻阅到了可以摘录的一段,但我马上又翻阅到了更好的一段,第六章第307页:“在安适的宁静生活中情绪也不平静。所有这一切都表明我对舒适生活的厌倦心情,使我多愁善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我们生来本不是为了在世上享受幸福的;灵魂与肉体,如果不是二者同时在受苦,其中必有一个在受苦,这一个的良好状态差不多总会对那一个有所不利。”是啊,如果你只有肉体的享乐,而不懂还有灵魂的需求,那么,人生给予你的报酬,酒肉朋友总不会缺少的。

 

 

(14)

 

英译:And the armies of heaven,wearing fine linen,white and pure,were following him on white horses。

 

日译:天にある軍勢は真っ白な、清い麻布を着て、白い馬に乗って彼につき従った。

 

我汉译:那天上的众军,身穿洁白的精美麻布,骑着白马跟随着他。

 

原汉译: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穿着细麻布,又白又洁,跟随他。

 

(14)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当我看到英译的“white and pure”,成了原汉译的“又白又洁”,我就情不自禁地失声而笑了。当然这样翻译,从词义上来说,一点不错。但我的感受却告诉我,这个“又白又洁”是“不合适”的。因为我感觉到的不是什么“圣洁的天军骑兵”,当然也不是令人恐怖的“三K党罩袍”,而是“白白胖胖的婴儿”,或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汉语的语言文字,不仅具有“声音语义”,还具有词语搭配产生的“视觉感”和“联想性”。

把天军的圣洁骑装“美化”成了婴儿少女的肌肤感,看来不是出于原汉译译者的自觉意识,而是译者在选用词语时,只考虑“没错”以及照搬英译句式所造成的“修辞不当”。比较这一句的汉译就很清楚:原汉译为:“穿着细麻布,又白又洁”,我汉译为:“身穿洁白的精美麻布”。再看日译为:“真っ白な、清い麻布を着て”,汉译直译也大致如同我汉译。由此可以看到,不恰当的译解有时比“误译”和“错译”更加糟糕,会更严重地破坏“原始文本”的“审美情趣”,这实在叫人接受不了。

再看卢梭的《忏悔录》是有益的,第九章第526页:“我生来就有一个感情外露的灵魂,对它来说,生活就是爱,怎么可能直到那时为止竟不曾找到一个完全属于我的朋友,一个真正的朋友呢?我认为自己生来就是做这种真正的朋友的人呀。我的感情是那么易于着火,我的心就是一团爱,我怎么就一次也没有以它的烈焰,为一个既定的对象而燃烧起来呢?我被爱的需要吞噬着,却从来不能很好地满足这个需要,我眼见着就要到达衰老之门,未曾真正地生活过就要死过去了。”感叹往往是没用的,但能够感叹有时又是多么好的事情,真是感叹把爱的需求传递出来,就象花粉让人过敏反应,终身摆脱不了。

 

 

(15~16)

 

英译:From his mouth comes a sharp sword with which to strike down the nations,and he will rule them with a rod of iron;he will tread the wine press of the fury of the wrath of God the Almighty。On his robe and on his thigh he has a name inscribed,“King of kings and Lord of lords。”

 

日译:この方の口からは諸国の民を打つために、鋭い剣が出ていた。この方は、鉄の杖をもってかれらを牧される。この方はまた、万物の支配者である神の激しい怒りの酒舟を踏まれる。その着物にも、腿にも、「王の王、主の主」という名が書かれていた。

 

我汉译:从他嘴里出来一把利剑,用它击倒诸国,并将由他用铁杖来统治他们;他还将踩碎那榨酒器,这东西叫人狂暴,也让上帝愤怒。在他长袍上和大腿上也写着一个名字:“王中之王与主中之主”。                                                         

 

原汉译:有利剑从他口中出来,可以击杀列国。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辖管”原文作“牧”),并要踹全能神烈怒的酒醡。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写着说:“万王之主。”

 

