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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19章(12-17节)本章完  

2010-10-19 17:42:23|  分类: 《启示录》19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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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19章(17-21节)

 

(17~18)

 

英译:Then I saw an angel standing in the sun,and with a loud voice he called to all the birds that fly in midheaven,“Come,gather for the great supper of God,to eat the flesh of kings,the flesh of captains,the flesh of the mighty,the flesh of horses and their riders-flesh of all,both free and slave,both small and great 。”

 

日译:また私は、太陽の中にひとりの御使いが立っているのを見た。彼は大声で叫び、中天を飛ぶすべての鳥に言った。「さあ、神の大宴会に集まり、王の肉、千人隊長の肉、勇者の肉、馬とそれに乗る者の肉、すべての自由人と奴隷、小さい者と大きい者の肉を食べよ。」

 

我汉译:随后,我看见一个使者站在太阳上面,向所有飞在空中的鸟大声喊道:“来吧,为了上帝的巨大晚餐而聚集起来!去吃众王的肉、还有统帅们的肉、还有权势者的肉、还有马的肉和所有骑手的肉、以及自由人与奴隶的肉,还有无论大族还是小族的肉。”

 

原汉译:我又看见一位天使站在日头中,向天空所飞的鸟大声喊着说:“你们聚集来赴神的大宴席,可以吃君王与将军的肉,壮士与马和骑马者的肉,并一切自主的、为奴的,以及大小人民的肉。”

 

(17~1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一段的对话体中充满了“吃什么肉”的句子,是有点“可怕”,但到底吃谁的肉,这些对象应该搞搞清楚“再吃”才是。首先是英词:“the mighty”,原汉译为:“壮士”,日译为:“勇者”,我汉译为:“权势者”。问题是原汉译的“壮士”是怎么译解出来的?该词作形容词用,具有“有力的”词义,但作名词用,并无“壮士”之词义,这是“想当然”推导出来的“错译”。日译的“勇者”,也不知怎么“想当然”出来的。我汉译的“权势者”几乎是唯一的贴切译解,当仁不让。

    其次,对于并列英词:“both small and great”怎么译解为好?原汉译为:“以及大小人民的肉”;日译为:“小さい者と大きい者の肉を食べよ”,可直译为:“去吃小人和大人的肉”;我汉译为:“还有无论大族还是小族的肉”。比较而言,三者可算大同小异,都能解释得通,但都不能说“良好”。原汉译的“大小人民”,分解来看,成了“大人民和小人民”,就显得“修辞不当”,很别扭。“人民”这个词汇,很“现代”的政治术语,如此使用在那么过去的“象征语境”中,实在不合适;若是有意无意地“卖弄”这个新名词,因为很可能译者的年月正时尚这个舶来的“日语汉字”,这就更为糟糕,已降为“拙劣”的“译风”了。

    我汉译最初也采用“大人和小人”的译解,如同日译,但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妥,但又说不清“什么地方”不妥。是感觉不能接受吗?还是理性的逻辑不顺?似乎都有。这里英词“both”,可译为“二者”。前句中已出现相同表达句式,把这二者定位是“自由人和奴隶”,这是按“社会身份”来划分的。那么,后句的“二者”,到底是按年龄的“大与小”来划分“人”、还是按人数的“多与少”来划分“族”呢?难以把握,也无法说清,只能存疑。

    我有点累了,窗外大风骤起,很多刚爆芽的枝条猛烈摇晃着,天即刻暗了下来,逼得我打开了屋内三盏灯,二盏电脑照明,一盏使屋子明亮些。这时,我又感觉到右肩炎症发作,疼痛起来,逼得我放弃打字,真难受。

    过了整整一天,我才能坐下来继续比较下去。我又打开了托氏的《忏悔录》,这一次我觉得不满意,不知针对作品本身还是怀疑译文的转达,也许是对我自己深感不满。我翻阅了很久,才决定了这一段,卷十二,第110页:“我摆脱了自杀的念头而得救。这一激变在我身上是何时又是如何完成的,我说不清楚。生命的力量在我身上不知不觉地、逐渐地消失,我得出了不可能活下去、要使生命停顿、要自杀的结论。生命力量的恢复也是这样,是逐渐的,难以觉察的。而且很奇怪,在我身上恢复的生命力量不是一种新的,而是最老的 —— 就是在我生命的初期吸引着我的那种力量。我在一切方面又回到最初的,童年和青年的时代。”

