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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国文字长篇《启示录》20章(7-10节)  

2010-10-29 18:34:35|  分类: 《启示录》20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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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第20章(7-10节)

 

(7~8)

 

英译:When the thousand years are ended,Satan will be released from his prison and will come out to deceive the nations at the four corners of the earth,Gog and Magog,in order to gather them for battle;they are as numerous as the sands of the sea。

 

日译:しかし千年の終わりに、サタンはその牢から解き放され、地の四方にある諸国の民、すなわち、ゴグとマゴグを惑わすために出て行き、戦いのために彼らを召集する。彼らの数は海辺の砂のようである。

 

我汉译:当这一千年结束时,那撒旦就将从他的监牢里释放出来,而且将来到地球的四方欺瞒诸国;为了发动战争,就把高各和马高格的人聚集起来,他们多的如同海边沙子。

 

原汉译: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方”原文作“角”),就是歌革和玛各,叫他们聚集争战。他们的人数多如海沙。

 

(7~8)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在这一段中,英词“the nations”怎么译解为好呢?原汉译认为:“就是歌革和玛各”这两国。我汉译认为:这是其中的两国“高各和马高格”。再比较日译为:“すなわち、ゴグとマゴグ”,如同原汉译的译解。这两国的译名如何,不去多说,但日译的文本让我突然意识到:英译的“the nations at the four corners of the earth”中的“诸国”,是否特指散居世界各地的“某两国民”?若是的话,就可能“就是这两国”;若不是的话,就只能是“其中的两国”。从“道理上”来说,原汉译、日译和我汉译都“说得过去”,但我“不同一”,并非“不统一”,这是显然的“事实”。

    我想从《浮士德》中寻求魔鬼的身影,可惜他又用“魔鬼的言词”来开导我。还是上册第四场【书斋】,第116页:

 

    梅非斯特:“当然!不过这也毋需过分忧虑;

正是在缺乏概念之处,

会有言词非常及时地出现。

用言词可以进行争议,

用言词可以建立体系,

靠言词可以表示信仰,

在言词上缺一“点”都不能认帐。”

 

    人类靠文字记忆了语言,也靠文字发展了语言,但我不知道“言词的概念”是什么?是文字还是语言?既是文字又是语言?都是又都不是?谁在玩弄语言文字?是魔鬼吗?他在玩什么语言花样?什么文字游戏?暴君的“引蛇出洞”,独裁的“百花齐放”,专制的“人权自由”,都是魔鬼饥饿焦渴时的“小菜一碟”,但不在梅非斯特的“特大书桌上”,更不会出现在他的“加宽的特大床上”。

 

 

(9)

 

英译:They marched up over the breadth of the earth and surrounded the camp of the saints and the beloved city。And fire came down from heaven and consumed them。

 

日译:彼らは、地上の広い平地に上って来て、聖徒たちの陣営と愛された都とを取り囲んだ。すると、天から火が降って来て、彼らを焼き尽くした。

 

我汉译:他们向上进军,遍布大地,把圣徒们的营地和蒙爱之都市包围起来。于是,火就从天而降,烧毁他们。

 

原汉译:他们上来遍满了全地,围住圣徒的营与蒙爱的城,就有火从天降下,烧灭了他们。

 

(9)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么一小段,却有三处值得比较分析,也够折腾我的。首先是英译句:“They marched up over the breadth of the earth”,我汉译最初为:“他们进军到广阔的地上”,“up”之义体现了,但“over”感觉不到,于是修改为:“他们进军上来遍布大地”,如此才觉得“可以”;但马上又觉得不好,又改为:“他们向上进军,遍布大地”。之所以这样“挑剔”我汉译,因为也挑剔了原汉译的“他们上来遍满了全地”,还有日译的“彼らは、地上の広い平地に上って来て”,这二者都感觉不到“战争”迫近之味,所以不满意这类译解。