(15~16)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的这一句:“he will tread the wine press of the fury of the wrath of God the Almighty”,前面似乎已经出现过,不再作句法分析。比较汉译吧,原汉译为:“并要踹全能神烈怒的酒醡”,我汉译为:“他还将踩碎那榨酒器,这东西叫人狂暴,也让上帝愤怒”。原汉译不善“拆分”句子,看来还是对英译文本的理解还不够充分,同时在汉译表达上也没达到“良好”水准。日译为:“万物の支配者である神の激しい怒りの酒舟を踏まれる”,也没做到良好译解。

    此外,最后一句英译为:“King of kings and Lord of lords”我汉译为:“王中之王与主中之主”,原汉译为:“万王之主”。我汉译是“直译”,明明白白;原汉译却有点别出心裁,把并列成分合为一体,可算意译。再参照日译为:“王の王、主の主”,显然也是“直译”。真不知原汉译为何要搞如此合并式“简约”?再说原汉译的“意译”,只是形式上完成了“统一”,内容方面并不道地,是有所欠缺的。所以,这一句作为“名字”来表义,还是“直译”为好,因为原来意思已经够清楚的:“王中之王”是主宰人间,“主中之主”是主宰天上,这个“名字”就是天上人间的共同“主宰”。但原汉译的缩略仅仅表明是“人间的主宰”,即“万王之主”,这就缩小了这个象征名字的“统辖范围”。

    卢梭的《忏悔录》即将看完了,但我又回到了上册第三章,看到了第122页:“这就是我开始执行的计划。我毫不惋惜地抛弃了我的保护人、我的教师、我的学业、我的前途;我也不再等候那几乎是已经很有把握的幸福的到来,便开始了一个真正流浪者的生活。再见吧,都城!再见吧,宫廷,野心,虚荣心!再见吧,爱情和美人,还有我去年一路而来所盼望的一切奇遇!”这时,楼下猛地传来敲打声,这是搬迁的声响,刚才还有焚烧什么的难闻烟味。一家泼妇狠狠赚了一票房屋倒卖,终于走了,不知是否又进来一个更加厉害的无赖。生活,到处是奇遇,就看你运气如何了。

 

 

英译:The Beast and Its Armies Defeated

 

日译:なし

 

我汉译:那怪兽与它的军队战败了

 

原汉译:无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个小标题,原汉译和日译都没有,我汉译依照英译,使得这一章的结尾部分有个点题“说明”。这样举手之劳就能做到的翻译,原汉译和日译都“省略”了,我看并没有到了“可有可无”的地步。

    我感觉不快,不确定的生活状况时常叫我烦心,令人焦躁。而这明明可以去做的译解,原汉译却偏要显示自己的“自主权”,实在没有必要。这时,又一本《忏悔录》(THE CONFESSIONS)出现在我眼前,这是第三本,是我准备好再看的。作者是俄罗斯的列夫·托尔斯泰(LEO TOLSTOY),卷十四,第124页:“我已经没有青年时期那种认为生活中的一切都非常明确的情绪了,我之所以接受宗教信仰是因为除了宗教信仰之外,大概别无出路,只有死亡,因此我不可能把它舍弃,我只得屈服。我在心里找到了帮助我忍受这一切的一种感情。这是自卑和驯服的感情。我驯服了,虔诚地吞下了血和肉,希望相信这一切,但已经受到了打击。”

怎样的打击?来自上帝的打击?来自神父的打击?来自教徒的打击?来自生活本身的打击?那是爱与利益的打击?那是真理与虚伪的打击?于是,我看到了这一段,卷十三第115页:“上帝创造了人,使他既可以毁灭自己的灵魂,也可挽救自己的灵魂。人一生的任务就在于挽救自己的灵魂。为了挽救自己的灵魂,必须按照上帝的旨意生活,而要按上帝的旨意生活,就必须抛弃生活中的一切欢乐,要劳动,驯服,忍耐,有怜悯心。”那么,什么是生活中的欢乐呢?借钱过日子吗?定期还款吗?拿出生活费去捐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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