    我记得昨晚去了教堂,我听到了让我沉静的钟声,因为我提早进入了“谁”都可以进入的场所。我也听到把这场所称为“神的殿堂”的声音,然而我却坐不住了,尽管最初的赞美诗那么熟悉。我突然觉得那个中年女牧师的声音未免有点“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偏要弄出那种仿佛竞走般的“唱腔”呢?其实心平气和自然得多。若是造出“情感”之声来,恐怕反而破坏了情感“共鸣”。这种教会里的“风俗和时尚”,彼此攀比谁更会拿腔拿调的“矫情”,实在没有必要;喧宾夺主,反而破坏了只有这种场所才有的“良好气氛”,把这种一周一次的“公共生活”之质量打了折扣,很遗憾。

 

 

(19)

 

英译:Then I saw the beast and the kings of the earth with their armies gathered to make war against the rider on the horse and against his army。

 

日译:また私は、獣と地上の軍勢が集まり、馬に乗った方とその軍勢と戦いを交えるのを見た。

 

我汉译:接着,我看见了那个怪兽和地上的众王,集聚起他们的军队,向那马上的骑手和他的军队,发起了战争。

 

原汉译:我看见那兽和地上的君王,并他们的众军都聚集,要与骑白马的并他的军兵争战。

 

(19)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么短短的一段,比较两种汉译,就能看出好坏优劣。原汉译句中的两个并列接续词“并”,用得实在“滞呆”,感觉实在“不畅”。至于添加马的定语“白”,也无什么必要,因为前面早就交代过了。当然,为了强化读者的记忆,不致搞错那马“是白是黑”,也未尝不可。不对,我现在的情绪不对,这不是什么“白与黑”的问题,而是为了便于“记忆”的一种“添加译法”。

    我太容易受情绪支配了,尽管原汉译的文字把握确实“令人难受”,但我也不该制造马的“黑白问题”来胡乱指责,难道我汉译就一定比原汉译好吗?也许因人而异呢!算了,我想看托氏的《忏悔录》,尽管有点不耐烦,还是想再看几段。卷十,第95页:“我的圈子里信教的人的迷信是他们根本不需要的,与他们的生活不能结合起来,而只是一种特殊的伊壁鸠鲁式的娱乐;劳动人民中信教的人的迷信和他们的生活却结合得十分紧密,甚至很难想象他们的生活可以没有迷信,因为迷信是这种生活的必要条件。”东方人的“原始思维”,总能够自我安慰,就是对活着的“解释”:活着就是活着而已。

 

 

(20)

 

英译:And the beast was captured,and with it the false prophet who had performed in its presence the signs by which he deceived those who had received the mark of the beast and those who worshiped its image。These two were thrown alive into the lake of fire that burns with sulfur。

 

日译:すると、獣は捕らえられた。また、獣の前でしるしを行ない、それによって獣の刻印を受けた人々と獣の像を拝む人々とを惑わしたあのにせ予言者も、彼といっしょに捕らえられた。そして、この二人は、硫黄の燃えている火の池に、生きたままで投げ込まれた。

 

我汉译:随之,那怪兽被捕获了,与怪兽一起的那个假先知也被捕获了。这个假先知曾在怪兽面前施行符占,受到符占欺骗的人,也就是受到那怪兽之印记欺骗的人,还有以那怪兽作为偶像崇拜的人。于是,那怪兽和这假先知就被活活地扔进用硫磺燃烧的火湖中。

 

原汉译:那兽被擒拿,那在兽面前曾行奇事、迷惑受兽印记和拜兽像之人的假先知,也与兽同被擒拿。他们两个就活活地被扔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

 