    其次是“the beloved city”,我汉译最初为:“心爱的城市”,不久觉得“未达意”,比较原汉译的“蒙爱的城”,还有日译的“愛された都”,都把城市与上帝的“内在关系”表达出来了。于是,我汉译就改为:“蒙爱的城市”,但马上又觉得还不够“贴切”,再次改为“蒙爱之都市”。因为“都市”还有“首都之城”的含义,感觉上“更多更大更要紧”,有所“强化了”被围困的“危机感”。当时,还考虑过:用“受上帝眷爱”来替代“蒙爱”,但好像过于“直接地”把上帝抬出来,不如“蒙爱”来得含蓄而明白,所以也就认可了这个“良好”词语的译解。

    最后是“consumed them ”,我汉译为:“烧毁他们”,原汉译为:“烧灭了他们”,日译为:“彼らを焼き尽くした”(汉译“烧尽了他们”)。原汉译的“烧灭”与我汉译的“烧毁”相近,但日译的“烧尽”相当于“烧光”,就有些“过分”,还不到这个程度。

此外,英译文本中的动词都是“一般过去时”,而不是“现在完成时”,但原汉译的两处“了”都可说是“现在完成时”的译解;至于日译的相应两处、即第一句结尾“だ”和第二句结尾“ た”,既可作“一般过去时”、也可作“现在完成时”译解。再比较我汉译,如同英译文本,都是“一般过去时”表述,没有表明“现在完成时”的词语,如“了”,“过”等。

我有点等不及似的,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打开《浮士德》了,我的脚扭伤得厉害,几乎骨折。今天又缓过气来了,尽管还是一瘸一拐的模样。这是下册,第一幕第二场【皇帝的宫城】,第408页:

 

浮士德:

      “抢夺!难道我就毫无用处?

钥匙就在我手里,归我掌管!

它带我通过寂寥之境的恐怖,

凌波蹈海,回到坚实的此岸。

我在此立足!此处就是现实界,

精神可以跟幽灵斗个胜败,

成立一个伟大的双重世界。”

 

    我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伟大”这个词语了,我不太信任这个词语的实际用处。好像有谁说过:伟大与渺小,只差一步。老生常谈之语,重拾也觉无趣。但我又不想取消这类词语,只是看它们怎样再出现而已。我不想表述自己的心境,只是觉得要去剪短胡子,再去咖啡馆看书,这书叫《浮士德》。

 

   

(10)

 

英译:And the devil who had deceived them was thrown into the lake of fire and sulfur,where the beast and the false prophet were,and they will be tormented day and night forever and ever。

 

日译:そして、彼らを惑わした悪魔は火と硫黄との池に投げ込まれた。そこは獣も、にせ預言者もいる所で、彼らは永遠に昼も夜も苦しみを受ける。

 

我汉译:欺瞒他们的那个魔鬼就被扔进用硫磺燃烧的火湖中,也就是那怪兽和假先知所在之地;他们还将日夜遭受折磨,永远不息。

 

原汉译:那迷惑他们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里,就是兽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们必昼夜受痛苦,直到永永远远。

 

(10)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那魔鬼的最终去处,这种“灭亡”,也不过是“永远被硫磺燃烧”罢了!话说得轻巧似的,难道大陆人不怕日夜被火烧吗?难道这种火刑就不算天罚吗?这个火湖仿佛太熟悉了,从过去烧到现在,一直没有停烧过,而且显得越烧越旺。难道就因为魔鬼这种“燃料”添加了进去?这是无需比较分析的,在哪都一样!我在羡慕那个被烧的魔鬼,因为还有不少难友在陪伴他,这是最彻底的“灭亡”吗?连死都不怕还怕火吗?我仿佛又听到这种雷鸣般的声响,在上帝耳中应该是悲鸣。

    我必须再打开《浮士德》,我觉得他正在向我走来,不管是他的影子,还是他的灵魂,我感觉到他的存在:卖灵魂哦!拿钱来,用官帽兜着。犹如唱诗班的童声,单纯而清亮。现在是下册,第五幕第四场【半夜】,第698~699页:

 

浮士德:

“我只管在世间到处漫游;