(2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对于英译句中的这个人称代词从句:“who had performed in its presence the signs”,原汉译为:“那在兽面前曾行奇事”,我汉译为:“曾在怪兽面前施行符占”。这两种汉译,我都觉得“不行”,勉强说得过去。再参照日译为:“獣の前でしるしを行ない”,直译为:“在兽面前显示证明”,似乎好一点,仍然不满意,但愿以后会有好的译解出来。

    我深感疲倦,散步之前和散步以后一样,我又被忧郁症抓住了。我想逃脱,我打开托氏的《忏悔录》,一页又一页,都不满意。突然,卷六上有一段反射到我眼睛,第60页:“后来我察看我手所经营的一切事,和我劳碌所成的功,谁知都是虚空,都是捕风,在日光之下毫无益处。我转念观看智慧、狂妄和愚昧……我却看明有一件事,这两等人都必遇见。我就心里说,愚昧人所遇见的,我也必遇见,我为何更有智慧呢?我心里说,这也是虚空。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样,永远无人纪念,因为日后都被忘记,可叹智慧人死亡,与愚昧人无异。”我的精神并没有恢复,我觉得郁闷爬满全身,我一杯又一杯的喝水,如果肠胃干净了,心中还是不干不净。

 

 

(21)

 

英译:And the rest were killed by the sword of the rider on the horse,the sword that came from his mouth;and all the birds were gorged with their fiesh。

 

日译:残りの者たちも、馬に乗った方の口から出る剣によって殺され、すべての鳥が、彼らの肉を飽きるほどに食べた。

 

我汉译:剩余者也被马上的骑手用那把剑杀死了,这把剑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而所有的鸟则饱餐了他们的肉。

 

原汉译:其余的被骑白马者口中出来的剑杀了。飞鸟都吃饱了他们的肉。

 

(21)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比较这一段的两汉译,原汉译为二句式,我汉译为三句式;原汉译之所以少了一句,即“the sword that came from his mouth”(我汉译为:这把剑是从他嘴里出来的),是把英译文本的第一第二句的内容“合并”起来了,也许自以为这是一种“精练”的译解。而我认为,这一句不能被“合并”,因为必须考虑英译文本为什么要分为二句来表达,而且前面已经有过“交代”,为什么还要这样表述。显然这是一种强调性的“特指”,这种象征作用作为一个句子来体现,也许具有某种“特殊魔力”,甚至可能是某种“原始口语”的“假借”。

    进一步从内容来分析,英译文本的第二句表明“杀死剩余者”的剑,是这把剑,也就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而不是什么其他“一般的”剑。而原汉译的直接表明就是这把“口中出来的剑”,也就抹掉了有关这把剑的“层次感”、以及引起注意的“着重感”。这可以视为一种“语言技巧”,或说“修辞手段”,但更为重要的是:它符合文体和内容所需要的“象征性”和“特殊感”。对此译解,日译也没表达出来,日译如同原汉译,仅仅把“英译第二句”视为那把剑的“定语从句”,毫无犹豫地合而为一,于是失去了这一句可能具有的“独立意义”。

    还没起床,我就听到雨声,如果没有楼下雨篷的回响,恐怕这春雨就不会显得那么大。我的忧郁不是这种雨引起的,这种雨不过使我更加好睡吧了。春雨和我相隔一层玻璃,彼此的眼睛对视着,我承认她比我明亮,而我在灰暗中。我又打开了托氏的《忏悔录》,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伴随着雨的变微小,只剩下滴滴嗒嗒的“注音”。卷九,第87页:“进一步观察一下其他国家的人,与我同时代的和以前的人,我发现完全相同的情况。凡是人类生存的地方便有宗教信仰,它从有人类的时候起,就提供了生存的可能性,而且宗教信仰的主要特征无论何地,无论何时都是一样的。”

    这时,我听到了激烈的鸟叫声,好像有一窝一笼的规模,我止不住去阳台确认是否“耳鸣”?不!确实是鸟,满大的一对,就在一棵刚刚发芽的梧桐树上,那两根粗枝条在晃摇,看来不是在比赛谁的叫声嘹亮而喧闹,那是仿佛一问一答的调情和作秀。我凝视着这一对似是而非的恋人,无法想象它们的雨中情趣,因为我没有裸露在春雨中,这是已经过去的刚才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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