把一切欢乐紧紧抓在手里,

不能满足的,就将它放弃,

逃出掌心的,就让它脱离。

我只管渴望,只管实行,

然后再希望,就这样以全副精神

冲出我的生路;开始很有干劲,

现在却趋于明智,谨慎小心。

尘世的一切我已充分看穿,

再不存在什么指望要超升彼岸;

蠢人才眨着眼睛向那边仰望,

以为有他的同类在云端之上。

 

    我也不知道“浮士德”怎么那样亲近,过去一直疏远的,如今觉得特别容易接近,正是岁月不让人哪!生活的驱迫,精神的追求,无所谓沉沦,一切都可以堕落,但上帝还在,可惜不如“浮士德”实在,上帝是一切之光,光越多,影子也就越多,浮士德就是上帝的影子,是光的影子,影子可不是镜子,掉在地下就会碎裂!影子是那么绵软,踩都踩不碎,还会破裂吗?只要有光,就有上帝,上帝不喜欢黑暗,但又创造了黑暗,我怎么啦?因为我想关掉灯,在黑暗中沉睡而去。黎明,也许就是几声鸟啼,也可能是雨滴,我在想念清明了,那是浮士德还没有去过的地方,其实并不远。

 

 

英译:The Dead Are Judged

 

日译:なし

 

我汉译:死就是审判

 

原汉译:末日的审判

 

关于英日汉三国文字的选词理解和比较分析的心理叙述

 

    这个小标题,日译没有;这样重要的标题,还是没有,好像有违日本岛国的“服务精神”。我汉译为:“死就是审判”,完全是直译,我觉得也是很干净的译解,但比较原汉译的“末日的审判”,又觉得未必好到哪里去。

    从英译为:“The Dead Are Judged”来看,显然原汉译属于“意译”。为了了解其“词源”,我想从《宗教词典》里寻找答案。有三个词条相关:“末日审判”、“最后审判”与“世界审判”,都属于基督教名词,而且词义可以“互相印证”,但只有“世界审判”有英译“出处”:End of the World。为什么其他两种“专门用语”没有“语种”出处呢?看来还没有“同一”用词,只能各自译解。因此,我汉译仍然“直译”,以便同原汉译有个比较。

     现在,到了重看第三本书的时候了,它是和其他两本书同时翻找出来的,记得当时叠放在一起。《神曲》(Divna Commedia:Inferno),作者是意大利的但丁(Dante Alighieri),上中下三册,是很规整的三韵句式诗体;还有一本厚厚的《神曲》,是用散文体改写的。对于二十年前这两种文体的《神曲》,对“地狱和炼狱”来说,黄斑爬满纸张也许是“相当合适”的,但对“天堂”来说,看来就得“勉强将就”了。上册《地狱篇》,第二十三歌【第八圈:第六断层。穿铅袈裟的伪善者】,第163~165页:

 

    “在那底下我们发现一群涂着彩色的人,

      他们以极其缓慢的脚步环行,

      哭泣着,神色显得疲乏而颓丧。”

   “大袍的外面镀着金,使人目眩;

     但是里面都是铅块,那么沉重,

     腓特烈的铅衣比起来时象草一样。”

 “然后他们对我说:‘多斯加纳人呀,

    你来到了忧郁的伪善者的书院里!

   不要不屑于告诉我们你是谁。’”

 

    伪善者就一定步履沉重吗?我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那么沉重,而且总是那么觉得,其中肯定有问题。也许我脚下的地皮太薄了,而且永远不会属于我私人所有,看来这是地心离我太近的缘故,也就是引力太大造成的。我多么希望腾空一点,那地皮以上的空间就可以是我的,至少有我身体那样大的三维体积。如此,我就不会觉得沉重,一旦脱离了“地皮沉重”,人也就解放了,也就离上帝更近了,仿佛是那神秘的手把我拎上去,从此脱离了那种沉重。其实这不是地皮沉重,而是内心沉重,这是最沉重的沉重。也许地狱里的伪善者一目了然,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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